嚴肅看着沈思秋的高爾夫車已經開走了,拿起電話給雷耀陽打了個電話。
“喂,哥,我剛想起那本書,有了新的想法,你或許可以從電視機方面仔細的查看下,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
“爲什麽。”
“因爲這本書的作者曾經說過,電視媒體的變革和傳播是1968年所有運動的起源點,沒有這個技術的革新,世界不會同步進入那麽多沒有組織的運動中。”
“哦,看來還挺有建設性的,你怎麽不來做警察,可惜了。”
“我做警察的話,你就隻能去掃大街了。”
“我甯願掃大街,也願意看你把整個甯江所有的案子破了,哈哈,回來吃飯麽。”
“不了。”
嚴肅挂了電話的同時,雷耀陽拉着唐繼兵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了辦公室,再次前往林步殷的家中,一台21寸的西湖牌彩電,兩人戴上了手套,揭開了蒙在電視上的布,仔細的查看起來。
雖然那是嚴肅沒有理由和根據的建議,但是雷耀陽因爲1968這四個字,查的很是認真。先前的人都是查過的,表面已經根本不可能有發現了。
唐繼兵看着電視機的下面還有個老式的錄像放映的機器,笑道:“雷隊,我們是不是要打開。”
唐繼兵說着自顧去鼓搗這個老式的錄像機,這種機器現在基本是擺設了,因爲市面上已經沒有了錄像帶出租,隻有DVD,VCD的了。
雷耀陽正要說什麽,林步殷隻是個文人,怎麽會有本事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唐繼兵緊張的叫道:“雷隊,有發現。”
隻見唐繼兵的強光電筒在放映機進錄像帶的口子裏發現了,裏面有一張白色的紙。雷耀陽打開工具箱,用鑷子把紙鉗了出來,兩人打開一看,大喜。
這是一封信,寫給林佳姵的信,信的意思是知道自己将不久蒙難,希望父女倆經常爲之争執的一本書裏,能夠希望林佳姵找到這封信。
信裏面還是沒有提及爲什麽被害的内容,但是再次出現了那幾個字:“月是故鄉明。1968”
而且還寫明了,保險箱的密碼是1968。
月是故鄉明,到底是什麽意思,雷耀陽還是無法破解。但是思路已經清晰起來,保險箱不是在家裏,就是在銀行。雷耀陽拿了信,道:“走,我們去查那把鑰匙,到底是什麽類型的保險箱的。”
“恩,雷隊,你怎麽突然會想起這些玩意。”
“因爲你有個妹夫,喜歡讀書,從一本書裏走進了這關鍵的地方。”
“怎麽說。”
“1968年,因爲傳媒變革,錄像技術的快速發展,讓全世界都感受到了一股空前的運動,這林步殷确實是個心思缜密的知識分子,這也太缜密了,警察能有幾個人愛讀這書的。”
“嚴肅這小子的學問也有那麽高啊。”
“開玩笑,他要不是高三時期寫戀愛信給我們的校花,估計現在在甯江肯定是個人物了。”
“哈哈。”兩人爲了這個發現,更靠近了林步殷的死亡真相而大笑。
兩人走出門口的時候,雷耀陽的眉頭又鎖了起來:“小唐,等等,爲什麽既然寫信給林佳姵說明月是故鄉明,而且1998是保險箱密碼,爲什麽又要在書中夾一張紙條,寫的還是這幾個字,難道還有所指。”
唐繼兵搖搖頭,表示不解。答道:“如果林佳姵願意幫我們,或許我們能得到答案。”
雷耀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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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下了班就趕往天上人間,唐豔豔不在,他也習慣和餘婷共處了,甚至是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而餘婷似乎很是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這段時間再也沒有去賭場,而賭場的收入也已經沒有以前那般豐厚了。
除了餘婷的工資基本靠那點高利的收入還不夠付出,但是餘婷的銀行裏有一筆存款足夠小四川他們回去好好的過個年了。也就是現在餘婷的工資支出以外,基本還有幾千塊錢一天的收入,足夠維持這段時間的生活。
此時距離春節已經隻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了,而嚴肅因爲沒有時間寫日記,對于日期的概念他也完全混淆了。
餘婷也明顯的感覺到癫貓的場子有點困難了,因爲經常拖欠工資,對于餘婷還是客氣的,至少還沒有欠錢,或許是因爲嚴肅的緣故,這賭場開的時間越長,人員就固定那幫人員,錢縮水就縮的厲害,龐大的開支,賭客赢錢輸錢都是高利,抽水的錢還要支出各類消費,可以說地下賭場活絡了市場多方經濟,而唯一遭難的就是賭客。
賓館,飯店,甚至娛樂業等等都因爲地下賭場的崛起,而收入越來越可觀,更不消說那種色情場所被小姐藏起的錢。
癫貓終于在不堪重負的情況下,宣布暫時關閉了。他要留下精英賭客,那幫已經再沒有經濟能力賭的人都要淘汰,他要吸收新鮮的血液,都當然都是過年後的事情。此刻沒有辦法而又負債累累的癫貓,已經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他的梭哈場子去了。
今天晚上癫貓就打電話給嚴肅,要求他帶餘婷,小四川跟他去碰個面,地點還是在摩卡咖啡。
“餘婷啊,我現在跟你商量個事,那幫四川女人你盡量搞好關系,别丢了。”
餘婷似乎對癫貓相當感冒,極不願意跟他說話,隻是冷冷道:“你跟小四川談吧,現在我不管賭場的事。”
癫貓苦笑道:“我跟你有殺父大仇啊。”
“是,比殺我父親的仇還不共戴天。”
癫貓搖搖頭,小四川眨巴着眼睛,他沒有餘婷就沒有了主心骨,這事完全也做不了主,餘婷扔了個眼色給小四川,小四川笑道:“放心吧,那幫四川女人說了,除了跟我們,那裏也不去,而且快過年了,他們也要消停了。”
“那就好,第二件事,我知道你們手上有錢,我這趟富貴給别人也是給,給你們也是給。春節前來我梭哈場子放半個月炮吧,200萬起步。人你們放心,都是賴老闆圈子的,或者是認識的。”
餘婷聽到這差事,眼睛就放了光:“那麽好,我怎麽感覺我得感恩戴德。”
“看你這個女人,我跟嚴肅什麽交情。你要那事放不下,好,半夜你約個地方我給你捅一刀回去就是。”
“我還真想捅你一刀。”
小四川被他們兩個說的一臉茫然,嚴肅倒是笑着沒有發言,盡管他知道餘婷難受,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對癫貓下手,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麽。而事實,以癫貓在江湖上的聲譽,玩當時的一個餘婷這樣的人也不是什麽稀罕事,更何況當時癫貓跟嚴肅也不認識。
隻是嚴肅經常拿這事取笑餘婷,餘婷就對癫貓懷恨在心。
“好吧,那我謝謝你的好意,200萬,我們出。就小四川一個人去嗎。”
“可以去兩個,另外一個幫我跑跑腿,買煙倒茶什麽的,我給2000一天。我自己的手下我都不要了,你們清楚。”
餘婷譏笑道:“清楚,你手下太多,梭哈場子僧多粥少,你安排誰去都不是。不過,也好,我們這段時間也緊張,話說明年我們的工資是漲價還是不變。”
癫貓無奈的搖頭,喊道:“姑奶奶,我欠你什麽了。别人那裏我欠了一屁股工資,你一分沒有少你吧,你至于現在跟我提這個。”
餘婷笑道:“那好吧,你也算是有點人性,也不像傳說中那般無惡不作。我認了。”
嚴肅終于開口插了一句,笑道:“貓大,小四川跟你就麻煩你了。沒有什麽事我們也走了。”
“走吧,走吧,明天我直接通知小四川,豺狼,你下次别帶你的女人來。我怕她了,跟她說不清。”
嚴肅剛要站起走路,癫貓叫道:“哦,等等,這段時間兄弟我窮的不行,你們誰有錢,借我10萬。”
嚴肅笑着拿出那張支票道:“有100萬,有錢的時候還給餘婷就是。”
癫貓接過支票,看了一會,驚訝道:“兄弟,你到底什麽來頭。”
“什麽,什麽來頭啊。”
“這是熊貓的支票,你怎麽來的。”
嚴肅一怔,沒有想到一直尋找的軍子的幕後,此刻居然在癫貓的口中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