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川果然回來了,還帶來不少吃的東西。嚴肅,小四川,大軍在客廳坐着,餘婷拿了小四川買的東西進了廚房。
不知道什麽原因,餘婷在廚房内嘔吐起來,嚴肅跑進去,餘婷隻是對着垃圾桶吐,嚴肅看着廚房裏的牛肉熟食,又看看餘婷,莫名的緊張起來。
“怎麽了,你是不是那個了。”
餘婷好不容易止住嘔吐,凄笑道:“說什麽呢,我有那麽不小心麽。出去吧,把牛肉拿出去。”
嚴肅懷疑歸懷疑,但是也沒有辦法證實,但是心裏終究結了個疙瘩,可惜疙瘩再大也沒有用,唐豔豔明天就回來了。
“哥,貓大,叫我把100萬還給你,這兩天梭哈場子的抽水不錯,他發達了。”
“給你姐吧,我不缺錢。”
餘婷自顧在廚房做菜,四川人喜辣,餘婷現在也特别喜歡酸辣的東西,這是最後一頓晚餐了,但是餘婷沒有想着這是最後的晚餐,更不希望這是最後的晚餐。
半小時後,四人開始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嚴肅也把剛才餘婷嘔吐的事給忘了,因爲他要想的事情确實有點多。
梭哈場子的事,餘婷也基本不過問,她完全相信小四川,隻是她手上的現金越來越多,看着也越來越愁,小四川每天下午滿包出去,回來的時候還是幾萬現金,所有的錢餘婷在上午從銀行取好,下午小四川帶去,然後晚上都是劃賬到餘婷的賬号上。
可以說癫貓這趟富貴确實是給的不錯,因爲那幫人也确實是可靠的人,但是餘婷經驗老到了,一切叫小四川打聽這幫賭客的情況,年底了都不想錢被套進去。
小四川經過了癫貓場子的鍛煉,也混的越來越有點名氣,凡是跟癫貓混的見了小四川都客氣的打招呼了,一個四川幫馬上就要在甯江崛起。
但是餘婷和嚴肅堅決制止小四川跟他們來往,這裏面的水太深,嚴肅和餘婷畢竟是知道點深淺的,也應了江湖上的那句老話,出來混的總要還的。他們不希望小四川出事,而事實小四川也很聽話,因爲對于四川幫來說,錢有的賺就可以了,什麽江湖聲望他們還沒有看的那麽遠,再說在甯江有嚴肅和餘婷他們好像是有了親人一般。
餘婷也決定再過三天就去四川了,她還能喝到小四川的喜酒,嚴肅笑道:“幫我随份大禮。”
“多大啊。”
“哥,你要是能去我就跪下,大禮就不要了。”
“要的,餘婷你去四川幫我買吧,我也不知道買什麽。”
小四川叫道:“哥,真的不要,你給我的車已經是最大的禮了。”
餘婷笑道:“好吧,我看着辦,我們還是要意思下的,給你和你媳婦弄兩條項鏈吧,沒有看癫貓整天戴根半斤粗的項鏈,也不嫌脖子疼。”
小四川也說了,大軍笑道:“戴那東西我還怕腦袋被人扯了,有人搶還禍事。”
說到搶,嚴肅看着小四川兩人相對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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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小四川和軍子也出去了,說是去梭哈場子,其實餘婷也知道,快到春節了,晚上也不開了。因爲老闆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們兩個所以走,是想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餘婷看着滿桌子的狼藉,笑道:“幫我洗次碗吧。”
嚴肅可不樂意,嚴肅的大男子主義還是很強的,笑道:“扔垃圾桶,明天叫四川買一套回來就是。”
餘婷搖搖頭,隻得收拾了自己去,嚴肅回沙發又翹個二郎腿,享受他那少爺的福氣。餘婷收拾完一切,靠在廚房的門口笑道:“見了唐豔豔不會忘了我這個舊人吧,我可幫你擋住了沈思秋的進攻哦。”
嚴肅放下腿,歎道:“有那麽誇張麽,當我是潘安啊。”
“你确實長的不錯,有讓女人一見傾心的潛質,男人的陽剛味你還是很足的,或許這是你打仗打出來的吧。”
“或許吧,要不要去走走。”
“好啊。”
嚴肅起身,兩人出了門,還沒有下電梯,雷耀陽就來電話了。
嚴肅接起,開了免提:“什麽事,哥。”
“餘婷住哪裏,怎麽電話沒有人接。”
餘婷忙的摸摸身上,沒有帶包,所以也沒有帶電話,跟嚴肅畫了個手勢,比劃了一個問号。
“我不知道啊,你找她什麽事啊。”
“哦,沒有什麽,我想讓她帶我去見一次林佳姵,或者幫我約一次。”
“好吧,我去找下她,她住的離我比較近。”
“好的,我在安民局等她回信。”
嚴肅挂了電話,眉頭又皺了起來,餘婷笑道:“别那麽緊張好麽,耀陽還能害我啊。要不我也不拿電話了,你打個電話給四川他們,我和你去安民局。”
“好吧。”
兩人開了車就前往安民局,餘婷不熟悉安民局,嚴肅倒是爲了李小龍的事情做過一次筆錄,知道路,整個大樓晚上少有燈亮着,很快就找到了雷耀陽的辦公室。
雷耀陽熱情的接待了他們,笑道:“餘婷,你怎麽不帶電話。”
“哦,我飯後散步在公園,剛巧碰上他了,所以來你這裏了。”
“哦,這樣啊,我想問問,你能秘密的幫我約到林佳姵麽。”
“她的電話可能被監聽的。”
“我知道,我可以設個局。”
“怎麽弄。”
“隻要你寫一份紙條給她,通知她有心理準備就可以,我想綁架了林佳姵,特殊時期得采用特殊的辦法。”
餘婷哭笑不得,笑道:“不會吧,你堂堂刑警大隊大隊長,綁架人。”
雷耀陽苦笑道:“我不這樣做,怎麽能讓她有理由跟我們說實話呢。”
嚴肅想到了小四川,想雷耀陽親自去綁架于公于私肯定不合适,笑道:“哥,我幫你吧,這段時間我還認識點混混,都是外地的,你綁架到我的地方去吧。”
雷耀陽正經起來:“你沒有事跟混混打什麽交道,不過也好,免的我動用警隊的人去,也難以保證。你說的是朱雀小區。”
“恩,我買了新房子,明天豔豔就回來了,我和她這幾天忙着先去弄新房子,暫時住她那裏或者住我伯伯那裏去。”
雷耀陽皺眉道:“不好,我想把她弄到外地去,脫離甯江的範圍,當然要她本人合作。”
嚴肅緊張道:“可餘婷已經暴露了。”
餘婷沉思了下道:“我有辦法通知她,隻要給她送一張紙條,但是我需要一本書。”
“什麽書。”
“1968,撞擊世界的年代。”
雷耀陽笑道:“不是問題,我手上剛有一本。”
“我要英文版的。”
雷耀陽随即皺起了眉頭,這可難到他了,他這本譯文版的還是林步殷家裏拿的。餘婷把頭轉向了嚴肅笑道:“麻煩你了。沈思秋肯定有。”
嚴肅歎口氣,拿起電話給沈思秋撥了過去,當然免不了受一頓調戲,倒是湊巧,沈思秋剛在甯江自己的寓所,她當然有這書,嚴肅仔細的問了版本,出版号。
餘婷根據回憶笑道:“對了,是一個版本的。耀陽,我把她帶去四川可以麽,我要去四川過年。”
雷耀陽點頭道:“好啊,太好了,這件事我本來決定讓甘小天幫忙。”
“我看這個人選合适。”嚴肅馬上答道。
“爲什麽。”雷耀陽不解的問。
“因爲他有精神病史,而且我還想看看他的伸手。”嚴肅笑道。
雷耀陽點頭,笑道:“我現在去找他,你現在給我安排你的混混,也是四川的麽。”
“你怎麽知道。”
“别忘了我是幹什麽的,我知道你們兩個走的近,别當我是瞎的,這種在公園剛好碰到什麽的瞎話,騙騙别人可以,騙我可不行。餘婷,你也不要去賭場了,我生平還是第一次跟人說好話,把你的名單抹去了。”
餘婷大驚,紅着臉道:“怎麽回事。”
“治安大隊的線人密布,過完年要集中精力打擊賭場了。有線人密報,你可是賭場裏的紅人,不是我說你,你怎麽那麽渾,一個女人去那種地方幹什麽,就憑你那長相,别人就記住你了,你還以爲安民局都是混飯吃的飯桶啊。”
“他們告我什麽。”
“你是賭場裏經常做莊的賭客,你上了豪賭名單了。”
餘婷舒了口氣,這還好沒有人說她是放高利貸的,要不罪大了。這賭博罪有雷耀陽擔着倒也不擔心,雖然餘婷不知道法律,但是場子混多了,最多罰款,開設場子的也就判刑3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