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一早就開車去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算等到唐豔豔的航班,因爲同事在的太多,嚴肅和唐豔豔也沒有親熱的舉動,隻是象征性的擁抱了下。
也有不少人是嚴肅認識的,畢竟在電視台上過班,唐豔豔一直跟外景,這下估計是有希望直接去外景做記者或者是後勤了。而事實在各地跑的時候,唐豔豔的專業已經發揮了作用,還不時的幫忙主持下外景采風。
唐豔豔徑直跟了嚴肅的車往回走,而其他人都是跟随電視台大巴走了。
久别重逢,嚴肅看到唐豔豔有點憔悴,笑問道:“是不是外面吃的不好啊。”
“不是啊,吃的都是當地的特産,雖然不習慣,但是不好說不上,我還帶回來不少。”
“恩,那看上去怎麽有點憔悴。”
“想你想的呗。”
“可以含蓄點麽。”
“讨厭,想什麽就說什麽,還裝的多累。”
嚴肅隻是淡淡的笑着,唐豔豔的臉色洋溢着幸福,仔細的打量着嚴肅的新車,撇着嘴笑道:“你真敗家,你爸爸的車呢。”
“給我抵押了。”
“哎,抵押幹什麽,留個念想也好啊。”
“我不喜歡日本車,念想的東西多的是,何必在乎一張車。”
唐豔豔沉思了一下,突然問道:“我走了那麽多天,你有沒有去找餘婷。”
嚴肅心裏不禁暗笑,這唐豔豔始終把餘婷當做是最大的情敵,而事實上也應該是,因爲餘婷實在太漂亮了。漂亮的讓唐豔豔沒有了底氣,于是笑道:“你就那麽點心思。”
“我本來就是小女人,不過算了,就算你去找了,也不要告訴我,你就騙騙我呗。我可不想自尋煩惱。”
“好吧,那我就騙騙你,真的沒有去。”
“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嚴肅脫口而出,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了,雖然在心裏感覺對不起唐豔豔,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揮去餘婷的影子,更沒有辦法離開唐豔豔,因爲他是個男人,梁山伯祝英台,羅密歐朱麗葉或許永遠是傳說,嚴肅崇尚愛情,但愛情并沒有規定隻能愛一個人。
對于嚴肅的回答,唐豔豔很開心,一路笑意盈盈,說着各地見聞,嚴肅被說的心動,有種想起旅遊的沖動,當然大秦國地大物博,風光旖旎遍地都是,本也無可厚非。
“當我們老了,開着車去看祖國的大嚎山河,多好。”唐豔豔仰着頭,目光中充滿了憧憬,似乎這就是她的追求。
嚴肅微微一笑:“爲什麽要老了,随時都可以去啊。”
“你有點事業心好麽。”
嚴肅回頭,看了下唐豔豔,皺起了眉頭,因爲她看見唐豔豔的臉不是憔悴那麽簡單,而是鼻子裏有血流出。
“你怎麽流鼻血了,趕緊擦了。”
唐豔豔吓意思的用手抹自己的鼻孔,一條血痕被她塗在手臂上,笑臉馬上凝固起來,悶聲道:“怎麽回事。”
“累的吧,别緊張,現在去醫院吧。”
“别了,我想去家裏,好好的睡一覺,當然要你抱着我。”
“小色狼。”嚴肅遞給她紙笑道。
“别告訴我你不想。”
“想。”
“這還差不多。”唐豔豔從鼻血的擔憂中,回過神來,仰着頭,用紙塞住了鼻子,嚴肅一路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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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朱雀小區,已經是中午了,嚴肅早就通知了劉慧,放下了唐豔豔的行禮,就往唐繼兵家裏去,唐繼兵還在省城,繼續調查林佳姵的社會關系,此刻還沒有回來。
唐豔豔的鼻子也不再流血了,洗了臉,帶了禮物前往唐繼兵家。
姑嫂久别,倒是親熱,這姑嫂關系倒是和睦,以前在同個屋檐下,也是跟姐妹一般,何況現在唐豔豔已經搬出了。
菜是海鮮,唐豔豔很是貪吃,似乎很久沒有吃新鮮的海鮮了,讓她有點興奮。
“真是個吃貨。”嚴肅笑道。
唐豔豔也不避諱,笑道:“不是你說的麽,能吃是福。”
嚴肅搖搖頭,隻是微笑着,劉慧笑道:“多吃點,我們要比賽了。”
“比什麽。”
“比誰的孩子出生早,我決定了,你搬出去了,我們也要孩子了。”
唐豔豔嘟着胖嘟嘟的嘴,因爲嘴裏塞了一隻對蝦,含糊道:“我有那麽妨礙你們麽,生個孩子也要看我的臉色。”
“是,你不搬出去,我孩子住什麽地方去啊。”
嚴肅笑道:“看來我是救星。”
姑嫂倆看着嚴肅就笑,一頓午飯吃的甚是開懷,唐豔豔吃飽了就開始問劉慧:“嫂子,家具到了麽。”
“到了,我都叫工人搬到房子裏了。”
嚴肅忙問道:“花了多少錢,回頭叫豔豔給你。”
劉慧擡頭,不解的問:“爲什麽,一家人那點錢還算的那麽清楚。話說,我家丫頭還真是傻人有傻福,還沒有結婚,就把你的經濟權控制了。”
嚴肅淡淡笑道:“那是我家美德,我爸爸的錢以前都是我媽保管的。”
“好好學學吧,讓唐繼兵戒煙了,看你那點出息,連這個也管不住。”
“哎,你有本事,你有福氣,這做警察的你讓他戒煙,不如拿把菜刀殺了他。”
唐豔豔不服氣的叫道:“要生孩子,就必須戒煙,做警察怎麽了,耀陽哥哥照樣不抽煙,是你無能,跟小默姐學學吧。”
“死丫頭,你現在學的不少啊。”
嚴肅吃飽了,笑着站起,坐在沙發上,看她們姑嫂倆鬥嘴,這氣氛倒是他所樂見,家不就是如此而已。
嚴肅在心底對家有一種特别的眷戀,自從蔣惠琴去了美國,他對現在這樣的家有種莫名的向往感。骨子裏的傳統意識,已經滲透進他的每一絲肌膚,或許在對待家這個問題上,餘婷的感性永遠不如唐豔豔的理性。
因爲餘婷跟嚴子清兩個人的家并不和諧,餘婷隻是爲了家而回家,那家是缺乏什麽的。嚴肅可以在餘婷那裏感受到溫暖,但嚴肅明白,餘婷給他的不是家的溫馨,而是愛情的充盈,使這個房子有了家的氣息。
而真正的家的氣息應該是有唐豔豔這種人的,有說,有笑,或許會有争吵,餘婷隻會遷就嚴肅,而唐豔豔不會。
姑嫂倆說笑戲罵中,已經把一切收拾好了,嚴肅還是翹個二郎腿,像個老爺一樣在沙發上看電視,唐豔豔看着他那副德行,笑罵道:“嚴肅,你把腿放下來好嗎,坐沒坐相。”
劉慧笑道:“啊呀,真厲害啊,那麽快肅哥變成嚴肅了,而且現在就開始相夫了。”
嚴肅尴尬的把腿放了下來,解嘲道:“還從沒有人管過我這習慣,你現在發現了吧,以前你說我什麽都好,我說我有别人沒有的缺點,你還不信。”
“鬼才信你沒有缺點,戀愛是盲目的,知道麽。”
“那你的意思我們結束戀愛期了。”
“是,本姑娘,已經決定要走進婚姻的。。。。。。”
劉慧忙的捂住唐豔豔的嘴,罵道:“烏鴉嘴。”
唐豔豔拿開劉慧的手,長長的喘口氣繼續吐出兩個字:“殿堂。”
劉慧笑着啐了她一下:“真不要臉,還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