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開車回瀛洲小區,一直開到雷耀陽家的門口,餘婷和林佳姵下車,嚴肅才把車子開出去,然後找了個比較近的地方停住,也不管違規不違規了。
跟着兩個女人上樓,想必是雷耀陽早跟陳小默打好招呼了,陳小默緊張的把林佳姵拉了進去,還一個勁的示意别出太大聲,免的把老人驚醒。
四人輕手輕腳的來到雷耀陽和陳小默的卧室,陳小默把嚴肅轟了出來,嚴肅一陣尴尬,想必是要給林佳姵做點手術,自己隻得輕手摸黑坐到沙發上。
三個女人在卧室一陣輕聲的叽喳,将近半個小時後,終于出來了。
餘婷輕聲道:“我們走了。”
嚴肅回頭,看着林佳姵的頭發被剪了,留着跟餘婷一樣的齊耳短發,眼鏡也沒有戴了,估計是戴了隐形眼鏡,看她的眼鏡一直在眨,似乎不太舒服,衣服也換了。換的都是陳小默的便裝,這一更換,林佳姵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而且身材比餘婷還要高挑。
“好吧,那小默我們走了。”
陳小默的臉色不怎麽好看,但是爲了支持雷耀陽也沒有辦法,這次雷耀陽真的博大了,把老婆也拉下水。
餘婷和嚴肅蹑手蹑腳的走出了房間,快速的進入電梯,餘婷笑道:“媽啊,這雷耀陽做什麽孽啊,把小默吓的拿剪刀的手一直在發抖,還學法醫的,連剪刀也拿不穩了。”
“你不怕麽。”
“怕啊。不是你在麽。”
“我有那麽大的力量,能夠傳到你心裏去。”
“留着點,說給唐豔豔聽吧,把我送回去。”
嚴肅和餘婷剛出了電梯,就接到甘小天的電話了,他還在吃宵夜。
“怎麽樣,兄弟,不如你我合作去搶金鋪吧,話說你開車技術真的可以比特技演員了。”
“天哥,别開玩笑了。你還有心思吃夜宵啊。”
“怕什麽,你現在回家麽。耀陽說叫你明天去安民局取車。”
“恩。那沒有什麽事,我先回去了,天哥。”
“恩,有空電話聯系,話說我的飯碗你給我落實了沒有。”
“沒有問題,你寫一份簡曆,來東湖吧。”
“那明天吧,有地方住麽。”
“有。”
嚴肅挂了電話,搖搖頭,餘婷問道:“天哥,又是那一路的流氓啊。”
“甘小天。以前刑隊的隊長。”
“什麽,他就是甘小天,怪不得林佳姵在車上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原來她感覺到了。”
“什麽意思啊。”
“甘小天就是林佳姵一直在找的那位青梅竹馬的人,甘小天是棄嬰,由林步殷夫婦撫養長大的。”
嚴肅心裏暗笑,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真的藏不住秘密,林佳姵居然這種事情也跟餘婷說,看來兩個人真的是有共同語言了。
“啊呀,你看我,林佳姵說這是天大的秘密,不能叫我傳出去的。你千萬别對人說。”
嚴肅苦笑了下,但是他覺的甘小天和林佳姵之間肯定有什麽糾葛,要不爲什麽甘小天在車上一直沒有摘下那頂帽子。
“哎,反正說了,都告訴你吧,林佳姵想甘小天幫忙追查案子。可惜啊,甘小天明明知道林佳姵在什麽地方,爲什麽不聯系林佳姵,虧的這個傻女人把第一次都給了甘小天。”
嚴肅開車送餘婷回去,路上警燈閃爍,一個甯江在躁動中,幾次兩人還被攔下了車,因爲餘婷沒有身份證了,幸好是個女的也沒有被查的很仔細,說的出社會關系也沒有問題了。
天上人間,從甯江橋下去還有一段距離,嚴肅關心的問道:“要不晚上我陪你,免的你擔驚受怕。”
“别了,你開車去朱雀小區,我自己開回去,也沒有多少路了。小四川還在等我,我還要給他收拾下東西。”
嚴肅一想也對,笑道:“你還真的挺講信譽的。”
“講你妹啊,信譽能當男人抱着睡啊。”
嚴肅苦笑,隻得開車回朱雀小區,下車對餘婷道:“快回去吧。”
餘婷上了駕駛座,深情的看了嚴肅一眼,開車去前面轉彎了,嚴肅步行進了沒有人看守的小區,這老小區連物業都沒有管。
“肅哥。”
嚴肅吓了一跳,隻見唐豔豔散着頭發,披着一件羽絨服站在小區的角落,在幽暗的路燈下,嚴肅知道她被唐豔豔發現了。
忙的迎了上去,解釋道:“豔豔,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唐豔豔憋着嘴,嚴肅的手上收到了兩滴眼淚,唐豔豔哽咽道:“别說了,回家吧,我沒有看見,晚上不知道怎麽了,警車那麽吵,你那麽晚沒有回來,我睡不着,起來等你。”
嚴肅歎口氣,抱緊了唐豔豔,這深夜一個女人擔心這自己的男人,居然在幽暗的路燈下,受着冷風吹,等待他回來,嚴肅就算是鐵石心腸,此刻也化了。
“豔豔,真的不是你想的,我們兩個都在幫耀陽一個忙。不信你問耀陽,你看我的車也被耀陽拿去了,至于什麽事情,你以後會明白的。”
“恩,回家吧。”
嚴肅隻得抱着唐豔豔回到住處。
。。。。。。。。。。。。。。。。。
嚴肅正無計可施之間,自己就算是一百張嘴巴,此刻也不夠用的,唐豔豔隻管在被窩裏哭,嚴肅看看已經淩晨兩點了,外面的警車鳴叫聲也慢慢的不再密集。
突然電話響了,嚴肅一看是雷耀陽,忙的接起,爲了保證讓唐豔豔相信開了免提。
“哥,怎麽樣了。”
“沒有事了,大軍的車子沒有被懷疑,也沒有追擊。隻是在南郊以外往高速設卡,監控的調度沒有那麽快。你怎麽樣,我現在去送人到火車站。”
“我問題大了,後院起火了,哥你幫我,跟豔豔說,她看到我和餘婷一起下車,現在哭個沒有完。”
嚴肅忙的把電話給了唐豔豔,唐豔豔似乎不想聽,因爲嚴肅開了免提。裏面傳來了雷耀陽的聲音,唐豔豔才停止哭。
“豔豔,耀陽哥的話你也不信麽,我今天找了很多人幫忙,餘婷和嚴肅,還有好幾個人我們忙活了一夜,幫我查案子。你要相信我,嚴肅的車被我用了,所以餘婷和他拼車回去的。”
唐豔豔紅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嚴肅才松了一口氣。
“豔豔,我跟你保證,以後嚴肅要是出現作風問題,你跟我告狀,我送他去看守所,不過這次我可以以人格跟你保證,絕對沒有那事。”
嚴肅拿起電話,關了免提,笑道:“好兄弟,你可救了我了。”
“混蛋,就這一次。”
雷耀陽什麽人,聽話筒的聲音就知道嚴肅用的機關,似乎很生氣的把電話挂了。
唐豔豔抱住了嚴肅,細聲道:“是我錯怪你了。”
“你真傻,你擔心我不會打電話啊。”
“我敢打麽,萬一我哥哥不在,耀陽哥是叫你去抓壞人的,我不是暴露你。”
“你怎麽不問我們在幹什麽。”
“不想知道,以後不是你的事,你少管。你又沒有拿安民局的工資。”
嚴肅低頭吻了一下她,唐豔豔驚羞的擡起頭,嚴肅索性把她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不多一會就壓在了唐豔豔的身上。
外面似乎下雨了,窗口傳來了滴滴答答的聲音,而屋内兩人纏綿在午夜,唐豔豔又一次徜徉在嚴肅給的溫暖中。
“怎麽這樣,肅哥。我怎麽也下雨了。”
唐豔豔語無倫次了,嚴肅也很少見唐豔豔這般,那抽動的節奏,嚴肅聽到了好像是兒時農村的水車在抽水的聲音。
“肅哥,我要死了。”
嚴肅笑着隻管進攻,終于在唐豔豔在他的後背抓出了幾條鮮紅的印記後,嚴肅趴在了唐豔豔的身上,大口的喘着氣。
唐豔豔貝齒緊咬着自己的下層,呢喃道:“肅哥,這就是愛麽。”
“恩。”
“你真好,這感覺真好,我會不會脫水啊。”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