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上.....皇上好壞!”
聞聲,秦絮坐起了身,但因爲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她疼的娥眉緊皺,臉色蒼白幾分,過了一會,她感覺好些了,才下了床榻。
她從紫檀嵌黃楊木雕雲龍屏風内走出,纖手掀開珠簾,見皇甫絶灏衣袍敞開,一副慵懶不羁之态。
一名隻穿着抹胸,肌膚白嫩的女子,兩隻玉藕般細嫩的纖手像水蛇一般蜿蜒的勾着皇甫絶灏的脖子。
皇甫絶灏将她壓在身下,兩人正上演着熱吻。
見狀,秦絮的纖手漸漸的握緊,星眸微紅,心突地痛了起來,但她卻沒有落淚。
她輕移步子,懶得再看那兩人一眼,徑直往灏瑔宮外走去。
但她還未踏出灏瑔宮,身後便響起皇甫絶灏冰冷的聲音。
“站住,過來伺候朕!”
“伺候?”聞言,秦絮嘴角冷冷的勾起,轉身目光清冷的睨向皇甫絶灏,“兩個女人同時上陣,我怕你吃不消!”
說完,秦絮臉色冷魅,轉身欲走,皇甫絶灏卻再次喊住她。
這次,他的聲音比剛剛更冷,更淩厲。
“站住,武陽絮兒,你以爲朕的寝宮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那你想怎樣?讓我留下來觀看你如何一張雄風嗎?如果是,那你可以開始了。”
秦絮唇角輕勾,冷聲說着,再次轉過了身,一臉冷意的睨着皇甫絶灏。
這時,勾住皇甫絶灏脖子的那名女子出了聲。
“皇上....她是誰啊?是皇上的新寵嗎?”女子嬌柔着聲音說着,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不悅。
皇甫絶灏垂眸睨着她懷中的女子,伸手挑起她小巧的下颚,低頭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聲音低沉溫柔,“她隻不過是爲朕暖chuang的下等婢女,哪能與萍兒相比?”
說完,兩人的雙唇又貼合在一起。
睨着眼前的一幕,秦絮隻覺惡心。
她胃裏一陣翻滾,娥眉緊皺,幹嘔起來,“嘔....嘔...”
皇甫絶灏見狀,雙拳緊握,冷魅的臉上,額間青筋爆出,聲音冰冷,“武陽絮兒,朕就這般令你作惡?”
秦絮原本見到眼前一幕,的确是覺得惡心,但她幹嘔不僅僅是因爲覺得惡心,而是由内而發的想吐。
那種想吐卻又吐不出東西來的感覺令她很不舒服。
她纖手按着她胸口,娥眉緊皺起來,難道她開始孕吐了嗎?
正想着,那種感覺又襲來,她忍不住,又是一陣幹嘔,“嘔.....嘔.....”
皇甫絶灏見狀,以爲她是故意的,他緊握的雙拳青筋爆出,殷紅的雙眸射出淩厲的冷光,聲音冰冷且夾雜着憤怒,“夠了,武陽絮兒...”
他厲吼出聲,動作狠唳的将他懷中的那名叫萍兒的女子直接扔出了幾米遠。
“啊.....”
隻聽那叫萍兒的女子慘叫一聲,摔在地上時,直接暈死了過去。
“來人....”皇甫絶灏聲音冰冷的爆吼出聲。
“皇上....”守在灏瑔宮外的藍曳走進,睨了眼地上暈死過去的女子,似早已見慣一般,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之色。
“拖出去,扔出皇宮!”皇甫絶灏冷冷命令道。
“是!”藍曳應聲,将那名叫萍兒的女子拖走。
自皇甫絶灏一夕白發之後,他的性情大變,隻要他一個不高興,前一秒似乎還被他寵着的女子,下一秒便被他無情的扔出皇宮。
近段時日,這皇宮裏的女子像是垃圾一般的被扔出皇宮外,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一般。
若是哪個男子沒娶妻,到皇宮外逛一圈,一定能撿幾個女子回去。
“武陽絮兒,朕就這般令你作惡嗎?”皇甫絶灏身形淩厲的一閃,驟然逼近秦絮,殷紅的雙眸冷冽的睨着她。
傒地,他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落在她纖腰上的手一收,将她扯入懷中,低頭之際,他狠唳的吻住了她粉嫩的雙唇。
“唔....你做什麽?滾開....”秦絮想到他剛剛還在親别人,此刻卻又來親她,她更覺惡心,奮力反抗,将他一把推開。
她的這一舉動激怒了皇甫絶灏。
他殷紅的雙眸越發嗜血冰冷,沒有戴面具的臉上異常冷魅,聲音冷冽,“武陽絮兒,你敢拒絕朕?”
睨着一臉憤怒的皇甫絶灏,秦絮纖手使勁的擦着她的雙唇,眸露嫌惡的睨着他,“皇甫絶灏,你真惡心!”
“朕惡心?”皇甫絶灏雙拳捏的咯咯作響,森冷凜冽如劍的目光射向秦絮,“武陽絮兒,朕今日就讓你惡心夠!”
說罷,他驟然逼近秦絮,單手摟住她的纖腰,将她橫抱起,大跨步走至内侵,将她壓倒在了他的龍榻上。
秦絮伸手推着皇甫絶灏,目光清冷的睨着他,“皇甫絶灏,你給我滾!我就是死也絕不讓你碰我,惡心.....”
“你.....”皇甫絶灏睨着秦絮眸中厭惡的表情,他的心像被刺入了利刃,他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聲音冰冷,“是嗎?就是死也不讓朕碰你是嗎?那倒要試試.....”
說罷,他雙手緊箍住她的手腕,俯下身粗魯的咬着她的唇瓣。
“唔....放開我....皇甫絶灏,你給我滾.....”
秦絮怒吼着,奮力的掙紮,但由于皇甫絶灏緊箍着她的手腕,她一掙紮,白皙細嫩的手腕便紅了起來。
可她顧不上手腕處的疼痛,她此刻隻想推開皇甫絶灏,她死都不能接受他剛親完别的女人,又來親她。
皇甫絶灏見秦絮奮力的掙紮,他目光越發冷冽起來,“武陽絮兒,不要逼朕點了你的穴。”
聞言,秦絮停了下來,目露厭惡的睨着他,“皇甫絶灏,你最好也别逼我,你若今日非要碰我,那你就先殺了我。”
“爲何突然這般反感朕?說....爲何反感朕?”皇甫絶灏語氣冷冽的說着,殷紅的雙眸緊緊的睨着她,不明白今日的她爲何那般反感他的碰觸?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拒絕他。
秦絮目露厭惡的睨着皇甫絶灏,聲音清冷,“你惡心,你髒!”
“朕哪裏髒了?”皇甫絶灏厲聲說着,捏住了秦絮白皙的下颚。
秦絮移開視線,懶得再看皇甫絶灏一眼。
“說,朕究竟哪裏髒了?”見秦絮移開視線,皇甫絶灏冷聲說着,索性雙手捧住她嬌美的臉,固定在他眼前。
秦絮被迫對上皇甫絶灏冰冷的雙眸,語氣清冷,“你身心都髒,你最好别碰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呵呵.....”皇甫絶灏勾唇冷笑,目光淩厲的睨着她,“武陽絮兒,你認爲你還能威脅的了朕嗎?你認爲朕還會在乎你嗎?”
秦絮擡眸睨着他冷魅的臉,纖手撫着他白皙的臉龐,嘴角浮出淺笑,“皇甫絶灏,你若不信可以試試?如果....”
說到這,秦絮粉嫩的雙唇湊至皇甫絶灏耳後,“如果你真這麽不在乎?那你就強行碰我試試?你知道這個世上令人最痛苦的是什麽嗎?嗯?”
聞言,皇甫絶灏冷眸淩厲的眯起,鎖緊她清冷的臉,“武陽絮兒,你以爲你這樣說,朕就會受威脅了是嗎?你的絕情朕早已領教了數次,對于你,朕再無半點情意,一個已經痛徹心扉的人,你還能傷害的了嗎?”
聽着皇甫絶灏的話,秦絮心中的怒意卻消散了幾分,真的是她将他傷的太深了嗎?他的無情都是她的絕情造成的嗎?
想到這,她不禁心痛,她輕撫着他的臉,星眸緊睨着他,她知道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就算是再讓她選一次,她仍是會離開。
她不知道皇甫絶灏究竟有多愛她?她看不懂他,他與莫若蝶之間的關系暧昧不清,他和莫若蝶成親,爲了她,他大設婚宴,他和别人有了孩子,他有後宮佳麗三千,晴雪是死在他的手上,這一切的一切始終是她心中一根刺,始終是她跨不過去的砍。
良久,她才開口問:“皇甫絶灏,你一次究竟能愛上幾個人?你真的愛我嗎?你若愛我,爲什麽要娶别人?爲什麽和别人有了孩子?爲什麽當着我的面和别人親熱?這算愛嗎?”
這些話是秦絮從未問出口過的。
皇甫絶灏見她這般問,心不禁有些動容,他垂眸睨着她,“你會在乎這些嗎?你對朕有情嗎?你若有情,爲何一次又一次的離朕而去?爲何爲了一個奴婢狠心傷朕?爲何一離開就是七年?爲何見了朕也不承認你就是武陽絮兒?爲何嫁給雲軒?爲何當着我的面對雲軒嬌聲細語?爲何告訴朕,你腹中的孩子是雲軒的?武陽絮兒,你這般傷朕,你愛朕嗎?”
聽完皇甫絶灏的話,秦絮星眸盈滿水霧,濕潤開來,她和皇甫絶灏之間有這麽多的問題嗎?原來他們彼此都這般的不了解彼此嗎?原來埋藏在他們彼此心中有這麽多的痛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