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火雙唇輕挑,“不叫愛妃,那我叫什麽?與皇甫絶灏一樣,喚你絮兒?我不與皇甫絶灏喚的一樣,我喚你陽兒,武兒或是小東西,小妖精……?
秦絮的嘴角輕抽,見鳳蒼寞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她狠狠的瞪着他,“樂兒怎會有你這樣的父皇,她被人下了毒,你竟還笑的出來。”
秦絮的話令鳳蒼寞的臉色沉下幾分,妖媚的鳳眸深邃起來,妖豔似火的雙唇勾出悲涼的弧度,“那依武兒之見,我應當如何?以淚洗面?”
他的反問令秦絮愣了下,她凝眸睨着他,或許鳳蒼寞不是像他表面那般的不羁,鳳祁國能在他的治理下逐漸強大,證明他的能力不弱。
随即她說道:“辛傲離已經答應休戰,不會再攻打紫炎國,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至于樂兒,隻要抓到了莫若蝶,逼她交出解藥,即可。”
話落,她想到什麽似的,再次問道:“你今晚爲何要突襲辛月國?也是莫若蝶的主意?”
“我今晚若不答應她,她便不會給我解藥,武兒,我是被逼的。”鳳蒼寞說這話時,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哀傷。
秦絮凝眸睨着他,在她的印象中,鳳蒼寞絕對不是一個會哀傷的人,辛傲離若說是因爲他的母後被逼攻打紫炎國,她深信不疑,但鳳蒼寞說的她就不全信。
她若沒猜錯,鳳蒼寞會答應與莫若蝶合作,與辛月國一同攻打紫炎國,他一定也有他的目的,他一方面是爲了樂兒的解藥,另一方面一定是爲了趁機拿下紫炎國,壯大他鳳祁國的勢力。
鳳蒼寞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的野心一定比她的絕,炎玄冥,辛傲離,皇甫雲軒都大。
想到這一點,秦絮并沒有直接點破,因爲她敢看到就是鳳蒼寞有那個野心,也暫時不敢那樣做,畢竟現在的天晟,天聖,紫炎,辛月四國是站在一條線上,他一個鳳祁國再勇猛也抵不過四國。
因此,對于鳳蒼寞,她倒是沒有顧忌,她現在最顧忌的是莫若蝶,那個女人擅長制毒,又工于心計,她那腦袋更不是榆木腦袋,并且心狠手辣,沒有什麽是她做不出的,隻要她一日不死,她和她的絕都别想過安樂日子,所以當務之急,便是找到莫若蝶。
收起思緒,她便準備走出營帳,鳳蒼寞見狀,立即喊住了她,“武兒,你不準備解開我的穴了嗎?”
目光清冷的睨了他一眼,秦絮才上前将他的穴解開。
他的穴一被解開,便趁機将秦絮扯進了懷裏,妖媚的鳳眸,目光炙熱的睨着她,“幾個月不見,武兒可有想我?自武兒離開後,我可是日夜思念着武兒,四處派人打探武兒的消息,卻一直沒有音訊。”
秦絮星眸盈怒的睨着鳳蒼寞,“想你的頭,放開我!”
話落,秦絮正欲一掌劈開他,皇甫絶灏幾人正好走進,見秦絮被鳳蒼寞抱着,幾人先是一愣,随即皇甫絶灏雙眸盈怒,一掌就擊向了鳳蒼寞。
鳳蒼寞見狀,放開了秦絮,凝掌就迎上了皇甫絶灏。
鳳蒼寞與皇甫絶灏兩人的實力相當,誰都傷不了誰,誰也勝不了誰。
秦絮見狀,眯起了眼眸,正要準備去幫皇甫絶灏,身後傳來皇甫雲軒的聲音,“絮兒,你與那鳳蒼寞究竟是何關系?他爲何喚你愛妃?”
聞言,秦絮轉身睨向皇甫雲軒,挑眉說道:“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話音剛落,營帳外便走進三個人來,正是藍曳,紅箋,緘默三人。
藍曳與緘默的臉色極爲凝重,緘默抱着小皇子皇甫龍晔。
秦絮的目光落在了被藍曳扶着的紅箋身上,而紅箋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迹,她立即擔憂的問:“紅箋,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小姐……我……我對不起你!”紅箋帶着哭腔說着,跪了下來。
藍曳與緘默兩人也跟着跪下。
見狀,秦絮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見緘默抱着小皇子皇甫龍晔,卻不見小公主皇甫語夢,她的心忽地痛了起來,聲音帶着顫抖的問道:“發……發生什麽……事了,夢……夢兒去哪了?”
“嗚嗚……小姐,都怪我沒用,是我沒保護好小公主,被……被莫若蝶搶走了。”紅箋哭着說道。
“什麽?”
“什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正是秦絮與皇甫絶灏的。
原本正在與鳳蒼寞打鬥的皇甫絶灏聽到紅箋的話,立即躍到了她的身前,俊美的臉上帶着憤怒與驚慌,“藍曳,這是怎麽回事?小公主怎會被莫若蝶那個賤人搶走?”
“回禀皇上,莫若蝶扮成士兵的樣子,混入了軍營,将小公主抱走,屬下無能,沒能阻擋住她。”藍曳颔首說着,臉上的表情凝重,心中萬分自責愧疚。
“莫~若~蝶~”皇甫絶灏雙手緊握,雙眸中目光十分凜冽,心中恨不得将莫若蝶挫骨揚灰。
“我要去找夢兒。”秦絮星眸染上水霧,說完便轉身出了營帳。
“絮兒……”皇甫絶灏見狀,立即追了出去,将她擁進懷裏,“絮兒放心,夢兒不會有事,莫若蝶抓走夢兒,一定是想威脅我們,她暫時不會對夢兒怎麽樣。絮兒,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秦絮靠在皇甫絶灏的懷中,緊咬下唇,星眸中的淚水滾滾而落,聲音帶着哭腔,“絕,我太大意了,我對不起夢兒,我沒有資格當夢兒的母後,我應該時刻都将她抱着的,我怎麽能……”
“絮兒,這不怪你,這要怪莫若蝶那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絮兒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我們的夢兒。”皇甫絶灏垂眸睨着秦絮說着,溫柔的吻去她眸中的淚水。
随後出來的紅箋哭着說道:“小姐,這不能怪你,應該怪我,是我沒用……是我沒用……”
紅箋說着,揚手就扇她自己的巴掌。
見狀,秦絮立即阻止她,“紅箋,這也不能怪你,絕說的對,要怪就怪莫若蝶那個賤人,她武功比你們高,加上她擅長用毒,工于心計,你們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紅箋聽秦絮這樣說,心中依然愧疚,她說道:“小姐,莫若蝶搶走小公主時,讓我轉告小姐,若是小姐想救回小公主,便回到天晟國皇宮等她。”
聞言,秦絮星眸微眯,玉手緊握,擡眸睨着皇甫絶灏,她勾唇說道:“絕,我們立即回天晟國。”
“嗯!”皇甫絶灏輕點頭,将秦絮擁進懷裏,“絮兒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我們的夢兒。”
皇甫雲軒聽秦絮與皇甫絶灏說要馬上回天晟國,他勾唇說道:“皇兄,我與你們一同回天晟國,莫若蝶那個賤人曾設計過我,我要親手殺了她。”
“武兒,樂兒的解藥還在那個賤人手裏,我陪你回天晟國。”鳳蒼寞鳳眸微眯,揚唇說道。
“武兒?”皇甫絶灏聽到鳳蒼寞對秦絮的稱呼,琥珀色的眼眸眯了起來,若不是此刻他擔憂小公主的安危,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炎玄冥見鳳蒼寞,皇甫雲軒,都說要去天晟國,他褐眸深睨着秦絮說道:“絮兒,若不是我像天晟國求援,絮兒也不會帶着小公主前來,因此我也有責任,我也一同去天晟國。”
聽到炎玄冥的話,秦絮從皇甫絶灏的懷裏探出頭來,挑眉睨着他,“這根本就不關你的事,你不必去。”
“絮兒,就當是我去幫你!”炎玄冥目光深情的睨着秦絮,他隻希望能夠有機會幫她。
皇甫絶灏目光淩厲的掃了在場的幾人一人,從緘默的懷裏抱過了小皇子皇甫龍晔,睨着秦絮說道:“絮兒,我們馬上啓程。”
話落,他一手攬住秦絮的纖腰,一手抱着小龍晔,躍上一匹馬,直奔天晟國軍營。
這次這場四國之戰順利的化解,秦絮與皇甫絶灏回到天晟國軍營後,就立即下令,返回天晟國。
一路的快馬加鞭,不停歇的趕路,五日後,秦絮與皇甫絶灏等人便趕回了天晟國。
隻是秦絮與皇甫絶灏幾人回到了天晟國過了四五日,仍不見莫若蝶出現。
此時的甯鸢殿中,秦絮第一次擔憂的走來走去,小公主才剛滿月,莫若蝶沒生過孩子,不可能會照顧她,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她的夢兒被餓着。
皇甫絶灏見秦絮擔憂的走來走去,他走至她身前,将她攬進懷裏,“絮兒放心,莫若蝶一定會來天晟國。”
秦絮睨着皇甫絶灏輕點頭,正欲出聲,便聽到一陣箫聲傳進甯鸢殿中。
聽到這箫聲,秦絮娥眉輕蹙,眼眸微眯,“絕,是莫若蝶。”
話落,她立即飛出了甯鸢殿。
“絮兒……”皇甫絶灏見狀,随後飛出。
殿内随同來天晟國的炎玄冥,皇甫雲軒,鳳蒼寞,辛傲離,楚風宴,也随後飛出了甯鸢殿。
出了甯鸢殿,秦絮幾人并未看到莫若蝶,但箫聲依舊沒有停下。
“絮兒,這箫聲是從大殿内傳出的。”皇甫絶灏聽出了箫聲的來源處,睨着秦絮說着,便攬住她的腰往大殿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