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晨讓魔女離去,也唯有魔女才能打入天魔内部,給自己時刻提供準确的信息,這樣自然有利于東晨派兵布局。
如果沒有魔女的幫助,東晨這邊就顯得有些沒頭蒼蠅一般,主要是因爲天魔來無影去無蹤,他們可能會變成普通人的樣子,也可能隐藏在某些地方伺機而動。
東晨不能用人命去填,那就隻能在天魔内部釘一根釘子,魔女本來就是天魔,雖然說外貌變了,可是語言習性,乃至他本來的身份,卻沒有改變。
并且論資曆的話,魔女能都算得上老祖級别了,雖然說魔女現在的實力變得比較弱小,但是憑借身份的話,讓她去天魔那邊,尋找機會恢複自身,還是比留在東晨身邊更有用處。
看着被自己轟出去的魔女,東晨也有點哭笑不得,這家夥竟然是一個吃貨,自從迷上了貪嘴這個愛好之後,嘴裏幾乎就沒有停過。
幸好她的身體是定型了,要不然遲早能吃出來一個飛天神豬不可...
“是該準備動手了...”東晨在魔女離去之後,也是終于走出了大門,自從來到皇宮之後,他便一直呆在房間裏,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什麽信息的來源,也都是魔女從外面聽到的,東晨就跟宅男似的,坐鎮大殿之中,穩如泰山壓頂的坐鎮皇城大内。
如今段清平他們走了,魔女也走了,李純陽心中被種下了魔種,注定是走上人生巅峰的存在,還有城外将要迎來的三大統帥,東晨此刻不得不去忙碌一點了。
首先就是新皇登基的事情,李純陽并沒有什麽大的後台,僅僅是皇後的人,文武百官肯定對這個新出來的李純陽,并沒有多少贊同的。
雖然國師說李純陽是金科狀元,但是這名頭根本拿不上台面,那可是做南陵國的地方,不是考試那麽簡單。
有人反對東晨自然要給李純陽鋪路了,此刻隻要國家還能運行,那什麽反對的聲音直接掐滅就行,三大統帥歸來之前,皇城内新皇登基的事情,必須完成。
除此之外就是李純陽登基之後,就是剪除李純陽身邊的護翼了,這些護翼看似是在保護李純陽,可是更多的,卻是在幹擾李純陽的選擇。
東晨這邊想要掌控一切,就得讓李純陽的耳邊,隻有一個人的聲音,至少在統一中州之前,這個聲音隻能是他東晨的。
東晨走出房間,自然是朝着皇宮大殿而去,此刻李純陽跟東晨見面的事情,國師肯定是帶着李純陽去見皇後了。
東晨此刻卻,就是要将事情直接敲定,敲定的同時,盡快讓李純陽登基...
皇宮大内一派森嚴,可是對于東晨來說,這裏就是自己第一步開始的地方,也是自己第一次去做一個謀權的權臣。
徑直朝着後宮所在,東晨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謀劃,隻是這一路還得慢慢走...
東晨來到這邊的時候,裏面正是一陣喧鬧之時,對于李純陽這個傀儡,皇後以及皇後的一幫謀臣,包括國師在内,都正在商量着怎麽将事情做的體面一些。
東晨人已經在大殿之外,聽着裏面的動靜,東晨嘴角冷笑,站在大門的時候,直接一腳踹出去,大門是應聲而開。
“你們還嚷嚷什麽!都什麽時候了,大難臨頭了,你們竟然還在這裏想着怎麽穩住自己的地位!”東晨踹門的那一刻,直接怒聲說道。
當目光落在那位顯得唯唯諾諾的李純陽時,東晨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然後冷聲的喊道:“李純陽!你忘了你自己是誰了嗎!”
聽到東晨的話,李純陽渾身一個激靈,回頭看向東晨的時候,卻見東晨的眼神很是淩厲,頃刻間讓李純陽有種浩然正氣臨體,使得李純陽不由的,努力将自己的腰杆挺直。
東晨一步一步走上前,使得裏面正在談論的衆人,頓時消停不少,國師,皇後,一起其他幕後的寮臣,看着一步步上前的東晨,衆人都是有些不自然了。
“登基之事...就定在明日,讓所有人準備吧,沒有什麽給你們浪費,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知道邊疆的戰士們,他們每天都是怎麽過的嗎!哼!”東晨冷哼着說道,已經是走到李純陽身邊。
“你...”東晨看着李純陽,眼神淩厲之中,卻顯得有些無奈,使得李純陽甚至不敢和東晨對視,緩緩低頭很是羞愧。
“你們還有什麽要廢話的,跟我說...我聽着...”東晨目光掃過衆人,眼神中的那種威脅,幾乎都快說出來了。
誰敢再廢話,東晨就敢直接動手了...
“你跟我出來...”東晨見沒有人再敢廢話,轉身之際沖着李純陽說道...
東晨走在前面,李純陽跟在後面,身後的大門,李純陽也是連忙關上,跟在東晨後面...
“你已經是快要坐在帝位上的人了,竟然對一幫維諾的小人那等畏懼,他們的眼中隻有自己,沒有天下,也沒有天下之人,他們根本不配坐在那個位子上,今天的你可以對他們卑躬屈膝,但是明天之後,我不想再看到...”東晨冷聲說道。
“大人...”李純陽深深的吸了口氣,仿佛用盡所有的力氣說道:“再也不會了...”
“不用向我承諾,你要告訴自己,你才是那個...以我爲中心的人,身爲帝王你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要對自己負責的...”東晨說罷轉身回頭,盯着李純陽說道:“認準你的心...”
東晨說罷之後,示意李純陽不用再跟着了,讓他去準備做好一個帝王,一個權傾中州的帝王...
在東晨離開之後,整個皇宮都開始忙碌,這連良辰吉日都沒來得及挑選,竟然就要讓東李純陽登基,這整的整個皇城,都快雞飛狗跳了。
東晨可沒有什麽良辰吉日,他要趕在三大統領回歸之前,就将事情敲定,李純陽此刻說不上什麽臨危受命,卻絕對可以算得上是趕鴨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