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車居然抛錨了,這算不算出師不利?
葉芊沫很無奈地看着自己這輛剛買了沒多久的愛車,現在不是聲讨它質量的問題,而是她完全不懂修車啊,荒涼的公路,她該找誰?
有了難題,葉芊沫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人影是歐慕瑄,但是葉芊沫很快便将這個人否決了,就算剩下的路她走回去,也絕對不會再去找一個嫌棄自己過去的人渣!
難道着的要走回去?
葉芊沫先打電話給喬白,告訴她自己這邊出了點事,要晚些才會過去,星歐那邊的事情,讓他先暫時負責。
正當葉芊沫考慮要不要打電話給自家寶貝的時候,後面,突然急匆匆行駛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
車,在她的身邊停了下來,在葉芊沫完全沒有危機意識的情況下,便被車上下來的幾個黑衣男人給圍住了。
來者不善,葉芊沫立刻将手機背在身後,随意的撥通一個電話。
“你們是誰?”葉芊沫盡量靠在車上,并順手将手機扔在車裏。
“葉小姐,請跟我們走!”
“去哪裏?”
“去一個暫時沒有人能找到你的地方!”
“是誰派你們……唔……”話,還爲說完,嘴便被堵上了,身體被拖進車裏。
空蕩蕩的公路,沒有人經過,所以破舊的面包車順利的離開!
隻是在面包車的後面,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遠遠地尾随着,說是跟蹤,其實倒像是在看熱鬧一般。
車上的電話還保持在通話的狀态,在最關鍵的時候,她還是最想要他出現是麽?
對方的手上,是一種很濃烈的蔥油餅味道,很明顯,他們不是專業的殺手,有可能是一些三流的小混混。
被劫持的人不哭不鬧,倒是出乎了他們的意外。
“你們是林雪派來的?”葉芊沫坐在後座上,車裏太過颠簸,讓她的胃陣陣惡心。
左右兩邊的男人沒有答話,隻漠然地坐着,眼睛空洞。
“看來是我爸爸讓你們來的?”葉芊沫毫不氣餒地再次猜測。
“葉小姐,”前面座位上的男人回過頭,冷冷地說,“我們并不是司徒家族的人,所以你還是不要亂猜了。”
葉芊沫點點頭,“你怎麽知道我爸爸是司徒鷹?”
“……”對方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差點忘了,關于我的報道滿天飛,你知道我隻是司徒鷹的女兒也不奇怪,”葉芊沫随口說着,“不過我奇怪的是,你們明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劫持我,難道不擔心司徒鷹找你們的麻煩嗎?”
“葉小姐,知道太多事情,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男人冷冷的警告,然後轉身不再理會她。
司徒鷹爲什麽要劫持她?他手上明明有那麽多的專業殺手,爲什麽要用這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除非司徒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要她的命,而是讓她無法及時出現在星歐的開張儀式上,這樣她就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清白,這樣就可以輸給林雪,這樣就會離開A市,就不在會糾纏司徒洛天。
呵!這就是她的養父,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親情,隻有他自己的利益而已!
但是,她必須要離開,如果她不能及時出現,那麽那些媒體一定會說她是嘩衆取寵,以後無論她再做什麽,都很難彌補得過來,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挽回自己的形象,而且,她不能輸!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唯一澄清自己,證明自己的機會。
然而,她該怎麽辦?該怎麽做才能逃出去?
車,在這時突然停了下來,車裏的人走出來,毫不客氣地将葉芊沫拉出去,推進一個完全封閉的小屋裏,然後關門,落鎖!
葉芊沫的身體随着對方的力道跌進去,身體倒在地上,皮膚被粗糙的對面磨破,火辣辣地疼痛着,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要怎麽出去?
這裏是郊外,而對方顯然不想讓她脫身!
空間裏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亮,甚至連窗子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悶熱的溫度讓這裏像是一個大蒸籠!
葉芊沫站起身,然而剛試着走了幾步,卻被腳下的障礙物絆倒!
閉上眼睛,讓雙眼盡快适應這裏的黑暗,既然有門,那麽門縫裏一定有光亮的,她要走到門口,看看有沒有逃生的可能!
然而不管她怎麽閉眼睛,卻始終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芊沫的心越來越慌亂,這個時候,誰能來幫她?
歐慕瑄!
雖然知道這樣很沒出息,可是她還是首先想到了歐慕瑄,而且,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名字!
他說過他會保護她的,無論發生什麽困難,他總是會第一時間的出現,那麽輕松,那麽優雅地爲她化解所有的難題。
可是現在,他在哪裏?
她不要輸,不要輸給自己的敵人,不要輸給曾經傷害自己的男人,更不想輸給歐慕瑄的未婚妻!
歐慕瑄,你在哪裏?
葉芊沫慌亂地站起來,不顧腳下的障礙物,踉跄地往前走,手,摸到了一堵貼牆,不管這裏是不是門,葉芊沫用力的敲着,然而,不管她怎麽用力,外面,始終沒有任何人應答。
停下來,認真地聽着,希望可以聽到一點動靜,然而沒有,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死寂的空間裏,隻有她的呼吸聲,還有她驚恐的心跳……
這次……真的要輸了麽?她要帶着永遠洗不清的污蔑離開A市?眼睜睜地看着歐慕瑄娶莫含歆?
不,這不是她要的結果!
“歐慕瑄!”葉芊沫大聲地喊着他的名字,“歐慕瑄,你快點死出來啊,歐慕瑄!”
每次她在心裏呼喊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總是能及時出現,那麽現在呢?現在她這麽大聲地喊着她的名字,他是否會奇迹般的出現?
她的人生裏,已經經過了太多次的失望,太多次的絕望,太多次的走投無路,可是自從遇到歐慕瑄,她似乎變得幸運了起來,所以這次,她可不可以奢求,可不可以誤以爲,他是愛她的,即便她那麽傷害了他,他還是願意對她不離不棄?
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他在嫌棄她的過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