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凱蒂大師,還是溫柯,當他們相互看到對方的時候,都同時愣了一下。
隻是凱蒂大師很快便恢複了過來,對着溫柯淡然一笑,“瑄,有客人?”
“不算是客人,”歐慕瑄很恭敬地将凱蒂大師攙扶到餐桌旁坐下來,“他是我大哥,溫柯,這位是我的……大嫂。”
然而此刻,溫柯并沒有爲自己辯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凱蒂大師的身上,看了很久,最終将目光轉向歐慕瑄,“沫沫的母親,葉藍?”
話,很直接,沒有一點恭敬的意味!是那個女人麽?可是看年紀明明不對,但是這種神态,這種感覺,明明跟葉藍很相似。
“柯兒,”慕筱雅激動地拉住溫柯的手,“當年是不是見過你藍姨麽?你覺得……覺得……”你覺得他們像麽?後半句,由于激動,慕筱雅沒有說出口。
“不像麽?”溫柯有些迷茫,“她明明跟葉芊沫很相似。”
像麽?慕筱雅轉頭看着凱蒂大師,而凱蒂大師也一臉的驚愕。
而這時,歐慕瑄一把拉過溫柯,“跟我來!”說着,拉着他走了出去。
沒有了溫柯,凱蒂大師的臉色緩和了過來,“他在說什麽?”
“沒……沒什麽,”慕筱雅反應了過來,“可能是柯兒認錯了人,師父,昨晚睡得好麽?”
凱蒂大師點點頭,然而臉上卻多了一絲的不安。
外面,溫柯掙脫開歐慕瑄的束縛,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
“你要對我說什麽?”溫柯淡漠地問。
“你也覺得凱蒂大師很像葉藍是麽?”歐慕瑄鄭重地問。
“我隻是覺得她很像葉芊沫!”溫柯回答得很幹脆。
“我也懷疑她是葉藍,但是年紀,甚至是背景在那裏放着,凱蒂大師比葉藍年長那麽多,而且那張臉也确實是凱蒂大師的。”
“不可能是帶的面具麽?”
“我檢查過了,不是面具!”歐慕瑄認真地回答。
“所以你讓媽住到這裏,是爲了找出凱蒂的破綻?”果然,他一直誤會了慕筱雅,幸好,他當時聽了舒蘭的話,沒有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
“你在想什麽?”歐慕瑄看着他臉上恍惚的神情問。
“沒什麽,”溫柯回過神,冷冷地回答,“還有話要說麽?”
“那個女孩兒很适合你!”歐慕瑄第一次主動管别人的閑事。
“你想說什麽?”溫柯覺得他後面一定是有其他的話。
“放過芊芊,不要再介入到我們之間!”這才是歐慕瑄最想要說的話,“我不想跟你變成敵人,但是如果你敢做任何傷害芊芊的事情,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
溫柯冷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是麽?”歐慕瑄不屑一笑,嚴重滿是嗜血的意味,“你的弱點很明顯,你覺得我會笨到與你硬碰硬麽?”
“不怕死的話,你盡管可以試試!”溫柯無懼他的威脅。
“這麽說,你的确還會介入到我們之間?”
“我的意思是在告訴你,要怎麽做是我的自由,不會因你的意見有任何的改變!”說完,溫柯冷冷地繞過他,大步的走進去。
溫柯回到餐廳,對凱蒂大師微微點頭緻歉,“抱歉,剛剛我認錯人了。”
這句話,是中文,然而凱蒂大師像是可以聽懂一般,對着溫柯點點頭,臉上依舊是一臉的慈祥,而一旁的舒蘭卻看出,這位凱蒂大師心裏明明有鬼,面對着溫柯,她明明有些心虛,也就是說,溫柯根本就有認錯?
是不是歐慕瑄對溫柯說了什麽,所以溫柯才這麽說的?而且可以看出,溫柯明明說得那麽言不由衷,而他臉上的難過也似乎與凱蒂大師無關。
于是,舒蘭得出結論,這一定是複雜的一家,他們各自背後一定有着各種的故事。
吃完早餐,葉芊沫說要留下來陪師父,然而卻被歐慕瑄揪走,說是要上班,開玩笑,她上個毛班,公司是歐慕瑄的,公司還不是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留在家裏麽?
而且,上班就上班吧,她要去自己的辦公室,爲毛這厮要跟着過來啊,還有啊,大白天的,你丫上鎖是什麽意思啊!
歐慕瑄從身後抱住她,迷醉地吻着她的臉。
“人渣,你特麽在做什麽?”葉芊沫沒有掙紮,因爲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掙紮是多餘的,這厮的力氣不是她這個弱女子可以抗衡的。
“昨晚沒有我在身邊,不會想我?”歐慕瑄迷醉地吻着她的側臉,“我可是想你想得一夜未眠!”
“你想……”葉芊沫的眼裏露出了一抹狡黠。
“想!”歐慕瑄加重了吻。
葉芊沫很大方地轉過身,拉下歐慕瑄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甚至主動将自己的香舌探進他的口中,與他迷醉地交纏。
心愛的女人能這麽主動,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于是歐慕瑄更加迷醉,甚至迫不及待地接着她身上的衣扣,秋天就是麻煩啊,居然穿這麽多衣服。
然而他的動作卻被葉芊沫制止了,葉芊沫離開他的唇,一邊吻着他的脖頸,一邊主動解開着他襯衣的扣子,緩慢的動作極具挑逗意味。
而歐慕瑄很享受,于是站着不動,放任她的動作。
扣子一點點的解開,葉芊沫的吻沿着解開的扣子,一點點的下移。
這種挑逗讓歐慕瑄血液上升,恨不得立刻将她撲倒,狠狠地吃個幹淨。
然而在葉芊沫的唇即将要觸碰到歐慕瑄的唇時,卻一把将他推開,“好了,你可以滾了!”
歐慕瑄敞着衣服,一臉的黑線,死丫頭,故意将挑逗出他的渴望,然後再推開他麽?歐慕瑄不客氣将她重新抱在懷裏,“死丫頭,你要你爲你剛才的挑逗付出代價!”
葉芊沫笑得一臉得意,“不是說了麽?以後要帶套,難道你還帶了幾個再身上?”
“你以爲呢?”歐慕瑄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帶着包裝的套套給她看。
“隻有一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葉芊沫勉強可以答應。
而歐慕瑄一邊在咬着她的耳垂,一邊暧昧地說着,“你休息室的枕頭下面還有很多。”
靠啊,這厮是什麽時候放過去的?萬一被人看到,她還要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