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慕瑄坐在床邊,納吉娅就坐在他身邊,妖娆的身體緊緊地靠着他的身體,幾乎已經超越了男女之間該有的安全距離。
迷人的女人香,黑袍下,一雙白皙的手伸出來,輕輕地握住歐慕瑄那隻蒼勁有力的手,輕柔的手,一點也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迹。
“你知道的,你的誘惑對我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歐慕瑄制止她的手。
“是麽?”納吉娅湊近他一下,然後拿掉了臉上蒙着的黑紗。
一張極具風情的臉,便這樣出現在了歐慕瑄的眼前,深邃的淪落,迷人至極,像是地獄裏盛開的一束妖娆彼岸花,帶着一點邪惡,卻誘人至極,明知道靠近她會進入無間地獄,然而卻還是令男人們趨之若鹜。
當然,這種男人中,并不包括歐慕瑄!
“我對你沒興趣,所以把你的手拿開!”歐慕瑄冷冷地喝止她越來越放肆的手。
納吉娅的手,已經遊移到了他的小腹,聽到這種冰冷的聲音,納吉娅妖媚一笑,“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興趣,爲什麽要讓我把手拿開?”
“惡心!”歐慕瑄的話毫不客氣。
手一怔,納吉娅收回手,站起身,繼續用黑紗将臉遮住,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屑,“你還是喜歡那個小丫頭?”
“她是我妹妹!”歐慕瑄冷冷地回答着。
“好吧,不管她是誰,反正隻有有她,你就跑不了,”納吉娅笑了笑,“現在,我們來讨論正事,聽比爾說,你抓了兩個人質?”
“你隻要等着收錢就好!”歐慕瑄并不正面回答她的話。
“卡爾,你有事瞞着我?”納吉娅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幾乎可以肯定,因爲他眸子深處的那抹空洞不見了,反而有了一種奇異的溫柔,雖然這種溫柔被他隐藏得很深,可是她還是看到了。
“我瞞着你的事情多了,不在乎再多這麽一件!”歐慕瑄态度依舊冰冷,“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要見見人質!”納吉娅堅持。
“不必!”
“卡爾,你别忘了,在這裏,我才是老大,你是乖乖的帶我去,還是要我自己找出來?”納吉娅的眸子裏露出一抹狠絕的光芒,“雖然你不聽我的話,但是有的是屬下對我唯命是從。”
歐慕瑄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怒意一點一點被他硬生生地壓制下去,這個時候,他不能出現任何的閃失。
“我帶你去!”說完,起身離開。
在一個關門關押人質的地方,秦安在不停地坐着俯卧撐,很困,但是他不能睡,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清楚,還有很多計劃沒有做周全。
雖然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總要帶葉芊沫離開這裏。
聽到外面腳步聲,還有鐵鏈響動的聲音,秦安立刻躺在地上,裝作睡着的樣子,任腳步聲一點點來到他的身邊。
原本,他是要裝作熟睡的,但是有陣刺鼻的香味就這麽撲了過來,秦安沒有防備,硬生生地打了一個噴嚏!
沒辦法,僞裝敗露,至少裝作是剛睡醒的樣子,坐起身,用朦胧的睡眼看着他們。
“有事?”秦安坐在地上,仰頭看着他們。
納吉娅看了看整間屋子,就一個人,于是轉頭問歐慕瑄,“另外一個人呢?”
“你不需要知道!”歐慕瑄冷冷地回答他的話,“有問題,你可以全部問他!”
聽到這樣的談話,秦安立刻知道歐慕瑄是想要保護葉芊沫,也順價你知道自己該怎麽反應了,于是立刻站起身,走到門口,握着鐵門上的鐵條,憤怒地看着歐慕瑄。
“别以爲你們把我跟我的老婆分開,我就會答應你們的要求!”秦安大聲地吼着,标準的英語讓他足以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我警告你,你們要是敢傷害她一根頭發,你們就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納吉娅聽懂了秦安的話,轉頭問歐慕瑄,“你要他們多少贖金?”
“五百萬!”歐慕瑄冷冷地回答。
“人民币?”
“人民币?!”秦安吼着,“要是人民币我能不給麽?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這個混蛋要的美元!”
歐慕瑄冷冷地哼了一聲,随便他罵。
“哦?”聽到這麽多錢,納吉娅的眼睛裏帶着一絲竊喜,“你确定他能拿出這麽多錢?”
“不要懷疑我的眼光!”歐慕瑄不給任何人面子,身體冷冷地站着沒動,隻是他的是右手,卻垂在身體一側,手指無聲地敲着,似乎在傳達着某種信息。
秦安無意中看到,卻依舊不露出任何的痕迹,臉上依舊是憤怒,“你們到底把我老婆關哪裏去了!?”
“如果不肯拿錢,她就會是在地獄!”歐慕瑄一邊說,手一邊繼續敲着某人節奏。
秦安看懂了歐慕瑄的意思,這是秦安教給他的一種類似于摩斯電碼的東西,用這個可以傳達自己的意思而不會被對手發現。
“好好,我給,不就是五百萬美金麽?!”秦安憤恨地說着。
“可是現在我反悔了,”歐慕瑄的唇角斜起一抹冷笑,将雙手斜插進口袋裏,“我要歐元!”
“什麽?五百萬歐元!?”秦安氣得幾乎跳起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錢和老婆,哪個重要,你自己選!”
“我有思考的是時間麽?”秦安氣呼呼的問。
“有,但是你每思考一分鍾,就會多加一萬歐元,需要多久,你自己看着辦,反正,我我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你們這群強盜,強盜!”秦安憤怒地大吼。
“從現在開始計時!”歐慕瑄冷冷地站着,不爲所動。
而納吉娅轉頭看着歐慕瑄,從剛剛他在讨價還價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看着他那張絕美的臉,那雙如狼般犀利的眸子,看着他身上散發出的一種王者之氣,心,沒來由的快速跳動着。
被她迷倒的男人不計其數,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令她真正的心動,雖然這個男人對她沒有興趣,但是也因爲這樣而更具挑戰性不是麽?
“好好,我同意,我這就給我家裏打電話,行了吧,行了吧!”秦安吼着。
“嗯!”歐慕瑄點點頭,轉頭看着納吉娅,“給他一部電話,讓他與家裏人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