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震天的音樂一遍遍沖擊着人的耳膜,在大腦裏形成一片轟鳴,甚至連心髒都是跟音樂保持着相同的節奏在跳動!
這麽嘈雜的環境……實在不适合他。
周圍都是穿得誇張又時尚的小青年,不過這種所謂的時尚在歐逸澤的眼裏,真的算是流氓,他認知的時尚,跟這裏的人完全不搭邊。
餘諾穿了一件抹胸的裙子,胸口的風光讓歐逸澤極度不爽,尤其是看到其他男人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恨不得打瞎他們的眼睛!
抹胸的裙子到大腿處,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餘,明明是很迷人的打扮,隻是歐逸澤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她要帶上假發套,而且還是大紅色的,紅色的齊劉海遮住眉毛,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加白皙。
臉上畫着誇張的妝容,濃濃的眼線,棕色的眼影,眼睛周圍還裝點着很多亮晶晶的水鑽。
其實歐逸澤還是覺得他的諾諾素顔最好看了,但是她似乎并不這麽認爲呢。
“爲什麽要化妝?”歐逸澤在她耳邊大聲的問着,因爲有震天的音樂在,所以必須用大聲喊的,她才能聽到。
“不漂亮嗎?!”諾諾的身體跟着節奏晃動着,像極了一個搖滾小青年。
“我喜歡你素顔!”
“我又不是爲了取悅你!”餘諾大聲的恢複,然後在一張酒桌旁坐了下來,身體一邊跟着節奏搖擺,眼睛一邊看着舞池裏的男男女女!
此刻,她仿佛一個玩世不恭的小魔女,身上沒有了任何乖巧的味道。
“你以前來過這樣的酒吧嗎?”看到歐逸澤一臉的不悅,餘諾大聲地問着。
“我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來過!”歐逸澤在她耳邊大聲地吼着。
“你來做什麽?”
“喝酒!”歐逸澤附在她耳邊大聲地說着,“不過沒有喝到就被趕出來了。”
“爲什麽?”餘諾很好奇。
“因爲他們這裏沒有我要的酒!”歐逸澤避重就輕。
“你要的什麽?”餘諾很好奇,還有什麽是酒吧裏沒有的麽?
“八二年的拉菲!”
“噗!哈哈哈哈……”餘諾大聲地笑着,手拍着桌子,一副豪邁的樣子,“八二年的拉菲……哈哈哈哈……”他居然在這種破地方點好幾萬的酒,哈哈哈……
看到她笑得十分沒有形象,歐逸澤皺眉,真的很好笑麽?而且笑就笑,還這麽前仰後合又拍桌子的,今天她是穿的裙子,如果是短褲的話,她一定又他一直腳放在椅子上了吧?
現在的諾諾,怎麽一點形象都沒有了?雖然看起來很不雅,但是……看她笑得這麽開心,歐逸澤也跟着笑了起來,隻要她開心就好。
“服務員!”餘諾大聲地喊着,等服務員快速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諾諾沖着服務員大叫,“來杯一四年的紮啤!”
死丫頭,居然敢嘲諷他?
歐逸澤眯着眼睛看着這個小魔女,表情十分的不悅!
而餘諾卻很開心地伸手捧住他的臉揉啊揉,某人,你怎麽能這麽可愛?點那麽貴的酒,所以果然是有錢花不出去了麽?那麽好吧,那就讓她幫他花吧!
于是,餘諾不僅點了酒,還點了很多果盤,唔,還有她最愛的鱿魚絲,這些東西,比在外面的貴十倍,平時她是舍不得吃的,雖然此刻點了滿桌子的東西,但是加起來也遠遠比不上八二年的拉菲吧?
一紮啤酒,捧起來直接喝,這種豪邁的做法,歐逸澤沒有過,确切的來說,他根本就沒有怎麽喝過啤酒!
他喝的酒一般都是高檔的酒,就算去買醉,也從來不點廉價的,所以如果是跟朋友喝酒的話,一次也許就要花十幾萬甚至幾十萬。
不過,以他賺錢的速度,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所以也沒有去在意,但是現在放在眼前的是十幾塊的酒,他有點不敢下咽。
“怎麽,怕毒死你啊?”餘諾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地猛喝了一口,嘴巴上沾染了一點啤酒泡沫,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歐逸澤有些口幹舌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而……
這種東西還不是一般的難喝!而且酒味還這麽小,這種酒要是能喝醉,恐怕就要等到一個月之後了吧?而在他喝醉之前,一定是先被撐死了!
一邊喝着酒,一邊吃着鱿魚絲,一邊跟着音樂搖動着身體,歐逸澤看着這樣的諾諾,看着她生活得簡單而開心的樣子,心裏有些隐隐作痛。
讓她愛上他,那麽他一定會将她帶入無止境的恩怨和厮殺之中,這樣的生活,是諾諾想要的麽?
也許他應該離開,應該讓她繼續這麽簡單的生活下去,可是他舍不得,他的諾諾就在眼前了,那麽真實的在他身邊了,要他怎麽離開?怎麽離得開?
可是再次讓她卷入無止境的紛争中,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
越想越亂,越想越煩,歐逸澤端起啤酒,仰頭一口氣喝幹,然後重重地放在上面,大聲地吼着,“再來一杯!”
“哇哦!”餘諾沖他豎起大拇指,然後吹起了嘹亮的口哨,剛剛還是一臉嫌棄的樣子,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豪邁了?基因突變還是開外挂了?
歐逸澤将服務員端來的酒仰頭再次一口氣喝下去,然後又順勢要了一杯,這種速度,讓服務員咂舌,讓餘諾興奮地拍手叫好。
用手拿起一些鱿魚絲塞進他的嘴裏,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箱的啤酒,既然這麽能喝,呐,喝吧!
歐逸澤沒喝一杯,餘諾就也跟着喝一口,然而等餘諾喝醉了的時候,歐逸澤還依然好端端的坐着,一點也不受影響!
“喂,你喝醉了沒?”餘諾半趴在桌子上,大聲地吼着。
“沒有!”歐逸澤很認真地回答,“你喝醉了?”
“是啊!”餘諾對歐逸澤慵懶地笑了笑。
然而這時,嘈雜的音樂突然停止了,透過人群,諾諾看到一旁的舞台上似乎有人站在上面,她以爲是那是她念念不忘的少年,是那個極具唱歌天賦的齊緻。
臉上所有的笑容都垮下來,從而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她不要見到他唱歌,不然她的心一定又會被蠱惑的,她的意志原本就不堅定,所以,她要走,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