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諾默默地看着這一切,到目前爲止,隻有這一家人才像是黑道吧?
矛頭指向了最無辜的歐逸澤,而歐逸澤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家夥哪次闖了禍不往他頭上推?
火瞳轉過頭,看着歐逸澤,又看了看歐澤逸身邊的餘諾,臉上明顯帶着鄙視,“老大,你能不能出息一點?爲了在你女人面前彰顯自己的威風,也不能炸了我們家淩越的實驗室啊?”
“就是!”
“就是!”
父子倆此時完全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同仇敵忾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歐逸澤聳肩,轉頭向餘諾,指着那對父子介紹,“那是淩越,是無影堂的武器研究專家,我們的很多戰機還有槍,炸彈都是他研發的,懷裏那個是他兒子,淩亦楓,旁邊這位,是淩越的妻子,火瞳,負責無影堂的軍火交易!”
餘諾看着這家子人,頓時覺得,以後一定要遠離他們,絕對的,不然哪天被他們一炮彈崩了都不知道。
“怎麽,老大,帶你的妞兒來咱們這裏觀光?”火瞳雙手環胸,一臉質疑地問着。
“不可以麽?”歐逸澤笑得一臉無所謂。
“老大,你吃錯藥了吧?”淩越抱着兒子,帶着焦黑的臉說着,“你不是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份麽?怎麽突然舍得拿出來了?”
“我喜歡!”歐逸澤拉着餘諾的手,一副你管不着的樣子,“諾諾,我們走吧,這裏不太安全。”
“我覺得也是!”
“喂,漂亮的小嫂子!”淩越懷裏的小家夥遠遠的喊着她,“我叫淩亦楓,有空找我玩哦,陪吃陪喝陪逛街哦!”
“臭小子,老大的女人你也敢調戲?”淩越教訓着懷裏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爹地,她很漂亮哦,而且她剛剛一直在看我,萬一老大哥哥喜新厭舊了,我也不介意自己留着欣賞!”
歐逸澤搖頭,轉身拉着餘諾立刻離開這個是非窩。
“你們這個組織的人都這麽變态麽?”餘諾有點接受無能。
“你是說他們的能力?”他們的能力,一個個都是頂尖的,歐逸澤爲有他們而趕到驕傲。
“不,我說的是他們的性格!”
歐逸澤輕笑着,“時間長了你會習慣的,小楓其實挺可愛的,就是腹黑了一點。”
一點?那小子根本就是一個惡魔好不好?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餘諾将身體的蟲重心稍微轉移到他的身上
“累了?”歐逸澤轉頭看着她。
“嗯,”餘諾點頭,“轉悠了半天,都是别人的地盤,你平時在哪裏?”
“跟我來!”歐逸澤轉身,走到一處電梯旁,用指紋打開電梯,帶着她走了進去。
電梯上有一排按鈕,應該是這個地下密室的樓層,整整九層……
而歐逸澤摁下了去二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他們是在四層,也就是說,下面還有五層?靠啊,這麽大的地方你們用得完麽?
電梯很快到了,打開,這裏,寬敞又明亮,走出電梯間,穿過這個走廊,便來到了一個極爲雅緻的房間裏!
冷色調的統一布局,裏面幹淨得一塵不染,關鍵是……房間大得不可思議!
這裏似乎是客廳,而在一旁有卧室,有洗手間,有書房,還有一個衣帽間。
客廳的一旁,有一個吧台,裏面有個酒櫃,裏面的酒看樣子都是名酒,名貴的高腳杯被整齊地放着,水晶吊燈照出靜谧的光芒。
“這裏是你的房間?”餘諾四處看着,他也挺會享受的嘛。
“是我們的房間!”歐逸澤走過來,從身後将她緊緊的抱住,親昵地吻住她的脖頸,“在法國的這些天,我們暫時就住在這裏。”
“我們……住一間房?睡一張床?”雖然他們是情侶沒錯,但是孤男寡女的躺在一張床上……真的可以麽?
“沒有我,你哪裏也去不了,所以我們必須在一起。”雖然也有其他的辦法,但是無疑這個辦法才是最好的,這樣他們就可以趁機聯絡一下感情,還可以……占她一點便宜。
“可是我……”餘諾剛轉過身,想要跟他說這樣會有很多事情不方便,然而剛剛轉過頭,便被他堵住了唇。
吻,帶着狂野的力量,放肆地糾纏着!
餘諾還沒來得及反抗,便跟着他一起沉淪,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吻,她似乎根本就無法抗拒。
吻,越來越激越,越來越動情,歐逸澤一邊吻着她,一邊朝卧室的方向走過去。
身體,漸漸火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餘諾完全忘記了一切,隻抱着他的脖頸,跟着他的激情一起沉淪。
隻是當她終于恢複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而歐逸澤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裏帶着隐隐的火光,急喘着以平息内心的躁動。
每次,他都險些失控!
而餘諾伸手,摸着他的臉,嘴角帶着壞壞的笑,“怎麽停下了?”
這句話,讓歐逸澤的血液頓時無止境的翻湧,“小妖精,你是在找死麽?”
“不啊,我這是在誘惑你。”臉,依舊很純潔,話,依舊很無辜,但,這樣卻更有吸引力!
“你不怕我真的對你做什麽麽?”
“不怕啊,”餘諾拍拍他的臉,“要做早就做了,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
“那可說不準,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餘諾放開他,打了一個哈欠,“不打算繼續對我做什麽的話就讓開,我要睡覺了。”
歐逸澤輕笑着躺在她身邊,看着天花闆,“喜歡這裏麽?”
“嗯,很喜歡!”餘諾模模糊糊的回答。
“諾諾?”歐逸澤對着天花闆輕笑。
“嗯?”聲音裏帶着朦胧的睡意,似乎思維已經不太清晰了。
“謝謝你能接受這樣複雜的我。”
“唔,”諾諾翻了個身,“如果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這樣的你,說不定早就對你一見鍾情了。”
歐逸澤輕笑,也許上天真的是公平的,讓她離開他兩年,讓他過兩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然後把一個全新的諾諾給他,一個最适合他的諾諾。
以前,所有人都說他們不合适,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他也很害怕,所以盡量爲她去改變,可是現在,她居然這麽輕松的接受了這樣的他。
命運,有時候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