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幽可以明顯看見他的眼神有一刹那的迷離,心中一喜,莫不是自己成功了?說實話,經過兩次三番的失敗,她對于自己的攝魂咒是越來越不信了,這一次,更是抱着最後垂死掙紮的态度一試,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看來,老天都在幫她!
翎枭的眼神在她的攝魂咒面前,變得越來越無力,最後眼神竟有些癡呆地看着軒轅幽。
“放開我。”軒轅幽試探着對他命令道,翎枭竟然乖乖将緊箍在手中的她放開,有些木讷地看着她。
軒轅幽心中安安舒了口氣,真是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有靠自己,才會真正地解救自己!她顧不上跟翎枭算賬,此時此刻,她隻想快些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再也不要見到這個恐怖之人!
沒想到方走到門口,卻感覺到身後突然像是被抽成真空一般,産生強大的吸力,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撞到一堵堅實的肉牆,他的身體上沒有任何溫度,脊背登時傳來徹骨的冰寒。
爲什麽會這樣?明明他已經中了自己的攝魂咒,爲什麽還不乖乖地放過自己?她的小手下意識攥緊自己的衣角,絕望地閉上雙眼,等待着嘴黑暗地時刻的到來!
“想在我面前玩你的攝魂咒?你還太嫩!”翎枭的語意中顯然充滿怒氣,看來這個女人還不像是他想象的那般柔弱,她還會做最後的掙紮,不錯,總算是有些性格,嘴角勾起一個怕人的弧度,湊近她的耳邊,“怎麽樣?方才我配合得還不賴吧?”
“變态,你到底想怎麽樣?!”軒轅幽強忍住害怕的淚水,即使現在的她,隻覺得天旋地轉,圍着她的除了是絕望還是絕望。
翎枭用力将她的身體給掰向自己,陰冷道,“還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吧!”說着,先設了一道結界,然後隻是輕輕一用力,軒轅幽的衣衫已經全部化爲碎片,大紅色的碎片,沒有任何喜慶的色彩,隻有血色的悲哀!
當她全身光潔的時候,她幾乎整個人都處于僵硬狀态,竟然連下意識地抱住自己這個最起碼的反應也已經忘了,眼神空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在看着什麽。
隻覺得一股奇寒之氣襲向自己,緊接着,她被他直接按到在比冰涼還要冰涼的地面上,這個家夥真的是太猴急了麽?明明一旁就有大床他都來不及去麽?還是...他的目的就是淩虐與她,她越是痛苦,便越是覺得刺激?
軒轅幽隻是像僵硬的屍體一般,直直地躺在地上,一點掙紮都沒有了,她知道,所有的掙紮在這時候都是徒勞的,隻會令這個家夥越發地瘋狂,越發地淩虐自己!被侮辱,好像是注定都逃不掉的了,她能做的,隻有深深記住今日的侮辱,他日,她一定将這一切變本加厲地向所有欺負她的人讨回來!
她的紋絲不動,倒是令翎枭小小地驚訝了一番,但是,現在的他隻覺得體内熱血澎湃,根本就沒有任何餘地去思考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到底這個女人此時的反應意味着什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她的身體,索取他體内瘋狂渴望的東西。
---
“幽兒...”冥破天走到她床邊,試探着想要去抱她,唐幽幽沒有回避,隻是她的眼神再也沒有往日那般清亮,已經幹涸的淚痕看得他心痛不已。
半晌,唐幽幽微微擡起眼眸,欲言又止地問道,“你說實話...是不是若是我以後不能懷孕了...你就會嫌棄我了?”
她不知冥破天爲何會甯願舍棄孩子,都不想讓她不孕,真的隻是因爲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麽?難道他不知道失去孩子才是對她傷害最大的事情麽?現在敏感的她,真的害怕一切。
冥破天悲恸的藍眸掠過她,在她的唇瓣輕輕一點,然後化爲癡癡地纏綿,在她芳腔中迫切地攪動,攪亂她的氣息,帶着她一起走進他的内心,讓她看清他心中所想。
良久,才放開她,看着呼吸急促的她,再次将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印了一個吻,“傻瓜,以後不能再有這樣的疑問知道麽?不管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相信,我冥破天的心中隻有一個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還是在我的心中。”他戳着自己的心門,“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将我的心不留一絲空隙地填滿!隻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唐幽幽雙手也環住他的腰部,“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隻是...我的心裏好亂,一陣陣莫名其妙地害怕,毫無由來,卻又那麽真切。破天...不要離開我,不要讓我一個人...我真的會害怕。”
冥破天的藍眸再次溢出淚水,唐幽幽的一字一句,都抨擊着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在那裏敲痛他的心扉,令他想要守護她的決心更加強烈不可撼動!
“不離開...永不離開...”冥破天怎麽會舍得離開她?兩對癡纏的眼眸再次撞到一起,癡情地凝視早已刻進自己心中的顔面,唐幽幽主動攀上他的頸脖,吻上他的唇,好像隻有吻他,她才可以面前忘記自己下身傳來的刺骨疼痛!
---
“天庭倒是很安靜!”冥天洛和神秘人已經到了天庭,順利躲過了千裏眼和順風耳,卻發現天庭之中,處處寂靜,這種寂靜毫無一絲破綻,卻令他們不得不小心提防!
經過冥天洛上次打探,已經知曉整個天庭共有七七四十九處天牢,到底要從哪裏着手呢?冥天洛犯難了!若是一處處地排查,就算是分頭行動,隻怕沒有查出幾間,隻怕到時候王母娘娘和玉帝都會回來了,到時候想要離開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這天庭,到底有哪些人可能知曉父王和母後的下落呢?”冥天洛自言自語地嘀咕,若是找到那些人,一切可就好辦多了!
“若是被關在天牢之中,唯一能夠接觸的人可能就隻有送膳食的人了!”神秘人也似乎是自言自語,但是冥天洛卻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得沒錯,人的必要條件便是衣食住行,在天牢中衣常年爲牢服,住的自然是天牢,行是癡人說夢,那麽就隻剩下可以延續生命的食,也隻有食這方面有線索了!
擡頭看了看這個面帶金色面具的家夥,越發地覺得,當初決定讓他變爲己用是個極爲正确的選擇!
“到底該怎樣才能知曉是誰在爲他們送食呢?”冥天洛冥思苦想道。
神秘人面具下面的臉色微微挑起,搖身一變,已經變成天庭婢女的模樣,“怎麽樣?應該可以瞞過别人的眼睛吧?”
冥天洛怔怔地看向他變成女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個小鳥依人型的女人,跟天庭的婢女無任何區别,滿意地點點頭,自己搖身一變,已經變成李天王的模樣,因爲他發現李天王今日出現在了天寒國,此時此刻定然不會出現在天庭,自己便借他的身份來用用,衆所周知,李天王向來是爲王母娘娘辦事的,天庭之人無不讓他三分,用他的身份必然是最合适不過的!
兩個人相視一看,都明白對方的意思,大搖大擺地向天庭的偏膳房走去,偏膳房是專門爲囚犯做膳食的地方,在那裏,應該會看出些端倪。
---
“咳咳...”西陵玥幾乎是沒有間隙喘口氣便拿了藥材匆匆趕回冥界,他擔心稍有怠慢,幽兒的情況便會更加糟糕,卻不料匆匆趕到的時候,竟發現他們正在忘我地接吻,本想識趣地回避,但是心卻緊緊地繃着,那個女人是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現在她正在跟别的男人忘纏綿悱恻地激吻,心中竟然萌生自私的沖動,想要打斷他們!不過,現在他最應該做的,本就是打斷他們,因爲他必須在情況還不算糟糕的時候及早治療,越早用藥,孩子生存的可能性便會越大。
唐幽幽趕緊掙開冥破天,甚至有些像是做壞事被别人當場抓現行的感覺,眼神有些錯亂地向他笑了笑。
她那蒼白的小臉上露出的無力微笑立刻在他心中掀起心疼的波瀾,暗暗嘲笑自己,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想着吃醋!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也沖她回了個微笑。
唐幽幽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大量的血液已經開始幹涸,越發地黏糊,整個人已經難受極了,但是卻又不敢亂動,不敢去清洗一番,生怕任何舉動會令自己腹中的胎兒情況更加糟糕!
冥天洛明白她的意思,低頭從藥箱中取出天心草,還有藥引,還有其他輔助的藥材,這些藥材,無不屬于陰寒之物,每一樣對幽兒來說,都是極爲危險的,這些加在一起,一個普通的女人都會絕育,更何況是她本就是陰寒之體呢?将一切整理好了,才轉眸看向唐幽幽,柔聲道,“再忍忍,我一會兒親自去将這些藥物熬好,隻要你喝下這碗藥物,便能動彈了,到時候再好好清洗一番。”其實,他真的好想像冥破天一樣,可以摟着她,可以輕聲在她耳旁安慰她,給她力量!可是,五年前的擦肩而過注定他的一切想法都隻是南柯一夢,久遠而又不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