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和玉帝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被黑袍白袍帶人押走了,當王母娘娘走到冥破天身邊的時候,冥破天冷聲說了一句,“放心吧,二位在這裏呆不了多久的。”
他相信,天庭很快就會要人了,一場談判勢在必行。
“看來這個定親儀式真是插曲連連,冥王,現在幽兒身體虛弱,你還是先帶她回去休息吧。”窦九州輕輕摟着冥天绮,輕輕在她耳邊道,“绮兒,我們也該去歇息了。”
冥天绮聽到他柔情款款的話語,頓時嬌羞地低下頭,瞥見大家暧昧的笑意的時候,小腦袋埋得更低了。
唐幽幽有些虛弱的臉上蘊着淡淡的笑意,緩步走到對面桌上的窦四方面前,輕輕牽起窦四方的手走到窦九州面前,笑語嫣然道,“九州啊,妻子固然重要,但是可别忘了再過幾日也該是四方的生日了,我正想問問你有什麽打算呢。”
窦四方方準備說話,被唐幽幽暗地裏捏了捏手,示意她不要說話,窦四方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憑着她們那麽多年默契,她的面上還是帶着略微期待的笑意。
唐幽幽分明看見窦九州的眼神有些閃爍,有些吞吐地說道,“這...其實,我也在計劃中,隻是想給四方一個驚喜。”
唐幽幽煞有介事地點頭,又狐疑地問道,“是麽?你還記得四方的生日具體是在什麽時候麽?”
窦九州面色一怔,但是他的應變能力也算不錯,既然她方才說再過幾日便是四方的生日,現在十二月初,完全可以打太極,于是有些歉然地笑道,“呵呵,最近真是忙暈了,真是忘了四方的生日到底是十二月幾号了,四方,你可别怪大哥啊。”
窦四方不解地看向唐幽幽,這明明是自己的大哥,爲何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
唐幽幽暗暗拍拍她的手,不屑地笑道,“不怪,四方當然不會怪你!因爲你根本就不是窦九州!哼,四方的生日是在三月份,早就過了!快說,你是誰?爲何要冒充窦九州?!”
窦九州這才知道,原來她說這麽多話全都是在考自己!眉色一冷,準備飛身而走,卻被西陵玥右手一動,兩扇門便撲通關上,令窦九州無路可逃!
“嫂子,這是怎麽回事?”冥天绮傻眼了,跟自己定親的竟然不是窦九州,那這個到底是誰?突然她想起在母後的臨時寝宮中,父王将九州帶到房間中,當九州再出來的時候,她便覺得有些不妥,突然她心中一驚,向離開窦九州的方向退了一步,驚呼道,“難道你是父王?”
這個問題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窦九州怎麽回事老冥王呢?他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思?
隻有冥破天冷笑了一聲,向窦九州問道,“父王,果然是你!隻有你,才希望我被墨妍迷惑!好,你可真是我的好父王,爲了自己的目的,連這種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出!”
冥破天心裏除了失望便是心痛,父王怎麽可以這樣?自己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爲何他就不能安安分分地陪着母後非要弄出這麽多的事情來,莫非他有什麽目的?!
“哼!”窦九州當然不想當場對峙,準備強行沖出去,他方動,西陵玥一道掌風便沖了出去,幸虧窦九州身手足夠敏捷,閃身避開了,繼而便殺氣騰天地向西陵玥狂攻而去。
方才西陵玥一掌足足有他六成的功力,他竟然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輕松閃過,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不過,縱使他再厲害,也抵不過他們三個人聯手!很快便處于下風,隻是冥天洛和冥破天因爲顧及他是老冥王的身份,自然不敢對他下太重的手。
隻有西陵玥無所顧忌,每一掌都毫不留情,最後終究逃不過他的連環掌攻擊,連續三掌打在他的身上,若不是冥破天幫他擋住最後一掌,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
“你是誰?!”因爲身受重傷,根本不能再維持窦九州的模樣,顯出身形,想不到竟然不是冥夜玄!而是一個極爲面生的面孔,據冥破天的印象,此人應該是不是冥界人才對!
青龍别過頭,毫無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這是他們跟了狴犴之後,便必須遵守的約定,一旦暴露,絕不可以透露任何關于主人的信息!
當他執行這次任務的時候,青龍便知道,這次任務必定以失敗告終,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本尊可沒什麽耐心,再問你一遍,你是誰?!若是你執意不說,那可别怪本尊結果你的性命!”冥破天冷聲威脅道,這種生面孔絕不可能是自己有什麽目的,在他的背後,一定有誰早操縱,他一定要查出幕後主使!
突然,緊閉的大門被人一掌推開,随着傳進來的便是冥夜玄陰險的哈哈笑聲,“不如讓父王來告訴你他是誰吧!他叫青龍,是我和你母後的貼身侍衛,天兒,你不是想将我唯一的貼身侍衛給結果了性命吧?”
他的出現令冥破天倒是心中一驚,雖然不難猜到幕後之人便是父王,但是想不到的是父王竟然爲了保住一個侍衛,竟然不惜暴露自己,到底是這個侍衛太重要,還是他别有目的?
就連青龍自己心中亦是大駭,原來一直控制他們的狴犴便是老冥王!不過最讓他驚訝的是,他執行任務失敗應該是死路一條的,主子竟然不惜暴露自己來救他!不管主子心中有什麽目的,他心中都對主子感激涕零,更加堅定日後爲主子賣命的決心。
“父王,你何時有這等厲害的貼身侍衛?”冥天洛狐疑的問道,方才冥夜玄特意強調“唯一的侍衛”,便令他不得不懷疑,到底他隻有這一個,還是還有其他這等厲害的手下?
冥夜玄皮笑肉不笑地動了動嘴角,伸手強硬地撥開西陵玥,将青龍拉了起來,“你這是在懷疑我麽?不過,告訴你們倒也無妨,衆所周知,我和你母後都沒有法力,鐵手亦不在,你們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無暇顧及我們,我隻有找一個法力稍強的人來傍生,遇到他也算是機緣巧合。”
冥破天對他這番話,隻當是沒有聽過,因爲越是合情合理越是不可信!父王留這等神秘的人在自己身邊,又怎麽會告訴他們真正的目的?他隻是覺得父王越來越不簡單,絕不像自己以前認識的那樣!
“不管這個侍衛今日爲何扮成窦九州的模樣有何目的,本尊暫且不追求,不過,别說本尊沒有警告過,若是你或者還有其他什麽不爲人知的侍衛做除了保護父王以外的事情,别怪本尊格殺勿論!”冥破天說着,不留情面地瞪了冥夜玄一眼,字字珠玑道,“父王你最好别再挑戰兒子的底線,本尊保證會絕情到讓你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