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猜到莫訫的心思,她自然也不會傻到充好人一樣的幫襯着她,隻是寵溺地看這冥玥,當做什麽也聽不見!甚至當外面傳來噼裏啪啦掌嘴的聲音的時候,她也無動于衷,隻是笑臉哄冥玥笑!
别問她的心是不是冷的,因爲她不想對别人熱心而傷害了自己所在乎的人!好人,她再也做不起,除非她真的能夠擺脫這裏!
“将她帶進來!”巴掌聲終于停止,隻是隐隐啜泣聲卻不絕于耳!冥破天不耐煩地命令道!他和唐幽幽一樣,早就猜出一定是莫訫出了什麽事情,若是他真的徹底不問的話,也過不了他内心那一關!
再被帶進來的小七的嬌俏的小臉已經腫成了饅頭,而且是帶血的饅頭,看得唐幽幽心中不舒服!此時,她甚至想讓冥破天出去問話,因爲她真的不想聽到關于莫訫玩得任何花招,也不想看到冥破天爲了她那幼稚的花招而費心勞神,甚至是緊張!
隻是,過于絕情的話她終究是說不出口,隻能裝作充耳不聞!倒是西陵玥,沒有打招呼便走開了,或許他跟唐幽幽的心态是一樣的吧!
窦四方則像是審視敵人一般審視着小七,試圖将莫訫的把戲在第一時間給拆穿!她知道,現在唐幽幽是沒有心思與她鬥,而她作爲唐幽幽最好的朋友,守護她的幸福自然是義不容辭!
“怎麽?你的主子出什麽事情了?”不等冥破天開口,窦四方便不屑地問道!她無視冥破天,徑自提問,其實已經是在挑戰冥破天的底線,隻是她是唐幽幽的好朋友,他才不予計較罷了!這個世界上,隻有唐幽幽可以這麽做!
小七怯怯地瞄了冥破天一眼,因爲嘴上早就麻木,不能很好地控制音量,說話的聲音有幾分誇張,“莫訫姑娘她...她說,火荼樹的樹芽對産婦有好處,可是她找遍了整個冥界,隻有怨河邊上的那幾株火荼樹抽芽,所以她...她不顧阻攔去摘樹芽,不...不小心掉進了怨河!”
“掉進怨河?”冥破天因爲擔心,蹭地站起身,語氣頗爲激動地問道!
小七委屈地點點頭,明明冥王那麽在乎莫訫姑娘的安危,自己急着來報告,卻還要受到這等無妄之災,真是倒黴!不過,作爲下人,遇到不對的時機,倒黴也是常有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太往心裏去!
“那救回來了沒?”當他瞥見正全神貫注逗nong冥玥的唐幽幽的時候,不由地強迫自己放松了許多,故作不在乎地問道,“可曾救上來?”
他不知道,他越是這般假裝不在意,越是說明他在意,越是刺痛唐幽幽的耳膜,刺痛她的心!
小七點點頭,支支吾吾道,“怨河中的怨氣似乎将莫訫姑娘吓壞了,她一直縮在床角哆嗦,看到誰都說别害我...奴婢不能接近莫訫姑娘,實在沒有辦法照顧她啊!”
“這麽嚴重?”不緊張冥破天終是強裝不來,當他聽到莫訫的狀況的時候,還是提起心來,口中嗔怪道,“真是傻瓜,那麽危險的事情也做!”
在他緊張的時候,倒是聽到唐幽幽一聲冷笑,當他看向唐幽幽的時候,她似乎并不曾在意他們的對話,還在全神貫注的哄着冥玥!
他甚至懷疑,方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事實上,那一聲冷笑就是唐幽幽發出的,就像他忍不住緊張莫訫一樣,她忍不住想要冷笑!當初她在怨河之中呆了那麽久,倍受白天似火,晚上若冰的煎熬,河中受煎熬的小鬼們還不斷地欺負與她,她也不曾吓成小七所描述的那樣,看來是菩薩教給她的道行不深還是怎麽的?難道她不知道邪不勝正麽?作何要怕成那副模樣?還是怕是假,引起别人的注意是真呢?呵呵,對于這一招,唐幽幽隻能評價爲——爛!
隻是即使是爛招,總會有人會相信,就像她這個聰明的冥王相公!
“那你來得意思就是想讓冥王去看看她咯?”窦四方微笑着問道!
說實話,小七很怕這個長得一臉無害樣的瓷娃娃,顫顫巍巍地點點頭!
“啧啧,你爲何認爲莫訫姑娘看到冥王會不害怕呢?你問問你自己,看到他是不是很害怕?”窦四方挑聲問道,“你說實話,是不是莫訫姑娘本人的意思啊?”
“不是...絕對不是...”小七連連搖頭,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自然地給流了下來,就連身體,都有些顫抖!
“夠了!走,本尊随你去看看莫訫姑娘!”冥破天喝道,他真的不喜歡窦四方這般光明正大地爲唐幽幽打抱不平,倒不是他不喜歡有人幫唐幽幽,或許...他是害怕窦四方所偏向的懷疑便是那可憐的事實,到頭來,莫訫将無地自容,而他的心裏也不會舒坦!
他無奈地看向依舊不理不睬的唐幽幽,伸手輕輕撫向她的臉頰,“幽兒,我去看看她,很快就回來...”
唐幽幽依舊不理不睬,隻是喉頭一陣哽咽,他說的話,不過就是一陣風,會随着風殘忍地消散!之前他還答應她,不去招惹莫訫,但是隻要聽到她出事了,他便再也坐不住了,諾言不過就是可以踩在腳下的廢話而已!
窦四方聳聳肩,既然人家那麽兇她,自然是不将她當做朋友,也對,自己從來就不是他的朋友,隻是唐幽幽的朋友而已!是她太将他當做自己人了而已,是自己自作多情!
冥破天經過窦四方的時候,眼神中有無奈的請求,窦四方不明白這眼神是什麽意思,隻是當他踏出房門的時候,她便确定,他們不是一國的
突然,她想起因爲一個勁兒地擔心唐幽幽,卻忘了還有關于玉帝陰謀的重要事情要告訴他,自然是正事比較重要,兒女情長也可撇在一邊,她不記恨地對冥破天的背影喊道,“冥破天,差點忘了,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可是冥破天似乎真的很在乎莫訫的狀況,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已經消失在唐幽幽的玲珑居!
“哼!幽幽,你知道麽!就是你這裏的名字不好,玲珑居,太小了,關不住她冥破天的心!”窦四方氣壞了,這家夥若是這麽在乎唐幽幽,唐幽幽也不需要受那麽多的罪!
唐幽幽無奈地看向窦四方,“傻瓜,有些事情擔心也沒用,順其自然吧!”
窦四方同樣也是無奈,她不是傻瓜,冥破天才是最大的傻瓜,這麽好的女人他不全心全意地呵護,竟然去理會那樣幼稚的小把戲!
---
“王母娘娘大駕光臨,末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李天王接到密報,一早便在隐蔽的地方等待王母娘娘,果然按王母娘娘的吩咐,他身邊一個人也不曾帶!
王母娘娘警惕地掃視四周,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李天王,你确定無人知曉本宮再次與你會面!”
“屬下以向上人頭擔保!”李天王發誓道,雖然他不知道王母娘娘爲何如此神秘,但是也能嗅到其中的嚴重性,自然不敢馬虎!
王母娘娘滿意地點頭,拉起李天王急速移動,行蹤曲折,隻怕就算有人想要跟蹤,也不會跟蹤到!最後,他們在一處陌生的密室停住,整個密室,隻有他和王母娘娘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