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訴你,軒轅鷹還活着,你是不是會笑一個給我看?”冥破天寵溺地問道,說話間,挑起她貼在臉上的發絲,在臉頰上輕輕印了個吻。
唐幽幽的眼眸一顫,不可執行地問道,“你...沒有殺他?放他離開了?”
“你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呢?”冥破天隻想聽她舒心地笑,當初唐甯去投胎的時候,她也是哭得這般傷心,這一次,他如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哭!
“破天,你不要對我這麽好,我會覺得自己很自私...”唐幽幽的心在那一刻,突然釋然了,其實,自己的心理真的是自私的,明知軒轅鷹對順天國有害,她還是自私地希望他活着,隻因爲他是自己的父親,沒有任何感情的父親!
“我的傻幽兒!”冥破天一個轉身,在她的身旁躺下,側臉與她相對,低聲道,“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帝國軍王爲博紅顔一笑,不惜一切代價!周幽王爲博得褒姒一笑,演繹一場又一場的烽火戲諸候!唐玄宗更是爲博紅顔一笑,演繹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癡情!
“可是,他們都不曾有好結局啊!當真的有戰事發生的時候,諸侯便不再理會周幽王的烽火!而唐玄宗更是荒唐,不是有言回眸一笑百媚生,從此君王不早朝麽?唐玄宗的結局便是因爲沉湎于酒se,荒yin無度,重用奸臣,政治腐敗,直接導緻了安史之亂,也使得唐朝有聲轉衰!此中例子舉不枚舉,難道你真的想步他們的後塵麽?”唐幽幽是真的害怕,害怕冥破天因爲太過愛自己,太過考慮自己的感受,而害了整個順天國,她不想成爲被賜死的楊貴妃,也不想成爲人人喊殺蘇妲己,可是,她突然感覺,自己正一步步地成爲她們!
“傻瓜,真正的錯誤隻在于那些沒用的皇帝,而并非他們身邊的女人!”冥破天說着,指腹在她溫潤的唇上輕輕滑過,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發誓,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比幽兒的唇有更好的手感,“别說會和你逍遙天下,就算是我依舊是順天國的國君,我也會是一代明君,而你,隻會成爲人人愛戴的冥後!因爲我是冥破天,而你,是我冥破天的女人,跟别人不一樣!”
說罷,他輕輕吻上唐幽幽的唇,攪動着她的芳腔瘋狂地掠奪,自從她懷孕,他就一直隐忍到現在,是該爆發了!
“喂,你瘋了?!這裏是軍營!”唐幽幽發現他的攻勢愈演愈烈,再也不能放縱他的狂肆,猛地推開她,胸kou不斷起伏着喘氣。
冥破天卻緊緊擁着她不放手,低聲道,“不要推開我,幽兒,我真的好想你...”他說話間,上湧的氣血已經攪亂他的思緒,意識開始模糊,隻能感覺到自己心中強烈想要她的yu望!
“回去再...”唐幽幽懇求道,他當然不怕,帳外的都是他的屬下,誰不知道君王chong幸女人不過就是家常便飯,而她,怎麽說也是女子,也是要臉面的嘛!
“不行,現在就要!”冥破天就像是個孩子,不依不饒,說話間,還不斷往她身上蹭去。
唐幽幽已經退到了最裏面,根本無法避閃,他的每個動作都是那麽的霸道,唐幽幽無奈地閉上眼,任他将她薄薄的亵衣扯去,看來自己是守不住那一點點的臉面了!
不過,就在她快要認命的時候,隻聽得冥天洛的聲音傳來,“大哥,西陵玥特來緻謝,還在冥殿候着呢!”誰讓冥破天特許冥天洛可以自由進出他所在之地呢?冥天洛的話音未落,冥天洛已經進來了!當他進門見到唐幽幽骨碌鑽到被子裏的唐幽幽的時候,頓時覺得自己做錯事情了,一個迅速地轉身,“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我...”唐幽幽想解釋,卻又無顔解釋,反正臉已經丢大了,隻能忿忿地白冥破天一眼!
冥天洛的到來,無異于像是一盆冷水,将冥破天一身的火給澆滅,還好冥天洛識趣地轉過臉,不曾看到他的臉有多黑,隻聽他低吼道,“你還不出去?”
“哦!”冥天洛第一次這麽機械地回答一個問題,然後很機械地出了去,隻有他的心,不是機械的,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痛!
“都怪你!”唐幽幽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鑽下去,一邊數落冥破天,一邊氣鼓鼓道,“快幫我拿衣服!”因爲冥破天方才失控地瘋狂,她的亵衣已經被扔到了地上,而她的外衫衣更是在衣架上,現在的她,是一動都不敢動!
冥破天自己本事就是一肚子火,還要心甘情願地成爲唐幽幽的出氣包,他無辜地表示,“我也似乎受害者...癟下一肚子的yu火是很傷身的!”說着,他幫唐幽幽撿起亵衣,很溫柔地爲她穿上,再也沒有方才瘋狂的粗魯。
唐幽幽原本還氣得緊,不過看着他的黑臉,心情卻忍不住好了些,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輕聲道,“别生氣了啦,來,笑一個。”
冥破天爲她擰紐扣的手一頓,低吼道,“你最好别碰我,否則誰進來也攔不住我!”他的藍眸甚至還泛着極其壓抑的紅色,吓得唐幽幽硬生生地将手縮了回去,乖乖地享受着冥破天伺候她穿衣的幸福。
西陵玥能夠來,就說明他無礙,那她也放心了!唯一不舒服的是回去便要面對莫訫!真是掃興!
“你快點啦,天洛還在外面等着呢!”唐幽幽看着冥破天爲她不緊不慢地梳理青絲,忍不住催促道。
可是冥破天的速度似乎沒有絲毫的提升,還将手在她的青絲之上滑過,忍不住誇贊道,“真順,真美!”
唐幽幽徹底無語了,她算是看出來,冥破天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是在故意讓冥天洛幹等,以報他壞事之仇!
“唱歌給我聽吧...”冥破天一邊爲唐幽幽绾發,一邊撒嬌地說道。
“可是,天洛還在外面...”唐幽幽并不介意唱歌,隻是時候不對啊!
“大嫂,你就唱歌給大哥聽吧,否則大哥非得讓我在這裏等一天不可!”門外的冥天洛壞聲說道,“也順便讓我飽飽耳福呗!”
“天洛這句話說對了,你不唱,我就在這裏爲你绾發一日!”冥破天說着,爲她别上钗頭鳳,再一次忍不住說了一句,“真美!”
唐幽幽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冥破天爲自己绾的發髻,别有一番風味,配上這隻钗頭鳳,她自己都挪不開眼,一首《钗頭鳳》從她口中瀉出。
有人在兵荒馬亂的分離中
折半面銅鏡
漂泊經年又重圓如新
有人在馬嵬坡外的夜半時
留三尺白绫
秋風吹散她傾城的宿命
有人在幹涸龜裂的池塘中
見鯉魚一對
用口中唾沫讓彼此蘇醒
有人在芳草萋萋的長亭外
送情人遠行
落日照著她化碟的眼睛
我唱着钗頭鳳
看世間風月幾多重
我打碎玉玲珑
相見别離都太匆匆
紅顔霓裳未央宮中
舞出一點紅
解遊園驚夢
落鴻斷聲中繁華一場夢
我唱完钗頭鳳
歎多情自古遭戲弄
我折斷錦芙蓉
走過千年還兩空空
一城飛絮幾度春風
長恨還無用
解遊園驚夢
我幾杯愁緒唱罷還是痛
她向往的是相濡以沫的愛情,而她害怕的是幸福隻是繁華夢一場,事實究竟是什麽,她沒有辦法預測未來,隻是心中陡然一陣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