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就是來鬧事的,怎樣?
一瞬間,言諾和葉蓁都有些驚呆了。
夏芃作爲市長的女兒,要想是給傅澤冰提供什麽幫助的話,絕對輕而易舉。
隻是不知道,這傅澤冰一開始和夏芃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就是爲了今天這般?
如果是的話,那這個人的心思……
太可怕了。
對于傅澤冰這樣的無所不用其極,林汐倒是沒有什麽驚訝的,畢竟她可領教得多了,如今可謂之是淡定地可以。
葉蓁一直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出去的路上還撞到了許多的人。
林汐看了她一眼,并未吭聲。
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林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碼,撇了撇嘴并沒有接起來。
電話卻是不依不饒地響着,大有一副林汐要是不接就這麽一直打下去的态勢。
林汐最後還是按了接通按鈕,隻是沒有放在耳邊。
隔着這麽遠,葉蓁都能聽見裏邊傳來的林業雄那中氣十足的大吼:“看看你,這次終于栽了吧?我看看你還怎麽得意!凱利在你的手上,玩完是遲早的事情!”
“哦,那林氏在你的手上,就不會玩完了嗎?”林汐的語氣帶着毫不掩飾地譏諷,透過無線電波就這麽傳了過去。
“都到了現在你還在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你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是你自己打電話來和我找不自在的好吧?”林汐笑得十分的譏諷,覺得自簡直是無語至極,“我還是建議你自己去好好整頓一下你自己的作風,還說什麽要競選人大代表,可别人家下一次整頓的時候就整頓到了你的頭上!”
“你敢詛咒我!”林業雄的大吼幾乎要将這部手機給震爛。
“對,我就是在詛咒你。”林汐的聲音出奇地平和,“我這邊絕對沒有什麽事情,但是比較可惜的就是你的美夢終究會一場空,要是你能競選上人大代表,我林汐兩個字給你倒過來寫!”
“你少他媽給老子使絆子!”這麽說着,林業雄似乎恨不得用自己的語氣将林汐給生吞活剝了。
“你來給我找不自在,我憑什麽不給你使絆子?”林汐上了葉蓁的車,優哉遊哉地坐着,看着車頂,一臉的閑适淡然。
“你……”
那邊的林業雄沒有再說什麽,林汐直接挂斷了電話。
其實她也真是服氣的,這林業雄到底是什麽心态?每次在她這裏都占不上便宜,還非得巴巴地跑上來自己找不自在,那人是有受虐傾向還是怎麽樣?
京城外邊的街道上依舊是一片的車洪市馬龍,這幾天一直在看巴黎空曠的街道,如今這麽一下子回歸這裏,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閱古集團也位于京城的商務中心,距離倒不是多麽遠,隻是如今是下班的高峰期,交通有些擁堵。
四十分鍾之後,林汐才到了閱古集團下邊。
整幢的寫字樓依舊亮着燈,因爲有了今天凱利的前車之鑒,許多公司都在召開緊急會議進行整頓,生怕下一次的清查,就查到自己的頭上。
林汐腳步不停,直接朝着閱古集團裏邊走了進去。
前台小姐見林汐帶着一副墨鏡,沒有露臉,所以不認識她,于是立刻攔了下來。
“葉蓁。”林汐淡淡吐出這麽兩個字。葉蓁輕而易舉地攔住了幾個前台小姐,林汐則是直接走到了電梯那邊。
前台小姐慌慌張張地叫着保安過來,但是兩個保安在林汐面前,卻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林汐一張冷漠的面孔。
傅澤冰那個人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葉蓁也不放心讓林汐自己上去,于是狠狠推了一把前台,自己朝着樓梯口那邊跑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保安自然開始追。
“剛才上去的那人是你們公司的大股東,最好還是不要攔着,不然丢了你們的飯碗可就不是什麽好事兒了。”葉蓁上了幾級台階,沖着下邊正在追逐的人喊話。
她并不喜歡威脅别人,但是這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何樂而不爲?
保安和前台不禁面面相觑,想着剛才上去的林汐,确實是一個十分有氣質的女人,倒是真的不像是鬧事的。
這般想着,前台趕緊給秘書處打電話,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閱古集團是什麽構造,林汐比誰都清楚,所以她熟門熟路地走到了會議室外邊。
隐隐可以聽到裏邊傳來的說話聲,林汐也不再猶豫,冷笑了一聲,一腳踢開了會議室的門。
安靜的會議室好像是被這麽“砰”的一聲給炸了鍋,所有人都齊刷刷地過頭來,愣愣地看着走進來的女人。
盡管戴着墨鏡,但是傅澤冰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是林汐。
其它的董事倒是沒有看出來,隻是想着這個一個女人以這麽一種姿态闖進了他們的會議室,到底是想幹什麽?
林汐的步子愈發地慢了,晃晃悠悠地走到前邊,看着坐的滿滿當當的位置,勾唇一笑:“我也是閱古的大股東啊,開這麽重要地會居然不叫我來參加,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她的聲音清清淩淩,宛如山間清泉撞擊山石叮咚作響,十分好聽。
然而這并不能消磨在座各位心頭的疑惑。
見到沒有人理會自己的話,林汐淺色地菱唇勾出了一個十分不屑的弧度,銳利地眼神透過墨鏡直接看向了傅澤冰:“傅總,您說這次,您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傅澤冰儒雅的臉上依舊是那般波瀾不驚的神情,适宜笑道:“看來這就是秘書處的問題了,一會兒我會好好和他們說一說,這樣的纰漏以後還是不要再出了。”
傅澤冰說着,給坐在自己右側的一位總監做了個手勢,讓她給林汐搬個椅子過來,安排一個位置。
等到總監安排好之後,卻發現林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走過去,有些不悅地開口:“不好意思,這裏是我的位置。”
“哦。”林汐點頭,示意自己明了,“但是我看上了,想坐在這裏,可以嗎?”
不光是那總監愣了,在場的所有董事都愣了。
閱古集團開會的時候,傅澤冰身邊會坐着公司裏兩位舉足輕重的總監,其餘股東的位置是按照股份的大小來來排的,那總監不知道林汐的股份是多少,所以自然将位置安排在了最後。
而且現在給林汐拿椅子的這位是産品設計部的總監,在閱古集團裏的地位非同小可,平時都是被人捧着慣了的,自然也帶着幾分心高氣傲,如今自己的位置卻被林汐這麽占了,心裏當然不高興。
這個位置不光離傅澤冰比較近,而且是她身份地位的象征!
但是礙于傅澤冰還在這裏,也不好發脾氣,隻是自己放輕了語調,強撐起一抹笑意看着林汐:“不知道您的股份是多少?我給您換一下位置。”
林汐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臉上的墨鏡依舊沒有摘下來,隻是慵聲道:“不用麻煩了,你給我的位置我都不喜歡。”
總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您想要坐在哪裏?您總不能坐在我這個位置不是?”總監一直告訴自己要克制,她回去必須好好打聽打聽這個不知道從那個旮旯裏蹦出來的女人是誰,竟然這麽的不知好歹!
“我最想坐的位置是這個,你能給我排嗎?”林汐說着,擡腿,直接一腳蹬在了傅澤冰旋轉椅的扶手上。
她今天穿着一條長褲,上身隻是一件簡單不過的白T恤,如今懶懶地窩在椅子裏,一隻腳蹬在傅澤冰椅子的扶手上,姿勢卻是難言的……霸氣。
然而對于閱古集團的一些人來說,這可是莫大的侮辱。
有人大言不慚地說想去坐他們總裁的位置?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傅澤冰也不惱,隻是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依舊是那般儒雅至極的模樣。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别給自己台階下了。”
在場之人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這個女人是來鬧事的。
“我不管你是哪裏來的,要是你再這麽無理取鬧下去的話,我可是要叫保安了!”其中一個股東有些受不了的,當先出聲表态。
林汐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當初那個十分針對林梓芸的衛道士。
一邊抨擊着說女人出來做生意就是不檢點,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梓芸給閱古帶來的各種商業利益,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緻。
如今還是第一個蹦跶出來的?難道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嗎?
“那你叫吧。”林汐單手支着頭靠在那裏,依舊是那般漫不經心的模樣。
那股東不是說着玩的,真的就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說的不像是有人來鬧事,倒更像是鬼子進了村。
“我告訴你,你一個女人家家的,一會兒要是被人扔出去可就難看了。最好可别給臉不要臉,你……”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巨大的推門聲給震斷。這聲音較之剛才林汐發出來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股東們看着來人,愣了。
顧經年鳳目一斜,阆黑深沉的眼波在衆人面前一一掠過,最後歸結爲不屑的哼笑。他雙手插袋,大步走到了林汐面前。确認她沒有受傷吃虧之後,才看向了剛才說話的那個股東。
他抿着的薄唇緩緩開啓,一個個清越好聽的字符從他喉間溢出,聲音不大,卻好像在這一方空間中,激蕩起了隐隐的回聲。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什麽東西,也敢在我太太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