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林汐,看看你嫁了個什麽人!
林汐第二天精神抖擻地起來,坐在鏡子前開始梳妝打扮。
其實也不是什麽别的,隻是在臉上抹一些護膚品。
顧經年靠在梳妝台上看着她。
“要不要擦一些?”林汐笑着将面霜舉到他面前。
“不需要,謝謝。”顧經年漫不經心地将幾隻潤唇膏拿起來看。
“你要給我選一隻嗎?”
顧經年盯着看了一遍,将一支遞給她:“今天擦這個。”
“可是我喜歡那個顔色。”林汐指了指另外一隻。
“我喜歡這個味道。”顧經年很執着。
林汐一下子就笑了:“顧哥哥,這個是塗在我的嘴巴上。”
“可是我要吃,你要顧及到我的喜好。”顧經年盯着她的唇,一字一頓很認真。
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林汐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流氓。”
“天地良心,我品嘗我媳婦兒的唇膏有問題?”顧經年彎下腰湊近她,“擦上去,我品嘗一下。”
林汐一把将唇膏拍在梳妝台上,轉身走。
顧經年拽住她的胳膊:“乖,聽話。”
林汐動彈不得。
顧經年擰開蓋子,非常細心地将唇膏塗在了林汐嘴巴上。
林汐直勾勾地看着他。
顧經年莫名其妙在笑,而且笑容越擴越大。
林汐嘟起嘴巴。
“做什麽?”
“你不是要親嗎?”林汐皺着眉頭,“我姿勢都給你擺好了你問我做什麽?”
顧經年虎摸她的發:“乖,别着急,一會兒。”
“不是……我沒着急……”
林汐就這麽被顧經年拉着下了樓。
不親何撩?
顧經年帶着林汐去言諾的母親的那家店吃早餐,正巧,張璇和秦逸揚也在那裏。
“好巧。”林汐笑着打招呼。
言諾的母親最近忙于言諾的終身大事,很多時候都不在店裏,林汐就算想問候一聲也見不到人。
“好巧,正好一會兒可以一起過去。”張璇笑着将椅子拽過來,“一起坐吧。”
林汐拉着顧經年走了過去。
秦逸揚嘴巴裏邊叼着一根糖。
“你不是不吃糖嗎?”林汐有些驚奇。
“難受。”秦逸揚的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疙瘩,“又不能抽煙,難受死了。”
“早知道戒煙這麽難到當初抽煙幹什麽?”張璇翻了個白眼。
“死丫頭,也不看我爲了誰好,淨說些風涼話!”秦逸揚的心情非常不美麗,“看看你現在這模樣,将來肯定不孝順我。”
“噗……”林汐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這張璇和秦逸揚差幾歲?居然用孝順這個詞?
“不要笑。”秦逸揚非常嚴肅,“我難受是真的,你們都嚴肅點兒。”
“不好意思,我們應該同情你。”林汐擺了擺手。
秦逸揚用胳膊動了動顧經年:“話說,你不是也抽煙嗎?你怎麽不戒啊?”
顧經年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動着手裏的杯子:“我沒煙瘾,不需要戒。”
秦逸揚啧啧嘴:“真假?居然還能這樣?”
“别人不太可能,但是對于我來說,不算稀奇。”
“自戀。”
“是事實。”林汐很認真地糾正秦逸揚的話。
“你走,沒你說話的份兒。”秦逸揚覺得這糖的味道不夠,不然怎麽還是各種想抽煙。
尤其是還要來兩個虐狗的,大清早的真煩人!
林汐撇了撇嘴,知道男人這個時候應該是極其煩躁的,于是也不打算在開玩笑。
“顧哥哥,我記得何喻上次給過我一袋糖,薄荷味的,味道特别大,不知道對于秦逸揚這樣的情況有沒有用?”
秦逸揚眼睛一下子亮了:“卧槽,那還多說什麽,趕緊給我拿過來啊!”
顧經年沒有說話。
“快點兒快點兒,我快難受死了。”
“我爲什麽要讓人給你那個?”顧經年很認真地發問。
秦逸揚幾乎就要跳腳。
這大概是他軍區曆練這将近一年的時間以來,最爲暴躁的一次。
“不帶你這樣的,我刨過你們顧家祖墳嗎?”
顧經年還是在笑,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他:“想抽就抽,别克制,去外邊抽完再進來。”
秦逸揚就要去接煙盒。
“表哥!”張璇铿锵怒吼了一聲。
秦逸揚的手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你們耍老子!”秦逸揚狠狠踢了一下桌子,怒氣沖沖坐下,趴在桌子上。
林汐碰了碰顧經年,這人簡直無良,都到了這個時候也别開玩笑了。
“林汐,你看看你,嫁了個什麽人!”秦逸揚狠狠指着顧經年,“不光外邊衣服黑的,裏邊的心也是黑的!”
他戒煙這該是多麽根正苗紅的舉動,這個死姓顧的居然還要引誘他去抽煙。
林汐眨眨眼,覺得秦逸揚……好像也沒說錯。
顧經年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随後扔在秦逸揚面前:“把你情況和他說,然後去找他拿藥。”
秦逸揚愣了一瞬,随後拿起手機噼裏啪啦說了一通。
何喻很專業,問出的問題也都很專業。
秦逸揚将手機還回來的時候還補充了一句:“其實你身邊的人我也不太相信,肯定和你一樣腹黑。”
“哦,那我讓他别給你備藥了。”
“……開玩笑的嘛。”
“我也開玩笑的。”
秦逸揚想着自己現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頭。
媽的,等他哪天找到這個顧經年的毛病,非得好好諷刺他一通。
他就不信邪了,這個人難不成還沒什麽缺點?
菜端上開之後,顧經年将林汐那碗粥攪拌攪拌了好一會兒,才遞給她。
他抽出一張紙,擦她的唇。
林汐眨巴着眼:“這個沒什麽害處。”
“不行。”
“那你還說要吃?”
“我可以,你不行。”
林汐控訴他:“……霸道。”
顧經年“哦”了一聲:“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林汐癟癟嘴巴,低頭吃飯。
“不燙了吧?”
林汐點頭:“嗯。”
服務生端了小小一疊的鹹菜上來,顧經年夾了幾塊兒,将梗分開,然後把葉子放進林汐碗裏。
“啧啧……”秦逸揚沒忍住啧嘴,“我說顧少爺,您這是在伺候太後麽?”
“随便你怎麽想。”顧經年沒什麽表情。
“還有林汐,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挑食?”
“他慣的。”林汐很無辜地指了指顧經年。
結婚之後,他對她的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嚴格要求,因爲她前些年落下的毛病,身體底子一直不好,所以這個人一直很小心。
秦逸揚意味深長地看着顧經年。
“看我也是白搭,反正你又沒有機會嫁給我。”顧經年瞟了他一眼。
“誰……誰誰他媽要嫁給你了?”秦逸揚翻了個白眼,“你以爲所有的女人都和林汐一樣沒眼光麽?”
“你是女人麽?”
“……真不想和你說話,煩人。”秦逸揚覺得别的沒幹,這一早上,光顧着被别人整了。
林汐已經笑得不能自己。
“你不管好你自家老公各種出來氣别人,還好意思笑。”
“好,我錯了我錯了。”林汐擺擺手,然後看着顧經年,“吃飯期間不要亂講話。”
“好的。”顧經年認真點頭。
秦逸揚真的覺得自己受夠了。
張璇很清楚,這兩個人并沒有所謂秀恩愛的意思,因爲他們平時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非常的……令人羨慕。
飯後,幾人一起去刑緝局。
秦逸揚在車上拍了拍林汐的肩膀:“話說,過兩天我走,你去送我麽?”
“去!”林汐很幹脆。
“上次我走的時候你都沒去送我,我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真是令人傷心。”
林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很熱?”秦逸揚皺眉。
林汐擺擺手。
哪裏是熱,分明想到秦逸揚第一次去軍區的那天,她是和顧經年天雷勾地火的第一次……
别提她醒來之後見到那一堆未接來電是什麽感受了,更多的成分是愧疚。
于情于禮都應該去送一下他的。
“這次你提前告訴我,我一定去送你是。”林汐保證。
“好。”
林汐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還有一件事情想麻煩你一下。”
“說。”
“林婉說要去山區支教,就是西南那邊,但是具體在哪裏我還沒問,要是和你離得不遠的話,我希望你能拜托那邊照顧一下她,也不是開後門什麽的,就是多給她一點兒時間,慢慢适應一下那邊的環境。怕她剛開始出什麽問題。”
“你妹要去啊?支教?”
林汐點頭:“你沒聽錯。”
“那行,包在我身上,我會去準備的。”
林汐抱了抱拳:“非常感謝。”
秦逸揚倒是覺得沒什麽,改邪歸正是一件非常難能可貴的事情,他也當然樂意去幫助一下。
到了刑緝局的時候,林汐一眼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騷粉色的邁巴赫。
不出所料,裏邊坐着的果然是安欣和Jim。
“安姐姐,你怎麽過來了?”
“林梓妍要她在京都私立醫院腿傷那一次的病例,我給她拿了過來。”安欣揚了揚文件,“也不知道她要這個是幹什麽。”
就是她的腿被傅澤冰打傷住院的那一次,林汐記得很清楚。
“我正好進去,給我,我交給她。”
“我和你一起進去,看看她有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林汐真是覺得,不能拿一般人的思維來衡量這個林梓妍,因爲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