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我是吧?來呀,廢話那麽多做什麽,要殺我的人多去了,要是個個都這麽聊上半天,你不煩我也煩。”方逸老神在在,往旁邊拿了跟木漿,左手一揮,徒手将其削成了劍狀!方逸如此幹脆,反倒是那個修士感到愕然了,不由得笑道:“隐宗地階之内,誰敢造次?殺戮之事當然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對你威名遠揚感到不服,所以來挑戰你的。”
方逸一哼,把木劍一丢,道:“别吃飽了沒事撐着,趕快送我上山門!有那閑情逸緻跟人鬥法,不如多修習一些武技。”
“哈哈,方掌門說得很多,成心找事的那是不對,不過在下新近修習了一門類似道武門的近身格殺拳法,是天階武技,正愁沒有對手,就讓方掌門來指教一下。”隐宗的這名弟子突然雙腳一沉,把全身的壓力都集中,方逸在船的另一頭,自然是被掀飛,方逸剛落水面,站在水面之上,側身方向就打來一個結實的拳頭。
方逸還沒吃中拳頭,頓時發覺身體吃痛,轟轟轟轟,一連數百拳打落,方逸整個人飛出數十米。緊接着方逸連忙瞬移拉開距離,剛一走,剛才跌倒的水面就被打出一層層浪花。
“哈哈,方掌門反應過人,嗯,挨打的能力也特别強。”
聽着對方的譏諷之言,方逸也沒放在心上,方逸也算瞧清楚了,對手跟自己一樣修爲,造物境,面容還這麽年輕,應該是隐宗佼佼之輩,更是中流砥柱,他沒理會對自己感興趣,方逸猜他至少活了十多萬年,不好好修煉突破,對新興門派的掌門感興趣?
“你叫什麽?”方逸問道:“總不得我不明不白的被打吧?你們隐宗還當不當我是盟友?”
“哈哈,在下道戰,方掌門言重了,我這不是跟方掌門切磋而已,難道你不戰而退?”
方逸表情木然,這麽明目張大的挑釁,還真不愧是隐宗的風格,其次是這個人的名字,分明是論輩分而派的,戰字。方逸記得以前隐宗弟子都是按名字排輩分,這人還真是有些輩分。方逸舉劍相迎,他還不信自己過不去了?這葉長老是不是也不想自己過早去找他呢?
方逸見這人拳風慎密,速度奇快,全方位都是滴水不漏,既不是要是格殺自己,又不似是在交量,就是要壓迫住自己,而且道戰打的拳法,的确跟道武天書的招數有些相似,但也不過是形似。
湖面之上,那十幾隻出乎意料的拳頭就好像水浪一樣撲來,方逸一時亂了陣腳,道戰趁勝追擊,幾道殘影閃過,已經嗖嗖的跑到方逸四周,看不真切其本體。方逸眼神一狠,手中木劍一揮,道戰低頭閃避,卻不料一股鋒利的拳頭淩空飛出,越過道戰的頭頂,撞上場邊上了翻側的客船,木屑翻飛,接着水面的力量,道戰竟然立即又反彈了回來。方逸身形一閃,消失在水霧當中。
“呵,方掌門,這裏可是我隐宗的地盤,你想要去哪裏?藏匿功夫我不會比你差。”
方逸忽然意識到什麽,趕緊身子一矮,低頭閃避,猛地感覺頭頂一陣涼嗖嗖的爪風,一小縷頭發應聲緩緩從臉旁飄落,在水面上蕩漾開來。
方逸心中被震驚之極,這吞雲爪發出的鋒利的劍氣竟然是如此之強,以至于反彈回來的爪氣能夠削掉夜叉自己的腦袋!方逸開始有一絲危機感。道戰又道:“我勸你還是全力以赴,用如此簡陋的木劍,怎麽能對付得了我?我可不想被人輕視了。”
那股霸道的爪氣又撲了過來,方逸緊急閃避,爪氣第二次撞擊在水面之上,再次反彈回來,不過,這次變弱了不少,但對方逸仍然是危害,而方逸也不想弄爛了衣服,一時間連連瞬移。
同時,方逸木劍以刺爲主,就這樣,每次催動内氣揮劍而發出的劍氣,在看不清晰的試湖面之上,加之面對隐宗對爲強的隐匿方面,方逸很快就陷入了被動,而方逸搞不清楚對方怎麽發現自己的?
方逸也看懂了這吞雲爪的厲害之處,其鋒利之力,足以破開自己的肌膚了。當然方逸心中主意已定,也看也不看,緊握長木劍,唰唰唰唰……一連朝幾個不同方向連續揮出數劍。然後自己飛身至半空。
于是,一道道鋒利強勁無比的劍氣從四面八方,如同無堅不摧的軍隊,又像割草的鐮刀一般,先以大範圍的劍氣壓制,左沖右撞,那些湖底小妖們如同驚恐的鳥獸一般,再也顧不得陣腳,胡亂奔跑逃命,隻十幾秒鍾功夫,湖面水霧就被那一道道密集而又鋒利的劍氣之網切割得支離破碎,道戰也變得無所遁形,方逸瞧出端倪,原來這個道戰竟然修煉了一門藏匿水中的本領,更能融入了水霧當中,根本就是無迹象可循,比之方逸釋放領域還要好用,方逸的虛勢還必須在領域内呢,領域縮得再小也跑不掉,而道戰完全是融合,較之方逸更加方便靈活。
道戰見方逸化開了一大片空間,頓時覺得不太妙了。
隐宗之内,妙蓮仙子端詳着手中的一柄飛劍,造型流暢,威力内蘊,這是方逸給他弄來的,方逸的底蘊實在有些讓她吃驚,雖然方逸是示好,但是這拿出來的東西已經讓她難以接受了,不是太差,而是太好,利益大得讓妙蓮仙子妒忌。
“道宏,道戰那裏怎麽樣了?”
一旁的一個門徒恭敬的回道:“大長老,他們已經交起手了,隻是弟子不明白,爲什麽讓道戰去試探呢?”
“這個你不必知道,安排好人等着就好了。”
“是,弟子遵命。”
而此時的隐宗山脈之下,方逸撅着木劍步步緊逼,随着她一步步走來,方逸手中的木劍爆發出了攝人心魄的劍鳴,化成一道流光飛上了半空中,再一次刹那間幻化成了無數道虛無般的劍影。
道戰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看着半空中的劍影說道:“你難道就不會用一些更加厲害的武技嗎?我雖然不是高出你許多,但我還有很多道法和武技都沒有使出來,還是你隻是随意的和我玩玩而已?我可是警告過你。”
“哼,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你能逼我出絕招那就盡管來!”
方逸冷冷地說着,空中的劍影忽然綻放出刺目的劍芒,冷冽的氣息直沖天際,在這一刻,天際像裂開了無數道口子,那無數道劍影仿佛化成了傾盆大雨,朝道戰傾瀉下去。
銀光乍洩,傾盤而下。
“哈哈,終于肯認真面對了,這可是聖階絕技啊!”道戰暢快地大笑起來,伸出左手撐住了頭頂,她使用的也不知是什麽功法,手掌上竟出現了一片片由真氣凝結而成的一個水球,竟然泛起層層寒霜雪花,同時水霧也将他保護地密不透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