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健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住她,把臉埋在她的發間,聞着淡淡的香味問:“那愛妃沒有被朕吓壞嗎?”
“妾身……是有一點怕,不過隻要皇上開心,妾身怎麽樣都無所謂。【26nbsp;】”她淡淡地笑道。
“那,假如朕要你去殺崔墨耀呢?”他邪魅一笑。
何文頌呆住了,連呼吸都忘了,腦裏一片空白。
這時,崔穎炎大笑起來,橫臂将她懸空抱起,筆直地往□□步去,然後輕輕地将她放置在床褥上,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溫柔地笑視着她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皇上……”
“傻瓜,剛才逗你玩的。你怕什麽呢?”他笑着朝她逼近,一步步,仿佛獵獸般逮住了無辜的小兔,黑眸噙着算計的詭光,似乎正打量着從什麽地方下手。
“我……”她吞了口唾液,在他的盯視之下,差點兒就呼吸不過來。
“你跟皇後雖然是一母所生,個性卻相差那麽遠,她是外柔内剛,你是外剛内柔,你比她更适合……”做皇後!這三個字哽在喉嚨沒法說出。
何文頌呆了呆,癡癡地望着崔穎炎,覺得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許憐惜和溫柔。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崔墨耀這麽溫柔的輕撫着她……
崔穎炎半醉半醒地将甜美妖媚的她壓倒在□□,準備好好享受着她令人上瘾的美麗嬌軀……
傅雅軒這幾天靜了許多,有時候一坐就是幾個時辰,呆呆地望着天空,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
崔墨耀也忙了起來,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遲,出門的時間越來越早,而且一個住西,一個住北,根本見不着面。
韻兒将這種情況告訴了韓高,韓高又把這事轉達給了崔墨耀。
午後,韻兒将韓高拉到柳樹下,問道:“韓總管,王爺是怎麽說的?”
“嗯!”韓高點點頭說。
韻兒粗暴地要敲他的頭,才發現他比自己高出半截,眼珠一轉,狠狠地踩他一腳。
“啊!你怎麽這麽粗暴?我又沒得罪你?”韓高痛得直咧嘴。
“王爺到底怎麽說,急死人了。”她作勢在捶他,這次他學聰明,順溜溜地躲開了。
“王爺就‘嗯’了一聲,什麽表情都沒有。”
“那怎麽辦?小姐這幾天不吃不喝的,也不理人。我從來沒見小姐這個樣子的,平時她生氣的時候總罵人打人,可這次,她什麽都不做,我才更擔心。”韻兒絞着手指,急得快要跳腳了。
“王爺的臉色也不好,在府裏什麽都不吃,總是闆着一張臉,沒人敢惹他。”韓高也不禁訴苦。他這幾天可慘了,有如驚弓之鳥,就怕爺一個不高興大發雷霆。
韻兒不自覺地輕捉住韓高衣裳一角,着急地說:“前些日子還如膠似漆的,這夫妻倆到底在鬧什麽别扭嘛?”
“他們不肯說,我們想幫也幫不上啊。”韓高歎了一口氣。
“可是小姐這個樣子,我怕她撐不住……”她急得哭了。
韓高将她摟在胸前,輕輕地爲她擦去眼淚,安慰說:“别急,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