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26nbsp;】”他刻意将她環在他腰際的手給拉開,兩人親密的動作讓韓高非常不能适應。
路秋紅因他的拒絕感到受傷,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連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爲了他犧牲成這樣,他竟然還不領情,他應該要撲倒她,好好愛她的啊,怎麽還用這種冷冰冰的态度對待她。
他們可是共度了一夜呢。
“哥,我喜歡的那個人,我的心上人,是你。”他再次大聲的對他表白。
韓高整個人如被雷擊,呆在那裏,腦裏一片空白。
久久,他痛苦地沙啞地吐出一句:“我是你哥。”
“你又不是我親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她又撲上前用力抱住他,她不要他拒絕她,她不喜歡被拒絕。
“别這樣,不可以這樣。”韓高這回動作俐落的閃開,不想被她的投懷送抱,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轉變。
“爲什麽?”她哭着質問。
“對不起!”他飛快地起身穿好衣服,沖出房門,他無法面對她,他現在的思緒異常紛亂,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他什麽也想不起來。
“哥——”見到他逃開,路秋紅忍不住大聲叫他,但他沒有停留。
爲什麽她都如此坦言自己的情感了,他卻還是毫不留情的将她甩開呢?
爲什麽他要逃開?
路秋紅伏在□□,放聲大哭起來。
……
吱吱喳喳的鳥叫聲就像唱歌的聲音,華碩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傅定允,他是那樣安祥、淡然,靜靜地看着她。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才發現自己一直枕在他的膝上,好像小貓一樣打了個哈欠,問道:“你一夜沒睡?”
他沒正面回答,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我們走吧。”
“去哪裏?”
“哪裏都可以,隻要是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就行了。翻過這座山,就離開鶴洲的地界了。”
她站在那裏,猶豫了一下,道:“還有櫻桃,我不能抛下她。”
“可是我們現在回去,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的。”
傅雅軒已經知道他的住址,很有可能會守株待兔,理智告訴他,一定不能回去了。
“我一定要回去。”櫻桃自小跟着她,照顧她,兩人就像親姐妹一樣,無論如何,她不能抛下櫻桃自己走了去。
“櫻桃不會有事的,你别擔心。”他緊緊握住她的手。
“我要回去。”她固執地堅持,不肯舍下櫻桃。
“好,那我就陪你回去。”他永遠都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
西門子八号門前出現兩個人,他們穿着素色的衣服,蒙着頭巾,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這兩人正是去而複還的傅定允和華碩。
兩人左看右看,确定沒人,才敢停在門口,傅定允上前拍門,一連拍了幾下,又等了一會兒,都沒見有人來看門。
兩人對望一眼,傅定允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門,門緩緩地滑開一線,從外面可以窺見,裏面靜悄悄的,不見一人。
他輕輕地推開門,拉着華碩,閃身進去,裏面真的沒人,沒埋伏,安全。
兩人都松了一口氣,牽着手一起往屋裏走。
“公主,公子,你們怎麽回來了?”
櫻桃在裏面,一見到他們,含淚笑着撲上去抱住華碩。
“櫻桃,原來你真的還在,我是回來帶你走的。”華碩左手牽着一個,右手牽着一個就往外走。
“既然來了,就别急着走嘛。”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飄了進來,聲音空靈,像是在天上飄下,又像是在四周飄出,令人暈頭轉向。
突然,官兵如潮水般,從門外,從屏風後湧出來,将他們團團包圍。
終于,他們還是上當了。
櫻桃淚流滿面,嗚咽着道:“公主,你不應該回來的……”
“兩位,我等你們很久了。”
傅雅軒和崔墨耀自門外隆重出場,他們身上有一股令人不容忽視的威嚴,做了虧心事的人看見他們,都會情不自禁地心生畏懼。
“傅雅軒,你好卑鄙!”傅定允護着身後兩人,鄙夷瞪着傅雅軒,冷冷地道。
“這叫兵不厭詐。”傅雅軒揚起一抹漂亮的微笑。
“少拿你那些官腔來壓我,說,你到底想怎麽樣?”傅定允眯細眼眸,苦起臉冷斥。
傅雅軒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微笑着向他走過去,目光停留在華碩公主的臉上,和善地道:“華碩公主,我們見過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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