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兔很生氣，所以後果很嚴重。她對季紹凡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好臉色過，一直都是那樣的臉，和平時大大咧咧的她大相徑庭。

“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季紹凡被潑了兩臉盆的水，扔進了浴缸三次，又在這麽冷的天被淋浴，還喝了醒酒藥，這樣一來，即使想要睡着的心，也因爲擔驚受怕而清醒了。

如何能睡得着？

身上的衣服全部讀濕透了，他穿着酒店裏的一件睡衣，是肖小兔爲他拿的。白色的衣服，米色的床，倒是滿和諧的。

“今天不管怎麽樣，你都要說清楚，否則，怎麽對得起傾城？”

肖小兔的臉上全部都是憤怒之色，而季紹凡卻弱弱地說了句：“是她先提出來的。”

“什麽？”肖小兔以爲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什麽，她先提出的什麽？”

“她先提出分手的。”把手上的水杯放在一邊，身體也暖和了不少，室内的空調開了，暖氣在上升，整個人也漸漸熱了起來，不像剛剛那麽冰冷，四肢都僵硬了。

“她和你分手了？！”

這才是肖小兔吃驚的地方。和季紹凡分手這件事情，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但凡和她有關的人，除了當時在場的沈梅母女，其他的人應該無人知曉。而至于沈梅會不會到處宣傳，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明明那麽在意你，那麽愛你！”肖小兔失聲尖叫起來。臉色蒼白地往後倒退幾步，貼着牆無神地搖着頭，想了想，又問，“你有沒有問她是不是被人脅迫的？她這個傻瓜，怎麽可能主動和你分手，一定是有人威脅！”

季紹凡搖搖頭：“我問了，她說不是。”

當時的情況還很清晰地在他的腦海中，是不可能記錯的，所以，一切按照最初的規定，依然是那樣。平靜地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裏，安靜而美好。她是她，卻又不是她。

“這個世界上，可以威脅到她的人多得數不勝數。恕我直言，季紹凡，你根本就不夠愛她！傾城身上發生過什麽事情，你都了解麽？她的過去，她的家人，她的……親生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