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不知是不是因爲空間太大的緣故,所以即使在裏面算是運動着吧,勞作也是運動的一種,而且不管是什麽勞動,總能夠讓自己的身體變得熱火起來,但是裏面的空調似乎因爲空間的緣故,反正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熱量,一直都存在着不安感。
心裏漸漸扯平了,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因爲在原本的基礎上,還有自己的一份力量。
手指凍得通紅,很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腦海裏千百次組織起來的語言,不管是橫看還是豎看,都是一個“家”。還是家的感覺好。
雖然那個家裏沒有什麽人情味,繼母和姐姐都是一路貨色,還有個便宜爹,也同樣是把她當成空氣。但至少在家裏還有自己的房間可以躲起來,不想看見别人的時候,就讓自己躲起來,什麽都不會發生了。聽不見,看不見,那就等于什麽都不知道了。
争吵聲和辱罵聲,反正都是在門外面,隻要不是被打開門其餘都無關。
而這裏,看着樓上那微微敞開一條縫的門,忍不住在心裏抱怨:簡直不知廉恥!
光天化日之下做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還能夠光明正大,完全是有辱斯文的啊!
想起老學究會這麽一臉嚴肅地帶着圓圓的眼鏡,手上拿着教闆,指點着的模樣,心裏忍不住樂開了懷。
“冷少,人家肚子餓了嘛!讓女傭做點東西上來?”
沈靜爾故意撒嬌道,她的身體還如同水蛇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一直扭擺着自己豐滿的身體,妖娆地誘惑着冷昳琤。
嗲嗲的聲音足以讓人起雞皮疙瘩,但是卻沒有人反駁。在這裏,隻要冷少說是對的,那就一切都是對的了。
“嗯。”冷昳琤慵懶地眯着眼,對沈靜爾的話似乎聽進去了,喉嚨裏咕噜噜地發出一個字的音。
沈靜爾就好像是得到了什麽特赦令似的,立馬表現出興高采烈的樣子,迅速地占據了一個地方,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她身上穿着一件吊帶的透明睡裙,蕾絲飄飄的,一走路,身上的那一點布料就會随風起舞,一直不停地在人眼前晃動着,妙曼的身材,豐滿勻稱的長腿,還有那一張妖娆的臉,無一不會讓男人噴鼻血。
她嗲着聲音,叫道:“新來的女傭,我餓了,想吃法式蝸牛,你趕緊去做。記住,不能太老,也不能太嫩,要剛剛好,還有調味料和醬汁,全部都要用文火熱過的,馬上去!我可等不起!蝸牛要大号的,特大号的!”
發布了自己的命令之後,驕傲地擡着下巴,高傲地轉身走進了房間。雪白的長腿和若隐若現的臀部,真的讓人浮想聯翩。
包括她故意露出的脖子上和大腿上的吻痕,是在示威麽?
真可笑!
先不考慮這個,單就說說其他的情況好了,也讓人覺得奇怪了。
什麽蝸牛,蝸牛是想要就能要的嗎?難道你說要我就能從後院裏抓一隻出來嗎?
法式蝸牛,是不是大号的蝸牛?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大号的嗎?真想拉一坨屎給她,看她吃不吃得下去。
顧傾城原本也不是一個熱别好脾氣的人,是因爲在冷昳琤的面前真的是沒有辦法,但是其他人她也不需要這麽忍着。
沈靜爾,我本來沒有要和你作對的意思,偏生你要和我爲難,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她如此說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行動。
蝸牛,哪裏不是蝸牛,反正樹葉底下,或者是在草叢裏,到處都是。
她出了門,用圍巾把自己半張臉都包裹起來,帶着厚厚的帽子,卻也沒有帶手套。戴上手套以後,根本就不能行動了,要在後院裏動着,必然是不能戴着笨重的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