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這麽熱情我可招架不住。”
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如同山谷中陰冷的谷風,擦着耳際顫抖入心。
顧傾城在那一刻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麽情況下,隻覺得心跳加速,顫抖地不行。
那隻藏獒似乎看見了什麽令它興奮的東西,狂奔着朝着冷昳琤的方向跑去,而放過了被踩在它爪子下的顧傾城。
她猛地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從它的爪子下脫離險境,捂着胸口從地上爬起來,遠遠地躲開它。
“冷昳琤,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她眼中含着驚吓的淚水,委屈地望着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鼻子酸酸的,抽泣了兩下,明亮的眸子閃閃地看着他。
冷昳琤卻拍着藏獒的腦袋,自言自語道:“寶貝,記住了嗎?不能随便吃别的東西,你看,髒兮兮了吧。”
顧傾城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麽,看着那一副場景感覺分外紮眼。
而耳中所聽見的指桑罵槐的話語也透過各種的聲音傳遞到了自己的心裏。
她一瘸一拐地撐着往回走,剛剛還不曾發覺,此刻心靜下來了,周圍安靜了,注意力重新集中起來,頓時展開了又一波新的疼痛。
前腳掌是走的路多了而感到的疼痛,至于腳尖和腳後跟則是因爲磨破了皮,起泡了才覺得疼。
冷昳琤皺着眉看着她越走越遠的身影,颠簸的腳,眼中凝着一抹深思之色。墨色的長眉緊蹙地纏在一起,抿着雙唇不語。
夜色中纏綿着的無數的恩怨情愁,不是一個人的幾句話就能化解的。
當天晚上,顧家千金的房内同樣是一片愁雲慘淡。
沈梅焦急地踱步,子啊房間内來來回回走動着。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這個孩子給弄掉?這時間不等人啊!再過個一個月,恐怕肚子就要大起來了,到時候想動手可沒那麽容易了,也更加容易曾經風險。萬一流産而導緻不孕不育的話,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什麽拍着手背,語重心長地勸着顧靜娴,一屁股坐在她的身側。床上瞬間塌陷了一片。
相比于沈梅的焦急,顧靜娴可謂是淡定多了,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如今計劃着的是另一件。
“媽,你先别吵,讓我好好想想。”
沈梅着急地問道:“想什麽呀!”
顧靜娴此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在季紹凡桌子上的那份文件,很顯然是冷氏的蓋章,那麽裏面的内容又是什麽,她還來不及看,季紹凡就回來了,說不定是什麽機密。看着他一臉緊張的樣子,顧靜娴總覺得那裏面有什麽秘密。
“媽,我要去一趟季家。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那裏面的是什麽。”
沈梅則是一頭霧水,分明不清楚她在說什麽,疑惑地問道:“你在說什麽呀,女兒!”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但是很清楚可以理解,她索要做的事情是最爲劃算的,對自己最有利的。
“等我回來跟你說!”
她穿上外套,急匆匆地對司機吩咐了一句,車淹沒在夜色中,而沈梅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這個女兒,有時候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不過,她也相信她是有分寸的。
顧靜娴在來到季家之前的路上就開始構思該說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季紹凡才會讓她留下來。
腦子裏想了想,似乎隻有這個原因才能夠令他信服,或者說撥動他的心弦。正如當初在這裏一樣,不曾想過用什麽方式來挽回,卻隻能用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手段,一步步拉攏人心。
她摸了摸尚未顯形的肚子,輕語道:“寶寶,這次可得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