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昳琤坐在百貨大樓上層的辦公室内,在辦公室裏浏覽着各種的文件,這其中還有很多的需要處理的内容,黑色的立領風衣襯托着他獨有的氣質,冷峻的面容上無關笑意,帶着嚴肅和冷寂。面無表情地浏覽着各種傳上來的文件。
伸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這個時間,她差不多也快過來了,皺了皺眉,看了眼門外,什麽動靜都沒有。把所有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到文件上了。
門把手輕輕轉動,他擡眸,卻不是意料中的那抹倩影,眼中流露過失望的神情。
“你怎麽來了?”
生硬、失望、冷漠……
“冷少!”
與之相反的是顧靜娴臉上那溫柔的笑意,淑女而文雅。眉眼盈盈含笑,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眸,桃紅色的唇瓣點點,性感地嘟着唇,望着那一股子的明媚,心頭湧起的是淡淡的憂傷。
顧靜娴往前走了幾步,靠近他的辦公桌後停下來,眨巴着眼睛地說了句:“找冷少商談。”
對她的故作姿态,冷昳琤根本沒有任何的想法,對這樣的話來說,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他都不想和這個女人扯上什麽關系,她虛僞的面具讓他覺得非常難以忍受。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他幹脆地拒絕。
談商業問題?雖然他不歧視女性,可他更加喜歡和一個性格豪爽直來直往的人交談,也不願意和一個千面女郎有什麽交集。
顧靜娴卻一點惱意都沒有,她暧昧地放着電眼,用不經意間的眼角得勁地放着電眼:“如果是關于那份協議文件呢?”
冷昳琤冷峻的眸子迸射着嚴厲的光芒,他目光鎖定在顧靜娴的身上,忽然一改那嚴肅的神情,嘴角似笑非笑地挂上了醉人心神的笑容。
“怎麽說?你現在是代替季紹凡在跟我談麽?”
他放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擱置在下巴下,眼中帶着寒氣,直直地射入她的眼睛,幾乎動搖了她的心神。
“當……當然!”顧靜娴故作鎮定。
冷昳琤扯了扯嘴角,毫無笑意地望着這兩個人:“你說你能,難道你就能了?女人,别太高估你自己。”
“冷少你得到你需要的,我得到我需要的,我們兩個算是各取所需了,這不是雙赢的好策略麽?我需要我的丈夫心裏沒有别的女人,而冷少需要她的心裏再沒有别的男人,不是麽?
冷昳琤眯着眼,似乎是在打量她話中究竟有多少的可靠性,頓時心裏冷笑。能當面和他打交道的女人倒真不多。顧靜娴,勇氣有餘,卻智不足。
“你手上的籌碼是零。”他從位置上站起來,一步步走近顧靜娴的身邊,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垂上,顧靜娴幾乎站立不穩,整個人近乎癱軟。
他說:“協議那東西我根本不在意,因爲我所欠缺的隻是時間而已。沒有你,我也有這個信心,季紹凡他一定會過來的。”
顧靜娴咬着唇,竟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她這次的談判對象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冷少,冷氏集團的總裁,十幾歲就接手這麽大的公司的人,他的能力怎麽可能會弱呢?
強自鎮定了心神,把自己的心鎮定下來,她深呼吸調整好心率,又恍惚地提起了一件事,既然冷昳琤願意用一個億的代價把她買下來,或許一個億對冷氏來将隻是九牛一毛,可即使是一擲千金,那又如何?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無條件爲一個女人付出什麽。若是願意,那麽她身上一定有吸引他的東西。僅憑借着這個,她就有籌碼了。
“冷少,雖然沒有我的幫助,你也能做到相同的程度,但是……”
“你給我閉嘴!”
冷昳琤不知什麽時候又坐在了他的總裁椅上,而目光盯着電腦屏幕,不知看到了什麽,竟然面目猙獰,眼中露出猩紅色的光芒。
顧傾城,你還真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快速地起身,沖出了辦公室,攜帶着一股冷風而去。
顧靜娴不知所以,幾步上前看了眼電腦屏幕,嘴角挂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顧傾城,看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