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緩緩的行駛着。
馬車内,有交談的聲音傳出。
“嘿,奉徹,你說還有多久回到揚州啊,我們都在馬車中呆了整整兩天了。”馬車中,馨影嘟起紅潤的小嘴,問道。
“怎麽?可是呆的乏悶了?”奉徹淡淡的看着馨影。
“是啊,好沒意思哦,都呆在馬車内。”馨影一開始很喜歡這個豪華的大馬車,但是在馬車上坐久了,還是會覺得不如在大地上踏踏實實的,而且在大地上站着比較有安全感。而且度蜜月怎麽可以都在馬車裏度過?
“隻須半日即可到揚州城了,那時你就可以不無聊了。”奉徹說道。
“啊!還有半日?”馨影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這古代的交通也太不發達了吧?速度那麽慢,度個蜜月,不都在馬車裏過了?
“真是一刻都不想在馬車裏呆了?”奉徹黝黑帶着淺藍的眸子注視着馨影,問道。
“嗯呐。”馨影點頭,随即在奉徹的注視下,有些羞澀的地下了頭。
雖然馨影大大咧咧,但是在心上人的面前,臉皮還是會變的很薄的。
“啊,奉徹,你别看我了,我都害羞了!”馨影雙手擋着臉,大聲的說道。
奉徹聞言,隻是将手拂上馨影的青絲,湊近馨影的耳畔道:“影兒還有什麽是本王沒有看過的麽?”
馨影臉頰更是通紅,“大色狼!”
馬車上的小綠,小允莫離都看着馨影偷笑,他們想道;“看來王爺和王妃關系挺好的。”
“影兒,你做好準備了麽?”奉徹仍是在馨影的耳畔問道。
“大色狼。”馨影以爲奉徹問的是可不可以和他做那種事,因爲這兩天奉徹不知出于什麽原因,都沒有碰自己,也許他是體諒,馨影這樣想着,心中甜蜜泛起。
馨影半晌都沒有聽見奉徹的回答,有些疑惑的擡起頭,看見的是奉徹含笑的黑藍眸,還有他勾起的嘴角。
“本王問的可不是這個準備好了沒。”奉徹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中帶着淺淺的笑意。
“啊!”馨影更是覺得臉充血了。“那你問什麽準備好了沒啊?”
“影兒,本王隻是想說,既然你不願在馬車内久留,那我們就趕路吧,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揚州城,不過,如此的話,馬車會有些颠簸,所以都讓你先準備好。”奉徹的嘴角勾起,說道。
“啊,原來是這個啊,哦,我準備好了呐。”馨影又憤憤的想道“都怪你,剛剛你爲什麽在我耳邊那樣問,那絕對是誤導。”
奉徹淡笑的看着馨影,她的表情真是瞞不了任何人,一副怨怼的模樣,她心裏一定在指責着本王沒有說清楚。奉徹将馨影扯進自己的懷中,“即使你準備好了,本王還是不放心,你靠在本王的懷中,我會保護你。”
原本馨影還是憤憤的,但是聽到奉徹的話,靠在奉徹的懷中,聽着他的心跳,又覺得安心無比,也就大度不同他計較了。
奉徹看到馨影一副放過你的模樣,嘴角更大幅度的勾起,她的表情還真是多。
“天涯,亦楓。”奉徹沖馬車外趕車的兩個低聲道。
“王爺有何吩咐?”窗外,天涯問道。
“速度加快,一個時辰内趕到揚州城。”奉徹說道。
“是。”天涯答道。
原本緩慢在官道上行駛着的馬車突然狂飙,讓官道上的路人以爲剛剛一閃而過的馬車不過是一種錯覺,因爲怎麽可能會有馬車行駛的這般快?
“有沒有不舒服?”奉徹問道。
“沒有啊,雖然馬車有些颠簸,但是在你的懷裏很舒服。”馨影同時在心中有些疑惑,爲什麽這馬車可以在這麽快的速度下,還隻是有一點颠簸?不是說,在普通馬車裏隻要速度加快,就會颠簸的不得了麽?馨影不知道,堂堂麟王的馬車怎能同那些普通的馬車的相比較?
就在飛速行駛一個時辰後,馬車外傳來天涯的聲音。
“王爺,王妃,揚州已到。”
“已經到了?”馨影興奮的将頭伸出窗外。“哇,真的耶,好熱鬧,我要去玩。”
奉徹将興奮的馨影拉回懷中,對馨影說道:“現在隻是在揚州城門口,等我們回到家,本王再陪你出來四處看看。”
“回家?”馨影不解的問道。
“本王在揚州有一處庭院。”奉徹淡淡的說道。
“什麽?南宮奉徹,你說,你爲什麽會在揚州有庭院?你是不是金屋藏嬌了?”馨影憤憤的問道。
奉徹彎起指頭,敲了馨影的額頭,“你腦袋瓜子裏都在想些什麽?除了你,本王看不上任何女子。”
“你,你的意思是看不上别的女子,隻看上了我?你喜歡我了?”馨影杏眼彎起,似一輪彎月,嘴角也高高翹起。
“好啦,你現在拉不下面子來不說,我也不逼你,但是總有一天,你會親口承認愛我的。”馨影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你啊。”奉徹嘴角也微微上翹。
兩人開始碰巧對視了,馨影的眼珠子馬上轉移,眼珠子轉啊轉,就是不肯看向奉徹,因爲她又害羞了。
“啊,窗外的風景不錯啊,鳥語花香。”馨影又開始将頭探出車窗外,感歎道。
“若是光是這種景色,揚州哪比得上皇都?揚州最有名的是姻緣湖啊,那是皇朝别的地方都沒有的,很多人都慕名而去。”小允說道。
“哦?那在揚州安頓下來之後,我一定要去看看,我們蜜月的第一個地點我定了,奉徹,就在姻緣湖,好不好?”馨影笑嘻嘻的問道。
“随你。”奉徹眼角含笑的看着馨影。
“哦,我要去,好期待。”馨影興奮的說道。
“王爺,王妃,庭院到了。”馬車停下之後,天涯道。
“影兒,到了。”奉徹抱着馨影,兩人一同下了車。
馨影被奉徹抱着下來車,其實她想說:“我自己可以來。”但是由于貪戀奉徹懷中的問道,沒有說,任他抱着自己,因爲被他抱着的時候,好像自己是他的珍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