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星隐挑眉,他看向馨影身旁的小綠,心裏暗中奇怪,爲何殿下不支開此人?難道這綠衣服的丫頭,是麟王派來監視殿下的?那殿下到底是在暗示什麽呢?
“大美人。”馨影,對星隐喊道。
星隐挑眉看着馨影,他還真的很不适應戴着人皮面具的殿下,若不是得知這人是殿下假扮,他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人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大美人,你不會是男的吧?”馨影愣愣的盯着星隐的胸,很平呢。
“上次我說過,我是男的。”星隐道。
馨影苦着臉,說道:“當時我以爲你男扮女裝嘛。而且我看到你進了萬花樓,我一直以爲你是萬花樓裏的姑娘呢。我更沒想到的是,這萬花樓還接女客,是個鴨店。”
星隐皺眉的聽着馨影所說的話,暗中奇怪,‘鴨店’?是什麽東西?難道是什麽暗語麽?
“大美人,你有沒有聽到關于麟王妃的流言啊。”馨影以爲星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遂裝八卦的問道。
花樓向來消息最爲靈通,大街小巷都知曉的事,萬花樓怎可能不知。
星隐皺緊眉頭,說道:“有。”
“其實我知道青樓八卦多,所以來聽聽,那些市井中人是怎樣評價麟王妃的。”馨影說道。
“你想知道?”星隐問道。
“嗯。”
“那你不需要去偷聽,我跟你說吧。”星隐說道。
“好,你說。”馨影點頭。
“麟王妃聶婉兒不守婦道,在未出閣之前與人有染,珠胎暗結……”星隐緩緩說道。
馨影聽的渾身顫抖。雖然她不是很在乎被人對她的評價,但是這些話也太難聽了,挑戰她的忍耐極限嘛!
“别說了,别說了。”小綠在一旁哭了出來,“惡意中傷!他們不能這樣說王妃。”
馨影安慰小綠,說道:“小綠堅強點,别哭,我都沒哭呢!你放心,若是給我查出來,是誰給我潑的污水,我會報複回來的!”
“你不知道是誰傳的麽?”星隐問道。
“當然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會砍了那個胡言亂語,胡說八道的人!”馨影憤憤的說道。
“甄元媛。”星隐淡淡的說道。
“扒他的皮,喝他的血!什,什麽?你說誰?”馨影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是甄元媛傳出去的。”星隐道。
“我擦!”馨影心中暗罵。
“王妃,王妃,小綠知道了,昨日請太醫給您把脈的時候,似乎甄元媛聽見了。”小綠說道。
“好,很好,甄元媛,你這樣對我,你還嫌我的巴掌甩得不夠重麽?這麽欠打?”馨影嘟哝着。
“大美人,謝謝你告訴我那嚼舌根的主謀,我還有事,走了,拜拜。”馨影拉着小綠,就離開了萬花樓。
而星隐隻是呆愣在那裏,殿下她今天來萬花樓,沒有其他的事了麽?“要不要和統領說,今天殿下來過萬花樓的事呢?”私心作祟,星隐想:反正今天殿下來,也沒說什麽重要的事。所以星隐隐瞞了下來。
回到王府。
“王妃。”老康恭敬的在府門口迎接馨影。
“诶,老康,你站在門口幹什麽?”馨影問道。
“王爺吩咐的。”老康應道。
“哦。”馨影點頭,便邁進了王府。
“奉徹。”馨影憋了一天的委屈,在看到正在書房處理國事的奉徹的時候爆發出來。
奉徹看着馨影撲到自己的懷中,柔聲問道:“受委屈了?那些流言你聽見了?”
“嗯。”馨影委屈的縮在奉徹溫暖的懷抱中,悶聲應道。
“沒事的,我會處理這些事的。”奉徹柔聲安慰道。
“嗯,我知道你會處理的,我相信你。”馨影說道。“我知道傳播流言的主謀是誰了。”
“嗯,我也查出來了。”奉徹點頭說道。“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你也查出來了?”馨影驚訝道,“那早知道我不去萬花樓聽八卦,找線索了。”
奉徹手指彎起,輕輕敲了馨影的額頭一下。
“影兒,你又去萬花樓了?”奉徹的眼睛危險的眯起。
“額,說漏嘴了。”馨影捂住自己的嘴巴說道。
“你啊。”奉徹搖頭笑道。
“嘿嘿。”馨影笑嘻嘻的說道。
“影兒,我們明天一起進宮。”奉徹突兀的說道。
“Why?爲什麽?”馨影疑惑。
“宮中人耳目衆多,滿城的風言風語,他們都得到消息了。今天下朝的時候,父皇吩咐我,明天帶你進宮。”奉徹說道。
“啊?”馨影愁眉苦臉的,又要到那個悶死人的皇宮啊,不開心。
“沒事,别怕。”奉徹摟着馨影安慰道。
“哈哈,我怕什麽?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我又沒給你戴綠帽子,我有什麽好怕的?”馨影笑嘻嘻的說道:“更何況母憑子貴,我的肚子裏有寶寶呢!”
奉徹看到馨影沒有擔心,所以松了一口氣。他說:“孩子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禀報父皇,父皇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什麽?”馨影訝異,“你的意思是,父皇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萬花樓,知道孩子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
“嗯。”奉徹點頭。
“不是吧?”馨影問道:“你爲什麽不瞞着他呢?”
“我從未想過要瞞着他,我的事情,他一般都不幹涉,由我自己做主,除了上次賜婚,他沒主動要求過我一件事。”奉徹緩緩說道。
“哇。他真是一個好父皇啊!”馨影贊道。
“是,他是我的好父皇。”奉徹點頭,但是注定他不是個成功的帝王,因爲他有緻命的弱點。他對于所有的皇室兄弟姐妹來說也不會是個好父皇,因爲,他隻疼寵奉徹一個。奉徹苦笑,自己不過是沾了那個女人的光罷了。
“奉徹啊,你别苦笑嘛,你苦笑,我心裏也不好受,我不好受,肚子裏的寶寶也不好受。”奉徹臉色不知爲何會變的如此之差,馨影隻能靠在他的懷裏,柔聲說道。
奉徹摟住懷中的小女人,嘴角扯起,她随意的幾句話,總是能帶給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