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乖寶寶。”馨影懷裏抱着孩子,輕輕的觸碰他的鼻子,引來寶寶的一陣嬌笑。
馨影心裏承載着滿滿的幸福。
“銀清,寶寶很健康呢!你也來玩玩啊!”馨影對一旁的銀清說道。
銀清溫柔的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傷口,“馨影,我還不能動哦!”
馨影有些歉疚,“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瘋,竟然打傷你!”
“沒事。”銀清笑笑。
“啊,銀清,我都忘記你受傷了,你受傷爲什麽還下床啊,還來到樓黎閣?”馨影奇怪的問道。
“哇,呀!”寶寶貌似不開心自己被忽視,呀呀的叫喚着。
馨影輕輕拍着寶寶的背,哄着。
“我要看看寶寶的狀況啊,這樣才能對症下藥。”銀清笑彎了眼。
“額。”拍着寶寶的手一僵,馨影一臉驚訝的看着銀清。
“馨影,别這樣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看着我,就是因爲寶寶的事,原本還在雲南神醫那學醫的我才回天山的。”銀清笑着說道。
“我沒有不相信你嘛。”馨影憨笑。
但是馨影随即皺眉,憂心忡忡的問道:“爲什麽寶寶的膚色看起來是青紫色的?是胎記?還是因爲寶寶從母體上帶毒的原因?”說到最後,馨影身子顫了顫。
“現在看來寶寶挺好的,我看過他的脈象,沒問題的,隻是因爲天生帶毒,所以皮膚不像是别的孩子那般晶瑩剔透,再休養個幾年就可以了。馨影你不要這麽擔心。”銀清安慰的拍拍馨影的肩膀。
“我也想不擔心,但是根本就做不到,我心裏時時刻刻念着寶寶的身體狀況!銀清,我問你,天生帶毒的體質,會不會對寶寶有傷害?”馨影看着咧開嘴笑的寶寶,惶恐的問道。
但是銀清久久沒有說話。
“銀清,你爲什麽不說話?”馨影慌張的擡頭看向銀清。
“其實寶寶根骨極佳,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隻是因爲這毒的原因,身子骨變弱,以後即使練武也不過是強身健體,想要成武學奇才已是不可能的了。”銀清惋惜的說道,雖然他不懂武,但是知道武學的重要。
馨影松了一口氣,“不能成武學奇才而已,沒關系,反正天下沒有武功的人多的是!我比較擔心的是,孩子可以,可以活多久。”
銀清嘴角揚起,“這你不用擔心,孩子從出生起,就是用最好的藥材給他治療,再加上他也挺頑強的,心脈健在。如果以後一直給他練些強身健體的功夫,和平常人一樣,可以活個好幾十年。”
“那是不是代表孩子不能離開天山?”馨影問道。
“不是啊,可以離開,隻是在這天山後面有一股溫泉,對于寶寶身子很好的。”銀清說道。
“是啊。”門被推開,漣漪走了進來,“自從王後讓奴婢來天山服侍小殿下開始,奴婢每天都帶寶寶去溫泉,說是要泡夠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有良好的效果,今天已經是第四十七天了,隻要再泡兩天就可以了。”
“漣漪,謝謝你,寶寶現在的健康多虧了你。”馨影感動的說道。
“噗通。”漣漪跪了下來,“這是奴婢的職責,不敢居功。看着小殿下從一開始的了無生氣,到了現在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樣,會笑會哭,奴婢心裏也是激動萬分。”
“好了,你起來吧,馨影看着你跪着說話,心裏也會怪怪的!”銀清在一旁說道。
“銀清,你可真是我肚中的蛔蟲,說出了我的心裏話呀!”馨影說道:“漣漪,你别跪了!”
“是。”漣漪起身,說道:“殿下,現在是時候讓小殿下去溫泉了。”
“是麽?那我也去吧!”馨影笑着說道“我也想看看那溫泉的模樣,還有,寶寶是怎麽在溫泉裏療傷的。”
“是。”漣漪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殿下,統領和南宮奉徹求見,您見麽?他們就在門外。”
“不見。”馨影的笑容消失了。
“可是……”漣漪還想幫統領說幾句話,可是看到馨影現在的表情,隻好不說話了。
看到漣漪不說了,馨影重新恢複了笑顔,“銀清,你去溫泉麽?”
“恩,去。”銀清微笑着說道,那溫泉對治療他的内傷也有好處。
“那我們去吧。”馨影抱着寶寶,對銀清說道。
“殿下,孩子給奴婢抱吧。”漣漪說道。
“不了,抱着孩子的感覺很好。”馨影笑的一臉慈愛,目光看着孩子柔柔的說道。
走出樓閣,就看到門前的兩道人影。
“殿下。”夜渲激動的說道,“你終于肯見屬下了。”
奉徹沉默不語,但是目光一直緊緊鎖着馨影和她懷裏的寶寶,那,那是他們的孩子?
馨影看到他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馨影抱着孩子,無視着他們。
“銀清,漣漪,溫泉在哪裏呀,帶我去吧!”馨影說道。
“你究竟想怎麽樣,你說。”沉默的奉徹開口了,聲音是低沉的。
馨影的表情有些凝固,“應該是我問你們想怎麽樣吧?夜渲想我跟他回去?不可能!我不喜歡他,他愛的也不是我!”馨影一口氣說了很多。
夜渲倒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很受傷:“殿下,我愛你!你怎麽可以說我愛的不是你?”
“你愛淩舞非,我不是淩舞非。”馨影不想瞞下去了,太累了。
“什麽意思?”夜渲疑問。
“意思就是,你愛的淩舞非殿下死了,或許到另一個時代去了!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葉馨影!隻不過因爲不知名的原因,靈魂來到淩舞非的身體裏!”終于說出來了,馨影松了一口氣,因爲這個身份,她真的痛苦了很久。
夜渲聽的瞠目結舌。
馨影沒有再理會夜渲,她挑釁的看着奉徹,對他說道:“你想我跟你回去?因爲娶了我就可以有整個淩國當聘禮?你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統一天下?可是我不是淩舞非啊!你的如意算盤沒了!現在你還想娶我麽?”
奉徹目光灼熱的看着馨影:“葉馨影是你真名?”
“是。”馨影點頭。
“所以當初你接近我不是爲了刺殺我?”奉徹目光更是火熱一分。
“是!或許淩舞非是想殺你,但是我穿越而來,與你無冤無仇爲何要殺你?你說我接近你都是爲了報仇!可笑!”馨影不屑的嗤笑一聲。
“那當時在密牢你爲什麽不解釋?”奉徹問。
“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當時你不是認定了我是淩舞非,所作的一切都是爲了接近你,刺殺你麽?”馨影苦笑着說道。
奉徹的嘴角動了動。
“好,不用解釋!那些事已經與我無關!我葉馨影,沒有你們的羁絆,活的更安生自在!銀清,漣漪,我們去溫泉。”
馨影大邁着步伐,跟着銀清他們走向溫泉。
樓黎閣外,隻有僵愣了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