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影将銀票扔到地上,憤怒,但的确是無濟于事,隻能憤憤的瞪着老鸨。
“好姑娘,你可别這樣看着媽媽,媽媽心裏那個顫啊!”老鸨說道。“你現在可别給我裝什麽烈女!”
馨影聽了老鸨的話,身子一晃,臉色霎時變的蒼白,“那昨天的面具男子究竟是誰?”馨影問道。
“這我怎麽知曉?”老鸨回答道。
聽了老鸨的話,馨影身子搖晃的更劇烈了,該死的,她怎麽會以爲昨天的那人是南宮奉徹呢?而且自己不過隻于那個麟王有過一面之緣,馨影懊惱的捶着自己的額頭。
“好姑娘,你可别想不開呀,敲自己的頭做什麽?”老鸨是很真誠的關心,因爲她怕這搖錢樹傻了,她就沒錢可以賺了。
馨影狠狠的瞥了老鸨一眼,都是這個老鸨害的!
“姑娘,别這樣看着媽媽呀!你既然已經接客了,就要适應,你認命吧!”老鸨的話沒說完,就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
“誰?進來!”老鸨說道。
“媽媽,不得了了!”龜奴激動的說道。
“怎麽了?”老鸨皺眉問道。
龜奴在老鸨的耳邊輕聲說着。
“什麽?趙老三一群人早上離開萬花樓就被官府抓去審問?”老鸨驚訝道。“是什麽原因?”
“這小的也不知道,隻是聽聞,他們動了不該動的人。”龜奴說道。
老鸨皺着眉頭,低喃道:“不改動的人?什麽人可以讓官府抓住他們審問?趙老三身後也有靠山,這次被抓,他的靠山都保不了他麽?”
“哼!”此時一直縮在床上的馨影冷笑一聲。
“你笑什麽?”老鸨被馨影的冷笑笑的發毛。
“你确定現在的話适合讓别人聽見?”馨影冷笑的說道,她不是一般柔弱女子,現在的她已經拟定好離開的計劃。
“退下。”老鸨吩咐龜奴說道。
“是。”
房間恢複了安靜。
“你要說什麽話,就快說!”老鸨催促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似乎買了不該買的人。
“你見過相府小姐聶婉兒麽?”馨影慢悠悠的問道。
“相府小姐這種大家閨秀,我怎麽可能見過,你現在說這個是什麽意思?”老鸨狐疑的問道。
“相府小姐被賣入青樓,而且被逼接客,你說你的樓是不是該封了,不對,你覺得你樓裏的人還可以活這麽?”馨影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你說你是聶婉兒?”老鸨震驚:“這太可笑了!”
“不信,那你去街上看,現在是不是有很多侍衛在搜尋什麽人?”馨影說道。
老鸨看了一眼馨影,轉身出了樓,果真看到好多人在巡邏,雖然表現的不明顯,但她還是可以判斷馨影沒有說謊,她腿一軟,真的是動了不改動的人了,怪不得趙老三是要被抓。
“姑娘!”老鸨看着馨影,噗通的跪了下來:“聶小姐,是我的錯,您饒了我吧!”老鸨不停的磕頭,額頭上滿是血迹。
此時的馨影已經穿上了幹淨的衣服,她翻身下了床。
“該死的。”馨影一僵,她渾身疼痛,剛剛的動作,讓她下身一陣疼痛。
而老鸨仍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
她渾身一抖,她竟然讓相府的小姐去接客?若是讓她說出去,定是會沒命,還不如……
“打消你的念頭!你若是想殺了我,以此堵住我的嘴,我勸你還是别有這種想法,你要知道,若是皇朝的所有士兵開始找我,會不知道最後我到了你這裏?若我死了,誰來救你們的樓?”馨影冷笑的說道。
老鸨聽了馨影的話,把手中的匕首偷偷收了回來:“小姐哪的話,您是相府小姐,我怎敢殺你呢!小姐,若我現在放你回去,你可以不要告訴别人,昨夜的事麽?”
“若想我讓你活命,也不是不可以!”馨影淺笑着說道:“畢竟相府小姐被賣到青樓,還接了客,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的好。”
老鸨聽到可以活命,激動的道謝。
“但是,我一個相府小姐在即将嫁入王府當王妃時,竟失去了童真,這可不能白沒啊!
馨影說道,臉上還帶着淺淺的笑容。
看到馨影的笑容,老鸨覺得詭異非凡。
“小姐,我錯了!您說怎樣可以饒了我?”老鸨求饒道。
“把萬花樓給我!”馨影說道。
“什麽,萬花樓可是我的心血啊!”老鸨驚叫道。
馨影走至老鸨的面前,将絲被遞給老鸨,說道:“我昨晚接客了!你看,這血多紅啊!”
老鸨聽了這句話,顫抖的磕頭,越磕越猛。
“現在可以把萬花樓給我了吧?嗯?”馨影冷冷的說道。
“好,好!”老鸨心疼的應道,命和銀子比,是誰命重要點!
“你不用太過擔心,你仍舊是名義上萬花樓的主人,我在暗處管理就可以了!”馨影說道。
“我不用離開皇都?”老鸨驚訝的問道,她以爲馨影會逼着着她離開皇都。
“不用,但你現在要把萬花樓的地契給我!”馨影說道。
“好,好!”老鸨驚喜的說道,她可以留在萬花樓,不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