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寡與色夫交涉


一半,她應該得一點五億,就是少一點,一個億總該給吧?隻給幾百萬,一千萬,她怎麽能接受?

當然,她也對那個有可能搶走他丈夫的小妖精郭豔紅充滿了嫉恨。要是找到她,她就要指着她的臉,罵她個狗血噴頭,甚至還要撲上去打她,抓破她的臉,既懲罰一下第三者,出一下惡氣,又對外界起個告示的作用,對尤興寶造成一種壓力,爲尤興寶離婚時,在财産上作些讓步打好基礎。

尤興寶把郭豔紅安排在哪個分公司,是不是想通過她,轉移公司的财産?尤興寶老婆考慮最多的是這個,她要想法搞清楚這件事,然後采取相應的對策。

她這樣想着,開着車子回到蘇南,找了一個高檔的飯店,進去要了一個包房,然後把地址和包房的名稱發給尤興寶。發完,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包房裏,等待尤興寶的到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尤興寶氣宇軒昂地走了進來。但一進來,他就殷勤地對她說:“你菜點了嗎?”

他老婆說:“等你來了點。你喜歡吃什麽,自己點。”

“好好,我來點。”尤興寶喊來服務員,點了五六個好菜,然後要了一瓶紅酒,關了門,開始跟老婆喝起來。

他自己倒了半杯紅酒,替老婆也倒一點,就客氣地舉起杯子對她說:“來,我們已經是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就不要客氣了,幹吧。”

他老婆不動聲色地跟他碰了一下杯,靜靜地觀察着他的神色。尤興寶感覺她的神情不太對頭,越發地不安起來:“你有什麽事,非要今晚就說啊?”

他老婆嘴角一撇,直截了當地說:“你給我說實話,你跟以前的秘書郭豔紅到底有沒有關系?現在把她安排在哪裏?”

尤興寶吓了一跳,伸出去的筷子停在那條紅燒鲫魚上,不動了。他愣愣地看了老婆一會,才尴尬地笑了笑說:“這是誰告訴你的?我們沒有關系啊。她老早就離開總部了,我們後來就沒有碰到過。”

他老婆還是平靜地撇着嘴角,嘲諷地說:“你以爲我不知道?還想騙我?”

“你。”尤興寶的筷頭抖起來,“你聽到什麽了?”尤興寶象被當場抓住的小偷,尴尬得臉都黃了。

他老婆趁勝追問:“你們是你出獄後好上的吧?現在好到什麽程度了?是不是一直在偷情?怪不得你現在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剛出獄那一陣,你在我身上的勁道還是很足的,現在一點勁也沒有了,是不是全給了那個小妖精?”

老婆胸有成竹的鎮靜,讓尤興寶更加緊張和慌亂。他隻得抵賴說:“沒有,真的沒有,這是謠言。人家想破壞我們的關系,想搞跨我們的公司,才造謠的,你千萬不要相信。還有,到了總部,千萬不要說我出獄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多次了,你不要忘了,也不要因爲一時沖動,而做了傻事。”

“是嗎?”他老婆臉突然一拉,厲聲說,“哼,你這個人,我說你什麽好呢?你明明跟那個小**好得不得了,一直在暗裏地偷情,你還把她安排在下面一個分公司裏,想跟她合謀,轉移公司的财産,還想抵賴,哼。今天,你給我說說清楚,否則,我跟你沒完。”他老婆把心頭的懷疑說出來,沒想到歪打正着了。

尤興寶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嘴顫抖着,話也說不流利了:“你,你這是,聽誰說的?”

他老婆狠狠地盯着他,不回答。

尤興寶腦子一轉,有了對付她的辦法:她現在還不知道南京分公司的地址,完全可以抵賴。隻要堅決不承認,她就奈何不得我。

于是,他鎮靜了一下,才虛張聲勢地說:“姚紅梅,你不要瞎搞好不好?上次,你聽了李錦軒的話,突然來追查倪麗紅,弄得我好尴尬,在公司裏丢盡了臉。這次,你又聽了誰的挑唆?來跟我瞎搞。”

姚紅梅想起下午樓道口那個神秘的小夥子,聽他這樣一說,心裏也沒了底氣。她垂下皮眼去吃菜,以掩飾盡頭的不安。

尤興寶見她這樣,進一步說:“現在許多人對我們公司眼紅得不得了,千方百計想整倒我,還想搞跨天興集團,你明白嗎?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以前那個在你面前挑撥離間的混蛋李錦軒,就是一個潛伏在天興集團的内鬼。他與郭豔紅**成奸,然後裏通外合,在公司裏興風作浪,對我進行敲詐勒索,還要派人收拾我。好在我警惕性高,才規避了一次次危險,躲過了生死之劫。這樣的人,我怎麽跟她有關系呢?不可能的,你不要相信。”

他老婆愣住了。

尤興寶說得更加起勁了:“我辦這麽大一個公司,管理這麽多的人,容易嗎?啊?我吃了多少苦頭?冒了多少風險?你知道嗎?啊?我在外面奔波,你卻還在後院起火,這也不信任,那也要懷疑,你讓我還活不活啊?”

老婆又被他說得目瞪口呆。

尤興寶還不罷休:“真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不是嗎?你不信任丈夫,偏偏要相信别人。你沒主見,耳朵軟,喜歡聽外人的挑撥,越來越是非不辨,黑白不分,總是要跟我瞎搞。你不要聽了李錦軒的話,來跟我瞎搞?我被他弄去吃了十年官司,好在我通路子,才提前出來了。他和郭豔紅,都是我的死對頭,你不要上了他們的當。”

說着,尤興寶做出冤枉和痛苦的神情,唉息一聲說:“唉,我活的這是什麽日子啊?我這麽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掙錢,甚至冒着生命危險發展公司,卻連自己家裏人都要這樣搞我,我還怎麽去做大事業?啊?”

姚紅梅沒想到這次胸有成竹的出擊,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還反被他一頓數落。雖然她在嘴上說不過他,他就是靠嘴上功夫發家的,但她對他說的話總是半信半疑,真假莫辨。

聽着他這一番話訴苦的話,她又覺得他似乎有些道理,口氣就不由得軟下來:“那我還是來幫你一起搞吧。你這麽辛苦,我也不忍心一直這樣坐享清福。”

尤興寶心裏一緊:這怎麽行?這樣一來,我的一舉一動不就都被她監視住了嗎?不行。

于是,他反對說:“你怎麽又提這個話題了?我跟你說過多次,你不要跟我瞎搞,兩個人在一起搞公司,不好的。你現在不是蠻好的嗎?爲什麽非要來跟我一起受苦,一起擔驚受怕呢?”

姚紅梅争辯說,“現在夫妻一起辦公司的,搞實業的,開小店的,大有人在,怕什麽啊?”

尤興寶垂下眼皮吃菜,喝酒,心裏卻在衡量着她下海的利蔽得失。

姚紅梅吃了一筷菜,撩開眼皮盯着他,還是把今晚找他的主要意圖說了出來:“我就到南京分公司去,當個副總經理也行,但必須兼管财務。”

“什麽?”尤興寶又是一驚,“你要到南京分公司去?這怎麽行?不,我是說,南京分公司還沒有辦,你到哪裏去幹什麽?”

“那我去辦吧。”姚紅梅的矛頭始終對着他的軟肋,“你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的能力不比你的小人郭豔紅差的。”

“你又在胡說什麽呀?”尤興寶驚慌得叫了起來,再也沒心思喝酒了,“你還在這樣說,叫人聽見,對我的影響,對公司的名聲,多不好啊。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啊?真難過。”

姚紅梅“嘿”地淡笑一聲:“既然你們沒有不正當的關系,那你怕什麽?你把我跟她安排在一個分公司裏,她當總經理,我當副總經理,兼管财會,有什麽不好?”

尤興寶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呆呆的,還沒有想出對付她的辦法。

姚紅梅則以爲他有些想通了,就繼續把話挑明說:“我就跟你明說了吧?”

“我懷疑那個小妖精勾引你,與你有不正當關系,又怕她生外心,把财産轉移出去。我雙重不放心,所以要去監視她。”她不好說丈夫,就把這雙重不放心的對象說成了郭豔紅。

“你不要跟我瞎搞好不好?”尤興寶心裏緊張起來,臉就禁不住沉下來,“這種事,由不得你亂來。公司裏的人事安排,我要跟董事會商量才能定,必須從公司發展的全局考慮。”

“哼,這次,你休想再阻止我。”姚紅梅也發狠地說,“至于我到哪裏去好?你說要由公司董事長決定。好啊,什麽時候,我到公司董事會上去跟他們說。我是董事長的妻子,看他們怎麽安排我。反正,我要求,不是去郭豔紅一個分公司工作,就是在總部,兩者必選其一。爲什麽呢?我就跟他們明說,爲了監視我丈夫和郭豔紅有沒有奸情?是不是把财産轉移出去?”

尤興寶終于忍不住,來火了:“你這個瘋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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