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豔紅仄過臉想了一會,轉回頭說:“我想不出來,你的鬼點子真多,快告訴我。”
李錦軒感到自己與這個億萬富妹的心裏距離越來越近了,心裏暗想,今晚,我要大膽地過去抱一抱她,她要是不反抗,我就深深地吻一吻她,她如果再不反抗,我就成功了。
于是,他帶着對女人極具誘惑力的高深莫測的語氣說:“你是一個大學生,腦子怎麽一點也不靈活啊?你想想,要是尤興寶将來案發出事,那麽,屬于他的财産就要全部被沒收。如果他把天興集團的财産占爲己有,或者說是由他掌管,那麽,這些财産就很不保險。你把這個完全有可能就要發生的情況告訴他們,他們眼看着自己的錢财被沒收,能不着急嗎?”
郭豔紅愣住了,她隐隐約約地想到過這一點,但沒有具體地想過。是啊,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情況,一個值得重視并應該迅速解決的事情:“嗯,李錦軒,你真的讓我,怎麽說呢?有點刮目相看。”
李錦軒見親近她,擁抱她的時機已經成熟,就把心裏約束着的那股愛的潮水從閘門裏放出來。他先是順着她的話,進行一下自我推介:“我本來就這麽優秀的嘛,隻是你沒有發現罷了。也許我成功得晚了一些,或者說還沒有大成,你沒有重視我,或者說,以前有些看不起我,才回掉我的,對不對?”
“誰說看不起你的?真是。”郭豔紅也開始打情罵俏了“美得你,我才不睬你呢。”她的臉上掩飾不住地泛起一種充滿愛意的微笑。她對面前這個比她大十歲的男人有點喜歡了,也更加動心了。
李錦軒突然壓低聲,柔情似水地說:“豔紅,今晚,你顯得特别漂亮,迷人。真的,你太可愛了,我好喜歡。”
“去,不要耍嘴皮子。”郭豔紅帶着一個女孩子的天真和真誠,跟他談情說愛起來,“我讨厭油滑的男人,喜歡成熟穩重,帥氣機敏的男人。”
“那我是嗎?”李錦軒沖動地站起來,朝郭豔紅走過去。郭豔紅揮着手說:“去,不要這樣。”她看了看門,見門關着,才坐在那裏不動。
李錦軒從背後摟上去,雙手捂在她高聳的**上,嘴湊上去,在她俏麗噴紅的臉蛋上吻了一口:“紅,我愛你。”
“嗯——”郭豔紅沒有掙脫他,隻是抓住他的手,把它們從自己的**上拉下來說,“不要這樣嘛,我們還早了,慢慢來,啊?”
“還早啊?”李錦軒要把她拉站起來,面對面地擁抱她,“我愛了你這麽多年,在心裏呼喚了你幾萬次,還早啊?”
郭豔紅聽他這樣說,才半推半就地站起來。李錦軒先是從背後抱住她,再次把雙手蓋上她豐滿的**,輕輕地抓揉着,感受着她的彈性和美妙。他激動得呼呼喘着粗氣,将嘴巴湊到她的耳根,溫柔地說:“紅,親愛的,你知道嗎?聯系不上你的那段時間,我想你想得都快要發瘋了。”
郭豔紅聽他這樣一說,也激動得**象海浪一樣起伏起來。她的嘴巴裏吐着醉人的芳氣:“嗯,錦軒,你對我是真心的,這一點,我感覺到了,我會珍惜的。”
說着主動轉過身子,跟他面對面地站着,細細地打量着他,然後伸出兩條玉臂抱住他的上身,兩眼緊緊盯着他,喃呢說:“錦軒,你真的不在乎,我的過去嗎?”
李錦軒點點頭說:“不在乎。隻要你自己不說,我就永遠不問,這一點,我敢在這裏,向你保證。”
嗯,謝謝你,我是被迫的。”郭豔紅嘤咛說,“希望你,真的能理解我。”
“我是一個開明的男人,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李錦軒說着,就激情難抑地抱住她狂吻起來。
郭豔紅仰着脖子讓他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瘋狂地啄,吻。讓他吻夠了,她才樓住他的脖子,跟他深深地接吻。他們互相吮吸着舌子,身子越抱越緊。他們氣喘籲籲地呼喚着對方的愛稱,身體顫抖着,扭動着,都想融進對方的身體裏面去。
吻了很長時間,郭豔紅才推開他說:“行了,被人看見不好。”
于是,他們又坐下來,重新吃起來。兩人之間的情意越來越濃,互相恩愛地搛着菜,說着話,還頻頻地用眼睛交流着感情。
一直到十點多,他們才戀戀不舍地站起來往外走。要分别的時候,李錦軒邀請她說:“什麽時候,來我公司裏看看吧?”
“好啊,你已經辦起來了?那太好了。”牛小愉快地接受了邀請,“這個公司,我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應該來看看的。不過,要等我處理好這件事才能來。”
“好吧,我等你。”李錦軒一步一回頭地跟她揮手告别。”
第二天,郭豔紅上班以後,坐在辦公室裏靜靜地等待着。她還是想看一看尤興寶對她有沒有什麽行動,再做決定。
昨晚,她整整想了一夜,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下不了這個手。
她知道,要是真的按照李錦軒說的去做,那就等于向尤興寶宣戰,從此跟他徹底鬧翻。弄不好,她會吃大虧,甚至會遭到他的暗算。
可是,她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十點多,尤興寶也不來給她安排任務,也沒有人來向她請求彙報工作。她再也坐不住了,決定主動過去跟他談一下,看他的态度,再作打算。
于是,她從電腦前站起來,向董事長室走去。她走進去,裏面有四個人,兩個坐,兩個站,都是找尤興寶辦事的。
郭豔紅站在當地,不無尴尬地說:“這麽忙啊?”
正在一個文件批着字的尤興寶擡頭看着她問:“你有事?”
“嗯。”郭豔紅心裏不快地嗯了一聲。
尤興寶說:“等我忙完了,再叫你吧。”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的部下。
這在那幾個中層幹部看來,他們根本不是董事長與總經理的關系,而是一個老闆與一個雇工的關系。
“好吧。”郭豔紅感覺很沒面子,也覺得非常的失落和難過。但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好說什麽,隻得有些難堪地轉身走出去。
她一回到辦公室,**就氣得“呼呼”地象拉風箱。可她沒有馬上就打那個三個股東的電話,還是想等跟尤興寶談話以後,再做決定。
她心焦火燎地等了一個多小時,辦公桌的内線電話才響起來,她拿起來接聽,是尤興寶的聲音:“你過來吧,我這邊沒人了。”
她馬上走過去,一走進董事長室,就忍不住闆起臉說:“尤總,你應該給我安排一些工作做做啊,什麽事也不讓我幹,我象什麽啊?”
“坐吧,别急嘛。”尤興寶輕描淡寫地說,“讓你清閑一點,還不好嗎?”
郭豔紅在他辦公桌前面的工作椅上坐下來,極力奈着性子說:“我是來工作的,而不是來考察和玩耍的。”
尤興寶兩個手肘撐在巨大的辦公桌上,微笑地看着她說:“唷,你好像有氣啊?怎麽樣?不習慣了吧?我叫你不要來,你偏要來。其實,我這裏真的沒有工作給你做,下面的分公司裏倒是缺人手。唉,真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郭豔紅忍不住了,嘴角一撇說:“哼,我是天興公司的總經理,總經理有總經理的職責,你一個董事長,不能把屬于總經理幹的事情全幹了,那樣,你也太辛苦了吧?”
尤興寶笑咪咪地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奪了你的權是不是?嘿,看不出啊,你年紀這麽小,也懂得争權奪利了嘛,啊?”
郭豔紅心裏堵得很厲害,但她不能沖他發火,隻能嚴肅地說:“尤總,我現在還是天興集團的法人代表,總經理,有權知道公司裏所有重大的事情,參與決策,也有權按照公司的董事會章程,行使總經理的職責。”
尤興寶驚訝地看着她,突然仰在椅子裏笑起來:“哈哈哈,豔紅,你的這個神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嗯,很可愛,真的,讓人同情,憐愛。”
郭豔紅怒不可遏地說:“請你不要再這樣說話。現在,我們隻談工作上的事,不談其它的。我是經過慎重考慮,才跟你說這種話的,不是意氣用事。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麽目的?”
剛才還嘻皮笑臉的尤興寶,突然闆起臉,提高聲說:“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你想想,你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啊?隻是一個一般的員工,而且還與李錦軒這個混蛋私自串通好,搞過我,我不追究你的錯誤,還培養你,給你這麽多的好處,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到這裏才兩天,就閑不住啦?你的權力欲也不小啊。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什麽權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