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終于輕輕灑落了下來,周家的祖宅,周濤的父親周新紅正坐在莊園内喝茶。這是他每天的習慣,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總是習慣用茶葉提提神。今天剛剛醒來的時候,周新紅感覺有些頭疼,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有一團濃重的陰影在心頭浮浮沉沉,那種感覺相當的不好。
在院子裏面坐了一會後,周新紅喝了一些茶葉稍微感覺好了一些。可心中的那種感覺還是沒有好轉多少。剛開始的時候,周新紅還以爲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留下的後遺症。
周濤作爲周新紅唯一的兒子,更有着揚州四少之一的身份,這說明周濤這個人本身還是相當優秀的,不然也不會成爲跟其他三個揚州四少并列的之一存在。一直以來,周新紅都對周濤抱着很大的希望,在周濤成年之後,也開始将不少的周家資源多朝着周濤傾斜過去。
爲了就是使得周濤在周家的幫助下取得更好的發現。可也就是最近幾個月的時間,周新紅明顯察覺到了周濤的不對勁。暗中查探了一番後,周新紅發現周濤手上的那些産業出了一些問題。
有人從中抽取了大量的資金,雖然這個人相當的聰明,從很多的産業當中各自抽出來一部分。但這些小動作又哪裏能夠瞞得過周新紅呢。作爲周家的掌舵人,朱新紅在揚州的上層社會沉浮幾十年,不管是經驗還是閱曆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可出了問題就是問題,周新紅幾乎不用打聽什麽,就知道這些事情肯定出在了周濤的身上。畢竟那些産業都是周新紅交給周濤打理的,而能夠在周濤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的,自然不會是外人,而自己人中有權利和能力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周濤外,周新紅不相信還有其他的人能夠做到。
事情出現得詭異,尤其是最近幾年的時間很少出現這樣的問題。周新紅剛開始的時候,還想着也許是周濤那邊的财政出現了一些問題,也就沒有過問什麽。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周新紅發現那些漏洞不單隻沒有補上,反而出現了更加嚴重的問題。
這個時候,周新紅坐不住了,這些産業是周家的沒錯,周新紅也是掌舵人沒錯。可他們隻有管理權和一部分的支配權,畢竟那些産業是屬于整個周家的,可不僅僅是周新紅和周濤兩父子的。
事實上,能夠管理這些産業,在那個過程中,隻要稍微心歪一些,都能夠獲得很大的利潤。而且做出了貢獻的話,在年底的時候,還能夠得到很多的分紅。所以周新紅覺得如果周濤缺錢的話,肯定不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可處于對周濤的信任,周新紅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隻能夠稍微提醒一下周濤。而且看到周濤心中似乎還憋着一團火的情況下,周新紅知道年輕人火氣盛,也不适合火上澆油。可事情的變化,到了昨天晚上的時候,終于變得無法抑制了。
那些周家的其他支脈一起找上門的時候,周新紅就知道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畢竟周濤身爲揚州四少,平時威風八面,但在真正出現問題的時候,那些平時隐藏咋在暗處盯着周濤的人肯定會痛打落水狗,這是一個不可争辯的事實。
可即便明白那些人的想法,周新紅又能夠做什麽呢?用周家家主的身份去強壓嗎?這明顯不是很好的借口,也不是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理由。周新紅知道,如果不給那些人一個很好的理由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周新紅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人好像分肉一般,将周濤手上的那些值錢的産業一點點分出去了大半。要知道那當中的很多産業可都是周新紅當年辛辛苦苦經營了許久的,這一下子那樣送了出去,可想而知,周新紅的心中也非常的不好受。
不過當周新紅望着周濤那失魂落魄的神情時,周新紅滿肚子的話,也憋在而來口中不知道說什麽好。在周濤還很小的時候,周新紅就覺得周濤是一個非常有性格,獨立自主的孩子,所以這些年不管周濤想要做什麽,周新紅都是持一種默許或直接支撐的态度。
就算周濤偶爾做出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周新紅也不會說什麽。畢竟他們是大富之家,就算出現了一些不好的作風問題,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在周新紅看來也沒有什麽。誰當年都是那樣走過來的,又何必去苛責自己的孩子呢?
不得不說,作爲父親來說,周新紅還是相當的稱職的,但卻不是一個好父親。隻是一個寵壞了孩子的父親而已。周濤這些年的胡作非爲,在其他的三個揚州四少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笑話,隻不過他們卻懶得當面說什麽。
畢竟周濤也不是什麽善茬,還是一個很小氣的家夥,就算同爲揚州四少,除了冷無風天不怕地不怕之外,幾乎沒有人什麽人敢去惹周濤。當然了,也不敢随便去惹其他的同級别的人,因爲他們也有跟周濤死拼的資格。
周新紅心中清楚,這一次的事情對周濤的影響非常之大。畢竟在制造疫苗的過程中,周濤是抱着必勝的把握的,所以在揚州市甚至相鄰的一些地方大肆動用了周家的能量來獲取大量的原材料。
要知道周濤可是周家的大少爺,還有很有可能在二十年後也成爲周家的家主,面對着這樣一個巴結周家的機會,不少人都非常的熱情,這也使得周濤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自然心情放松了不少。
可是短短一天的時間,真正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周濤一口氣從雲端跌入到了深谷。如果可以的話,周濤真的想要将那些該死的疫苗全部分解,再次還原成材料去還給那些材料的供應商。
人就是這樣,在得勢風光無限的時候,自然有很多人很自然地圍繞在他的身邊。就是爲了從各個方面來獲取更多的好處,但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周濤失敗了,而且還會摔得那麽慘。
很多原本還在觀望的人都在很短的時間内做出了一個自認爲正确的決定,那就是上門讨債。這也是一件使得周新紅和周濤都相當頭疼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原因的話,周濤也不會那麽容易就将手上所掌握的大部分的周家資源給交出來呢。
心中有着一股子的怨氣,但周新紅卻不知道應該如何發洩出去。如果可以的話,周新紅真想要昨晚剛剛分出去的那些産業全部收回來。可惜的是,周新紅也做不到,更不要說周濤的。
爲今之計,隻能夠暫時選擇安靜下來,等到将來再找上一個會将那些産業慢慢的收回來。既然别人能夠奪走,那麽周新紅相信周濤也能夠憑借着自己的實力收回來。
想到這裏,周新紅的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後,周新紅閉上了眼睛,将口中的一口怨氣給盡量吐了出來之後。
整個人顯得輕松了很多很多,就好像這麽多年,周新紅望着周濤一點點的長大成人時,心中的那股子滿足和欣慰。
正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的驚呼聲,緊接着管家老陳跑了過來,手中還拿着電話,神情非常的慌張。聽到管家老陳的驚呼聲時,周新紅已經睜開了眼睛,但面上的神色明顯相當的不滿。
大清早咋呼咋呼的那副樣子,使得周新紅的感覺到非常的不滿,但也沒有立刻呼喝對方。畢竟管家老陳也是跟了周新紅很多年的老人了,平時一直都是相當的有擔當。
周新紅的心中還在想着,也許是發生了什麽在老陳看來相當了不得的事情,才使得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吧。心中這樣想着,周新紅的臉色也變得緩和了不少。
“老陳,發生了什麽事情?”周新紅再次喝了一口茶,然後開口問道,聲音中自然帶着一絲的威嚴。
雖然隻是無意中所顯露出來的威嚴,但是落在管家老陳的耳中已經知道周新紅的心中有些不滿了。
艱難的邁過了最後幾步,管家老陳走到了周新紅的身邊張了張嘴,但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跟着周新紅這麽多年了,管家老陳也是第一次在周新紅的面前表現得這般。
“怎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讓你這樣?是不是你家裏出了什麽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但說無妨,跟了我這麽多年,能夠幫忙的,我自然不會推脫什麽。”周新紅面色平靜的說道。
周新紅知道老陳在老家有一個剛剛上大學的孩子,平時的花費也是不少,還以爲老陳的孩子出現了什麽問題。看在老陳平時還是不錯的份上,周新紅也不介意幫上對方一把。
“老爺,我!”老陳剛剛開口,就說不下去了,表情似乎相當的爲難。
見到這一幕,周新紅剛剛放松的表情再一次變得不悅了起來。心中想着,這個老陳究竟是怎麽回事,都說出來了剛才的那一番話,按照道理來說,老陳應該相當的感激才對。
可老陳仍舊是那一副模樣,周新紅盯着老陳,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這個時候,周新紅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也許老陳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根本不是因爲自身的問題,而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呢?周新紅的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難道周濤又出了什麽問題?
想到這裏,周新紅果斷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老陳的肩膀一遍用力的搖晃着,一遍喊道:“說!是不是小濤出現了什麽問題?快說!”
見到周新紅如此的激動,憋在老陳胸口的一股氣終于通順了,老陳張開口就說了出來:“是少爺出了問題!今天早晨,少爺在别墅内被人尋仇,四肢全廢!送到了醫院的時候,那邊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我們趕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