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前,張謙送走來送貨的那些人之後就來到了辦公室。他在采購部幹了這麽長時間,少說也有好多年了。
可以說第一年開始,他剛剛上任就開始撈油水,不過一直以來數額都不打,零零星星的,不過卻讓他養成了撈完油水之後馬上做賬的習慣。
這次也不差,張謙正在邊打着計算器邊記賬,得意的他嘴裏還一直哼哼着。
想到這次賺了十五萬,張謙心裏就癢癢,這下可以好好找幾個妞兒玩去了!
“哈哈,老子的命真好。什麽他媽狗屁老闆,狗屁承包商,還不是被老子一頓酒給收買了嗎?都他媽扯淡,哈哈,老子口袋裏賺錢才是主要的!哈哈”
就在張謙嘚瑟的自吹的時刻,“咣”的一聲響,鄭天賜直接踹開門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身後的保镖迅速跑上前将坐在椅子上的張謙摁趴在桌子上。
“少爺,這是賬本。”
“拿過來。”鄭天賜接過賬本一看,果然,十五萬零六千,比丁柳說的還要多六千塊。
“張謙,說說吧,你在這幹什麽呢?”
張謙一聽,再看老闆這個架勢,又看見了走進來的丁柳,他瞬間明白了,一定是丁柳告的狀。
“臭娘們兒”張謙氣憤的罵道。
“你他媽罵什麽?剛才老子在你門外聽了大半天了,你小子罵老子不說,現在還罵丁柳?她憑什麽不告訴我,你說個理由,憑什麽?我他媽抽死你狗日的。”
“來人,掌嘴!”鄭天賜越說越氣憤,像這種東西在背後罵我,就應該掌嘴。
撈了老子的錢,還罵老子,還看不起老子,他媽的,什麽東西!
金鴻一把抓着張謙的衣領把他提溜了起來,另一名保镖一隻手抓着張謙的頭發,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甩開膀子“啪啪啪”的巴掌扇了上去。
張謙還沒挨幾個巴掌呢,馬上就服軟的求饒着:“哎呦,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再也沒有下次了,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繼續扇!”鄭天賜不客氣的命令道。
“就你這種東西,還知道認錯?下次不敢了?他媽的,如果丁柳今天不告訴我,這十五萬六千塊錢進了你小子的口袋裏還能再拿出來?靠,跟我在這裝什麽?如果小子嘴上沒有這點本事,你能他娘的連續五六年一直在采購部當部長?當你媽,繼續打!”鄭天賜憤怒的訓斥道。
就像張謙這種人,就算是再打他一天一夜,他現在知道疼,知道服軟,過幾天之後他的毛病就會又上來的。
不過,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撈誰的油水跟老子沒關系,但是撈老子的油水,老子廢了你!
保镖雖然也感覺到自己扇張謙巴掌的手都很痛了,但還是不在乎的繼續加大力氣扇。
鄭天賜看着時間,十分鍾過後才喊停了他。
“好了,可以停了。張謙,我問問你,疼不疼?”看着張謙兩邊的臉又紅又腫,腫的很挺高,鄭天賜問道。
此刻疼痛的張謙眼淚都下來了。
“疼!”
突然,鄭天賜擡起腳來“咣”的一腳踹了上去,緊接着怒罵道:“你他媽也知道疼啊。你拿了這麽多錢,怎麽?你有理了?我告訴你,老子如果想把你送進去的話,你這五六年撈油水的每一筆賬我都可以給你找出來,在裏面住多少年,你小子心裏清楚。”
聽到要被抓,張謙馬上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這次的态度絕對是誠懇的!
但是磕頭認錯對他的以後管不管用,就另當别論了!這種人,最會臨場應變的能力了!
“閉嘴。老子沒讓你認錯。但是,你撈别人的油水小爺我管不着,也懶得管。但是,你撈我的油水,我也沒興趣送你進去,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小子再也沒有撈油水的機會了,現在立刻速度收拾東西給老子滾!”鄭天賜怒斥着。
張謙馬上磕頭感謝老闆,拿着他的東西火速連滾帶爬的離開而辦公室。
“他娘的,這種人,我就不知道前幾任的承包商都是智障嗎?還能容忍他?”
“丁柳,你幹的漂亮。這十六萬六千我獎勵給你的!”
“啊?天賜哥,我不能要,我真的不能要!”丁柳馬上拒絕着。搞得好像她舉報就是爲了這些錢似得!
“你聽我說,我給你這些錢是獎勵你可以不怕那些個混蛋勇敢的舉報,爲我爲食堂着想。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收着吧,不收着我可不高興了啊!”
眼看着天賜哥這麽疼愛自己,丁柳也隻好收着了。
“謝謝天賜哥!”
“好了,沒什麽感謝的,小事一樁!”
“對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采購部的部長了,以後進貨的事情你全權負責了!”鄭天賜繼續宣布道。
本來就應該給丁柳安排一個職位的,但是之前因爲張謙在的緣故就隻好讓她跟着人家打幫手了。
現在張謙已經滾蛋,那麽自然是丁柳頂上來了。
“啊?我?天賜哥,我合适嗎?”丁柳聽到後頓時驚訝着。
“你應該說,你一定會幹好的!好好幹,我相信你!”鄭天賜信任的說道。
不相信丁柳相信誰呢!用自己人最放心了!
“嘻嘻,天賜哥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幹,一定不給天賜哥丢臉!”丁柳突然間做到采購部部長,可以說是這些應聘的服務生裏晉升的最快的一個了,當然還是很興奮很激動的!
這時,陶然走了進來。
“老闆,剛才我接到電話說,以前一直跟咱們合作的供貨商現在全部不和咱們合作了,還要咱們結清給他們剩下的款項!”
“什麽?”鄭天賜一聽驚訝道。我去,這幫人都傻了啊?我這麽大個食堂,每天進貨又這麽多,他們這是放着賺錢的買賣不幹啊。
“這幫人腦子有病?”他問道。
“老爸,據我所知,張謙在這個職位上的這些年,早就和這些供貨商成了好朋友了。現在他滾了,自然他也會聯系那些供貨商給咱們斷貨了!”陶然仔細的解釋道。
這些年,她早就看張謙不爽了。今天老闆居然開除了他,這簡直是非常痛快的一件事啊!
鄭天賜一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好,這些和張謙同流合污的東西,老子還不稀罕用,絕對不是什麽好鳥。把他們的款項全部結清,讓他們滾蛋,告訴他們,不是他們不給我們供貨,是老子看不起他們!”
“是,老闆。那我先去忙了!”陶然打完招呼後離開了這裏。
丁柳擔心的問着:“天賜哥,那咱們以後的進貨怎麽辦呢?畢竟現在咱們的需求量是很大的。”
“咱們現在儲存的貨夠幾天的?”鄭天賜也有些犯愁的問道。
“差不多隻夠兩三天的。”
“好,我知道了,讓我想想啊。老子就不信找不到個送貨的。靠。”
當鄭天賜剛說完之後,陶然再次着急的小跑了進來說道:“老闆,好消息。剛才有個送貨的說他願意繼續給咱們供貨,而且不會擡價!”
“我靠?真的?”鄭天賜頓時激動的“蹭”的站了起來。看看,小爺我還是有天助的!
“是的,老闆。這位大叔是農村人,他們村子很貧窮,就是靠着種莊稼,種菜謀生的。”陶然也感到很高興的說着,畢竟她剛才也在擔心沒人給送貨的該怎麽辦呢!
鄭天賜一聽,馬上喜笑顔開的說道:“他人在哪呢?”
“在家裏面呢。”
“好,回複他,他的菜一斤我多給十塊。還有,他一個人送貨有些不夠吧?”鄭天賜問道,新一個問題又來了!
一個人就算累死他也不可能有那麽多的貨吧?我們食堂一天的進貨量可是很大的!
“這倒也是。”陶然頓時也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你剛才說他們村子很窮?都靠着種莊稼種菜?”鄭天賜突然間問道。
聽着老闆的問題,陶然瞬間明白的問道:“老闆,您的意思是”
“對,我看都快傍晚了,但是供貨不能耽誤。現在通知那位大叔,我們馬上就去他們村子!”鄭天賜看着時間說道。
“是,老闆,需要我跟着去嘛?”
“不用,你和丁柳留下來工作吧,畢竟傍晚之後馬上又是吃飯的時間點。我帶保镖去,金鴻,你們三個跟我走,現在去開車!”鄭天賜吩咐道。
正好現在敗家系統的一個億還剩下不少,趁機趕緊花了!
幾分鍾過後,鄭天賜上車,另外兩名保镖開着另一輛車火速前往了這個村子。
這位大叔住的村子是米遠市距離郊區還要偏遠的地方,家家戶戶都不是很富裕,基本上大多數大家的年收入不超過幾萬元。大家都過着很節儉的生活。
在路上開車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算是到了這個村子裏,透過車窗看向外面,隻看到前面都是泥坑路,老遠的看向村民的房子也都是小平房,有些還都是老以前用泥土堆起來的房子。
有一個穿着樸素的大叔正站在村口瞭望着遠方。
車停下來之後,鄭天賜和保镖走上了前面打着招呼:“大叔,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