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龍盟社的毒龍無理取鬧,故意挑事。現在正在跟本姑娘過不去。你要是再不管,本姑娘就替你管了。”
豔冰龍聽見後怔了怔。毒龍怎麽好端端的鬧事了?雖然她有些疑惑,但是畢竟是江家大小姐親口說的,豔冰龍還是選擇相信了,她不覺得江家大小姐好端端的栽贓嫁禍這種事幹什麽。
“好。大小姐等着,我馬上趕去大學城。”
挂斷電話後,鄭天賜問着江琳:“怎麽樣?琳兒。”
“嗯,放心,豔冰龍馬上就過來。”
聽到江琳的回答,此刻毒龍的心跳“砰砰”的加速,這要是真的把老大給叫來了,這還了得?
以前的龍盟堂是豔冰龍的父親鐵血老龍管着,鐵血老龍可是個性子急,脾氣暴躁的人。
所以整個龍盟堂包括分布在大學城的龍盟社跟着鐵血老龍可是沒少嚣張。
不過,有一天鐵血老龍被暗殺之後,正當龍盟堂的各個分管事的堂主還在正義誰繼續當這個龍盟堂的龍頭時,突然有人找到了鐵血老龍以前活着的時候早就立下的遺囑。
遺囑上說,當他時候,龍盟堂就交給他的女兒豔冰龍掌管,但是隻要豔冰龍将來有一天嫁出去之後,那麽整個龍盟堂便是他女婿的。
這麽一來,大家中很多人都反對讓一個女的長官這麽大的龍盟堂。
不過,豔冰龍很快就以事實堵住了這幫人的嘴,因爲她親自殺了暗殺他父親鐵血老龍的兇手,因此還進去住了好多年。
這麽多年中,别看豔冰龍不在龍盟堂,但是她再裏面照樣管轄着龍盟堂。
不過,她在裏面這些年也仔細的琢磨過了,如果龍盟堂一直這麽嚣張跋扈下去肯定出事,下場一定會比她父親鐵血老龍還要慘,所以她決定整頓龍盟堂。
就這樣,當豔冰龍出來後的第一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着急各個分口的堂主開會,并下達死命令,誰敢不服從整頓,直接嚴懲!
不過,因爲龍盟堂人數衆多就導緻有一些人是豔冰龍看不到,也沒時間管的。
就導緻現在龍盟堂明着看是非常整齊不鬧事的,其實背地裏還是嚣張跋扈。
所以當豔冰龍剛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上下定決心必須嚴懲毒龍。
毒龍馬上懇求着江大小姐:“江大小姐啊,這件事就算是我錯了行不?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找鄭天賜的麻煩了,絕對不會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回好不好?求求您了。”
鄭天賜聽到後不屑的冷哼道:“哼。就你,毒龍,你聽說過一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嗎?你能悔過?除非天塌地陷,滾一邊兒别在這假惺惺的!”
毒龍聽着鄭天賜的訓斥當即怒火沖天的罵着:“鄭天賜,你狗日的,你等着,老子”
正當他要說老子以後非要廢了你小子在的時候,可是還沒說出來,突然毒龍捂着自己的嘴。
鄭天賜笑着說道:“看看,一句話就讓你原形畢露了。還悔過?哼,沒人相信。”
“琳兒,冷不冷啊?你看看你,排練的衣服怎麽能穿着出來呢?來,靠近我。”
“你還說,看看你鬧了多大的新聞,非要讓我擔心是嗎?”江琳不服氣的裹緊鄭天賜給她披着的衣服說道。
“我也是咽不下這口氣啊。現在這個毒龍已經像是長在人身上的一顆惡性腫瘤,必須一次性給他摘除了才行。”
“好了,以後小心點。你萬一受傷了怎麽辦?”江琳馬上說道。鄭天賜說的這些話她都明白,可是還是擔心罷了。
“呵呵,好的,我會的,來,你先坐會。”
“你們幹什麽呢?全部給我站好,我倒要看看待會豔冰龍會怎麽處置你們這幫狗日的。”
鄭天賜不服氣的怒罵着毒龍的這幫手下,包括龍大他們在内。看着他們一個個害怕的神情,就知道今天有可能就是他們的死期。
過了一會之後,隻聽見外面圍觀的人說着。
“快看,開過來兩輛車。”
“對啊,你說該不會真的是豔冰龍來了吧?”
“我看有可能。還别說,鄭天賜這個面子夠大的啊,一會校花護着他,一會豔冰龍又來了。”
在裏面的毒龍他們聽見後,瞬間全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這下可慘了,老大真的來了。
兩輛車停下後,開在前面的第一輛車裏迅速下來五六個穿着西服帶着墨鏡留着小平頭,身材魁梧的保镖,他們馬山跑向後面的一輛車,給豔冰龍開門。
不過,鄭天賜和江琳他們并不準備出來迎接。這是她的人做錯事了,我憑什麽迎接她啊?
豔冰龍在保镖開路下,走了進去。
此刻,鄭天賜才算是真正見到了傳說中米遠市最大的組織龍盟堂的龍頭,豔冰龍。
隻見豔冰龍性感火辣的紅嘴唇,瓜子臉,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帶着墨鏡,身披一件貂皮大衣,長腿靴,站在門口頓時氣場十足。
當她摘下墨鏡的那一刻,仿佛她那雙眼睛瞬間釋放出強大的凜冽的殺氣,足可以攝殺一個人的心魂。
豔冰龍首先看向了穿着單薄的緊身衣服的江琳。江琳也禮貌的站了起來。
“江大小姐。”豔冰龍開口說道。
頓時,鄭天賜怔了怔。
這麽冷豔的美女,她的話音裏不僅充滿了極度的誘惑,而且仔細聽上去時也感受到了殺人的氣息一樣。
不一般,果然不是一般人。
江琳高冷的答應着:“你來了。先處理你的家事吧。”
“來,琳兒,别凍着了。”鄭天賜趕緊幫江琳披好衣服。
豔冰龍眼神看向了此時正站在一邊渾身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毒龍。毒龍馬上認錯:“老大,是我錯了,是我不停您的命令。但這也是鄭天賜那小子引起的啊,我也是爲了保護咱們自家的兄弟才這麽做的,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豔冰龍一聽,怎麽又出現個人名呢?
她環顧了四周問道:“鄭天賜是誰?”
突然,鄭天賜還真的感覺到自己心裏有一絲懼怕,這個女人的氣場太強大了,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吓到一個人啊。
不過,鄭天賜暗自深呼吸來平複自己的情緒,馬上恢複正常的說道:“我在這呢。毒龍,虧你丫的也好意思說,今天你老大在這裏,我就問你,你小子敢一五一十的把實話全都說出來嘛?”
“我告訴你,我要不是給江大小姐和你老大面子,現在本少爺絕不會饒了你。”
鄭天賜心想,我可不能被豔冰龍的氣場給壓下去。要不然就算我有理也會變成沒理了。
毒龍聽見後,還是繼續解釋道:“老大,這小子在誣陷我,我根本沒有做什麽,老大,您可不能聽這小子的一面之詞啊!”
“一面之詞?我一面之詞?行,我現在就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全部說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想承認錯誤。”鄭天賜不客氣的訓斥道。
緊接着他把從龍大收保護費開始的一切事情經過全部說了出來。說完後,他看着此刻面無表情的豔冰龍,誰知道她在想什麽。
“你作爲龍盟堂老大,這件事的經過我已經說清楚了,如果你不信,如果你願意相信你的手下,你盡可以找人來對峙。不過,請他們最好說實話,我鄭天賜可不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說完後,鄭天賜不再說話了,倒要看看這個豔冰龍會怎麽處置這件事。
如果她也敢袒護她的手下,那麽好,龍盟堂被端掉的日子指日可待!
此刻,江琳站起來說道:“豔冰龍。鄭天賜是我的人,我完全相信他。本姑娘可以爲他作證。”
這下,鄭天賜的砝碼可是夠重的了,一個江琳足夠了!
豔冰龍依然是冰冷的表情看向了毒龍問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毒龍立馬下跪的心都有了,還别說他現在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什麽可以駁斥鄭天賜的話的。
“老大,鄭天賜他他在說謊,他怎麽不說他欺負我們的人了,怎麽隻是說我們欺負他了?”
“哼,掌嘴。”豔冰龍突然震怒的說道,馬上站在她身後的保镖走了上來,其中一個抓住毒龍的雙手,一個抓着毒龍的頭發把他的頭揪起來,另一個甩開了手臂直接一個接着一個的巴掌掄了上來。
在豔冰龍沒有喊停的時候,絕對就不能停。
豔冰龍這個位置可不是白做的,對于毒龍剛才說的話,她完全聽的出來這就是毒龍在狡辯,在撒謊。
十幾分鍾過去之後,毒龍顯然已經支撐不住,整個人完全是在被保镖撐着。
他的嘴角以及臉上已經到處都是血了,可是豔冰龍仍然不喊停。這就是欺騙她,違背她命令的下場。
等到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才說着:“停。”
“是!”保镖立刻退下,此刻毒龍直接癱在地上,别說是說話了,他現在就算一動不動臉上都很痛,血早就痛過他臉上的細胞滲了出來。
可是毒龍爲了抱住這條命再次繼續求着:“老大饒過我吧,饒過我吧。”
豔冰龍絲毫不在乎的看着江琳說道:“江大小姐,這次的事很抱歉。”
“嗯!”江琳高冷的回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