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陶,那個讓我爲之心碎的名字……
“爲什麽要殺了戈陶?難到他也讓你愛的女人殺你不成?”
“哈哈哈,單煙啊單煙,枉朕還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人,你住進世子府的時候難到沒有發現戈陶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嗎?他也要殺朕,朕能夠留住他嗎?”
是的,那個表面溫潤如玉,垂涎美色的男子,其實和拓泉是同一類的人,他們都是表面看似很無害,但是他的存在卻是人家食不知味的源頭。
“她是戈陶的姐姐。”拓泉微微閉上了眼睛,将頭高仰。
原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一個女人,戈陶的姐姐。
什麽狗屁得單煙者得天下,我看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禍水紅顔吧?
但是,這難道就真的隻是一個女人的錯嗎?這些男人,每一個都是野心勃勃,我并不相信沒有了這個女人,所有的事情就不會發生,這個女人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導火線,但是,卻在這些男人的行爲中,成爲了一切的借口。
或許,這個女人也是可憐的,她愛拓辛,卻嫁給拓泉。她愛拓辛,卻爲了拓辛死在了自己的丈夫的手中。
無論如何,我并不認爲她死的時候那個笑容是爲了拓辛,或許,她是認爲自己解脫了也說不定,而當時已經被憤怒燃燒了的拓泉,并不會去想這些。
在他的腦子裏,有的,應該也隻是,他對她那麽好,爲什麽她要背叛他罷了。
“其實殺了戈陶朕還真的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一切都沒有那麽的順利,你看看,這幅畫好看嗎?”拓泉将挂在牆上的一幅畫拿下來。
而這幅畫就挂在了寝殿的正中間,而我竟然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看來拓辛很懂得擺設的這個道理。
雖然那畫挂在正中間,但是所有的人,一進門都隻會被坐在那兒的他吸引了注意力,哪裏會去管牆壁上挂着什麽畫像。
畫像上的那個人,一臉淺淺的笑意,淡淡地,似笑非笑,他的眼神非常的渙散,并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麽。
而畫中之人,便是——戈陶。
他活生生的一幅皮囊在拓泉的命令下拔了下來,看着拓泉在那一副人皮上面讓畫師畫出了戈陶的樣子做成了一副畫,這幅畫現在就挂在我們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寝宮之中。
拓辛曾經說過的話,在我看到了這幅畫的時候立刻閃現出來。
戈陶……
我伸手搶過了那幅畫,果然,那畫紙并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張皮,我整個人都踉跄的退後了兩步。
剛剛的鎮定,剛剛的泰然,統統在一瞬間瓦解,淚水簌簌而下。
緊緊的抱着那幅畫。
拓泉,我剛剛還同情你,還認爲你不過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可是在這一秒鍾我才猛然的發現,你一點都不可憐,可憐的是我。
可憐的我竟然還跑去同情你。
你根本就是一個惡魔,你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隻是因爲那個女人不愛你,你把所有的怨恨都施加到了别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