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帶了點吃的來。”回藍妡梗咽的說着,從食盒中拿出了一隻雞和一瓶酒。
“不用了,粗賤的命能夠吃上包子就已經是不錯了,不是嗎?你的這些大魚大肉還是自己留着吧。”轉過身将稻草鋪好,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也就躺下了,現在的我,不能,也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麽。
“三千,告訴我爲什麽好嗎?”回藍妡帶着哭腔說着,隻是我閉着眼睛假意睡覺,也看不見她到底是什麽神情!!
她現在來,也不過就是因爲聽到了我行刺。才想到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對拓泉感冒,而以前發生的一切綜合起來,她如果不是一個笨蛋的話肯定也會聯想到了有什麽問題,所以,她才會來。
可是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在我需要她信任的時候她羞辱了我,這樣的朋友沒有必要擁有。如果是石頤,她一定不會的對嗎?石頤,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去。戈陶沒有死,我發覺我所做的一切都好多餘。
爲了他,我變成了一個滿心仇恨的女人。
爲了他,我已經沒有任何的能力再生育。
爲了他,我下作到出賣了我的色相。
爲了他……
可是到頭來,我聽到的是他沒有死的消息。
原來,我也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他計劃中的一步,利用我對他的愛,利用我對拓泉的恨……
可是沒有人知道,我現在最恨的人就是戈陶。
因爲他的利用,因爲他的欺騙,讓我們唯一的孩子還不能出來見見這個世界。
當日喝下紅花湯的痛楚,我一刻都不能遺忘,而今這種痛,轉移到了我的心口,讓我痛得無法呼吸,讓我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而它,依舊無邊無際的蔓延着我的全身。
“三千,你真的是單煙?”
“回小姐,回去吧,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我懶洋洋的說着,并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回過身去。
“三千,我們是朋友。你告訴我一切的事情好嗎?我去求他,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的。”
聽到朋友兩個字,我壓抑了許久的怒氣統統都爆發了出來,猛的一個起身,睜大了眼睛盯着她,而也因爲這個突然的動作,她被吓了一跳。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我便咄咄逼人的說:“朋友?哈哈哈,笑話,你隻有在需要我的時候當我是朋友不是嗎?”
“不,不是的,從始至終,我都當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回藍妡流着淚水辯解着。
“不是?哈哈,我來告訴你什麽叫做是,什麽叫做不是。”雖然沒有鏡子可以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但是,我想,一定跟瘋子無異了,“你要吃蛋糕,我們是朋友。你要喝茶,我們是朋友。”
“三千,那隻因爲是你。”
“你要救他,我們是朋友。你需要我的幫忙,我們是朋友。你隻知道用朋友兩個字來讓我死心塌地的爲你做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