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泉放下茶盞走到了我們兩人的中間,将手中的劍遞給了戈陶,“确實很精彩,但是我覺得還不夠,拿着,殺了她,隻要殺了她。朕可以如你所願,放了你所有的弟兄,包括‘火焰珠’朕也一并給你,一方封地稱王,然後你再想想如何來殺朕,你說這樣會不會比較好玩一點?哈哈哈……”
拓泉猖狂的笑着……
而我變成了豬肝色。戈陶卻好像沒有一點點的情緒。其實隻要我這個時候多加觀察的話就可以看出端倪,但是隻是因爲我太久沒有見到戈陶了,以至于隻要看到他,就連思維也跟着混亂。
這也讓我以後的道路走了太多太多的彎口。
我也總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他帶我來的目的,要戈陶親手殺了我……
我想,這個世界上一定再也找不到他這麽變态的人了,不,他根本不是人。
戈陶細細的端詳着拓泉遞給他的劍,仿佛在做什麽鬥争一般。
或許他是猶豫的,但是在看到他這個表情看來,我的心都跟着涼了一半。
是的,他從來就沒有把我放在了最重要的一位,他猶豫,代表了他的使命和他想要擁有的一切,以及仇恨都可以和我一起來比較,我對他來說并沒有那麽重要。
絡紗說過,我并沒有那麽重要,确實,我真的沒有那麽重要。
“怎麽?舍不得?那朕現在就下令,讓你手下的那些人統統都去侍候你姐姐,朕想,那般忠心耿耿的人對朕這個想法一定會感激涕零的,你說是嗎?國舅……”拓泉用他如同鬼魅的聲音不斷的對戈陶施壓。
戈陶竟然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拔出了那一把劍。
突然,我失聲的笑了起來,原來,我不是沒有那麽重要,而是我從來就沒有重要過,他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女人。當江山美人作爲選擇的時候,他隻會,也隻能選江山,選擇他的仇恨,選擇他的手下。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拓泉想要看到的吧,看到我心痛,看到我絕望,這比讓我看着絡紗在我面前被鞭屍,這比我看到羅複在我面前被卸掉了一條胳膊還要絕望,還是難受,不是嗎?
如果這是他的目的,那麽,他确實是一個勝利者,因爲現在的我,真的好痛,那痛蔓延着我的全身……
“煙兒……”
“你不覺得在你拔出劍的那一刻,叫我一聲煙兒對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恥辱嗎?”我冷笑的反問。
“我隻能這麽做。”
“那你還說那麽多幹什麽?動手啊?爲什麽還不動手?我等着你動手,等着你了結我。是你說的,我活着你不敢死去,那麽我注定死在你的前面。這樣也好,我終于可以不再逼問自己爲什麽,我終于不用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去詢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我要謝謝拓泉。如果不是他,我真的不能看的如此的透徹。”
凄厲的笑聲夾帶着絕望的哭腔,隻是這一次,我沒有再落淚,因爲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