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舊是一張伶牙俐齒,你知道嗎,就是你的倔強和你的伶牙俐齒,讓朕不斷的想要看看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軟弱下來。朕原本以爲戈陶的事情足以讓你崩潰,卻不料你依然可以這樣好好的活着。朕很不甘心,你知道嗎?”
“茶涼了就不好喝了,皇上先喝茶吧,不要因爲一杯涼了的茶而壞了你今天的好心情。”對于瘋子的話,我現在已經學會了左耳進右耳出。
“你倒是很沉得住氣。”
“皇上說笑了,隻是現在的我并沒有什麽氣可以沉不住,不是嗎?一個沒有心的人,又有什麽必要去計較什麽呢?”
“說的好,無心之人。”拓泉的眼神變得兇狠,每次他一旦露出了這樣的眼神,我就會莫名的害怕,因爲這樣的他真是抑制住他要發怒的情緒,而往往抑制的下面是用讓我痛苦來減緩他的怒氣。
從戈陶那日要親手殺了我之後,這一個月來,我已經沒有再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和眼神了,他今天的心情好,是不是和我有關?
那麽,我還有什麽值得他報複的呢?
“今晚朕設了宴席,你好好打扮一下,到時候出席。”
“敢問皇上,我要用什麽身份出席?叛賊平陽王死而複生的側王妃,還是死而複生的戈陶世子的紅顔知己?”我諷刺的說道。
瘋子就是瘋子,腦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病,他設宴不叫他的皇後,對了,他好像還沒有皇後。那他幹嘛不叫他那後宮三千粉黛,反而找我去,我看他已經是神經失常加腦子秀逗了。
“朕讓你去你就去,不需要任何的身份,好好的打扮一番。朕今夜會派人來接你。”
我怕死,我怕如果忤逆了拓泉我會更加的痛苦,就連現在這份僅有的甯靜都沒有了。所以我還是依照着拓泉的話去做。
穿上了華麗的宮裝,梳起了莊嚴的發髻,畫上了顯得高貴卻讓自己老了好幾歲的妝顔。坐上了他派來的轎子上面,去參加了宴會。
宴會成‘n’字型的擺放着桌子,頂端是拓泉,而玉階之下左右兩邊則是按照官員的等級而排列下來。
拓泉的左邊坐了一個妖娆的美女,想必應該是什麽寵妃之類的吧,特别是看到她看我那不友善的眼神,跟可以證明她現在還是有點地位的。而她是怕我影響到她的地位嗎?
也是,除了我和拓泉,其他人都認爲我隻是因爲長得像‘她’,所以戈陶才愛屋及烏。特别是那每天都來‘報告’的行爲,估計他去那些個妃子那裏都沒有那麽積極。人家要不誤會也是挺難的。
我站在了通道的紅地毯上,卻沒有辦法前進,因爲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要坐在哪裏,難道讓我難堪就是拓泉今晚的目的?
“煙兒,過來這邊坐。”拓泉高高在上用着寵溺的聲音說着,還拍了拍他右邊空着的座位。
叫我煙兒……汗死,我可以感受到那種被人當成是禍國殃民的禍水的仇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