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好生有趣,那就依國主所言了。”
我的嘴角不斷的抽了又抽,看着我那不算芊芊細手的手,好歹也算是一個‘健康人’,可是如果輸了的話,那我不就成爲殘廢了?
“煙兒,朕做這樣的決定你應該不會怨朕吧?畢竟戰場之上,這些事情是在說難免的。”拓泉用着隻有我們兩個可以聽到的音量跟我說着。那話語裏面包含更多的是得意。
我的十個手指頭……要是這樣就好了一個,那還得了?
可當我要反駁一些什麽的時候,月影國的軍隊讓開了一條小小的道路,道路中間的人而慢悠悠的騎着馬定立在了月影國國主的身邊,若有其事的行了一個禮。
但是,那動作和姿态都顯得是那麽的漫不經心。
而當她的正臉看向了我們這對面來時,我徹徹底底的被震撼到了。
一身軍裝,展現了她的飒爽英姿,那一如既往的死魚臉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而轉變過來的震驚,一一都是我最爲熟悉的一切。
她的眼中也有了和我同樣的詫異和喜悅,但是,現在這樣的場合,我們又如何能夠相認呢?
石頤,真的是石頤,我最最要好的死黨石頤……
當日一同被影樓的吊燈砸落,我想過很多次,她是不是跟我一樣穿越了,可是在皁國這麽久,并沒有聽說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女子,現在看來她是穿到了月影國了。
“怎麽?你們認識?”拓泉本來就善于洞察人心,見到我詫異有錯愕的神态,他狐疑的看着石頤,低聲的詢問着我。
我避過了他的眼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看來朕似乎又作對了一件事情。”
即便我沒有說話,拓泉好像也已經看出了我對石頤不一樣的情感,他的笑容越發的嚣張,而此刻我的心卻越發的緊湊。
之前,如果是别人,我隻會盡力的去想怎麽赢,不是爲了所謂的皁國士氣,也不是爲了拓泉的什麽勝仗,爲的隻是我的一根手指頭不要和我的身體分離。
可如今,這人是石頤,那我又該如何抉擇呢?
在我失聲之際,拓泉和月影國國主已經宣布了比試開始。
我和石頤的馬被牽到了一起。石頤那死魚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并沒有因爲我們的靠近而抓住機會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眼角眉梢的無奈,一一讓人看了不禁心痛。
“黔妃娘娘,由你先出題吧。”
“我……”石頤叫我黔妃娘娘,那是不是就表示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我相認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離分别在我們左右兩邊距離一米左右的拓泉和月影國國主。
拓泉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兒,比起我剛剛看他的好戲那種态度更加明顯,我剛剛那種是偷着樂,而他這種是明目張膽的樂,而且還巴不得我看到他在樂。
至于月影國國主,或許還是我識人不清吧,并沒有辦法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麽情緒,反倒是在石頤看他的眼中看到了那種不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