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他還認爲可以這樣就來威脅我?
“你想死?”拓泉托起了我的下巴,在他的手中,我的下巴仿佛不消一會就會被他揉碎了一樣。“可是朕偏偏不想如你所願,他們是失敗者今日就必須退兵,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可以給朕下戰書。朕不想給他們機會,也不想你太快就死了,那麽樣遊戲就不好玩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又爲什麽還要來問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根本沒有決定權,不是嗎?你現在可就是最好的說法了。”
拓泉頓時啞語,慢慢的松開了自己的手,離開了帳篷。
如果不是下巴還抽痛着,我根本不能相信剛才那一幕就這樣發生了,就這樣結束了。
他們是失敗者今日就必須退兵。
拓泉的話突然闖入了我的腦門。
今日就必須退兵,那也就是說我和石頤見的這一面,然後她斷了一隻手指,再然後我們就必須這樣的分開了。
不……
拓泉回了戰書,表示不願意比試,而月影國也沒有任何留下來的餘地,所以開始退兵。
我換上了一套比較輕便的衣服,依舊蒙着白色的面紗跟在他們軍隊的而後面一直的走的。
因爲他們不是訓練有素,就是有馬車,跟了一小段路我的體力就已經受不了,可是還是沒辦法跟上最前方,石頤所在的馬車。最後隻好抄小路走。
他們在山下,我繞着山上走,捷徑讓我看到了石頤的馬車,而這個時候,石頤也剛好将頭探出來不斷的往後面看。
我想,她應該也是在看有沒有我的存在吧。
我們彼此之間誰也不能夠從容的面對,對方的離去。
我跟了好久好久,可是石頤卻一直往後面看,直到她看得累了,以爲我不會出現了之後才想要将頭縮了回去,可是這樣一縮卻讓我終于看到了在上方一直走着的我。
發現到他看我,我也跟着激動起來,不住的朝着她揮揮手。
想要用口語告訴她讓我送她一程。
最後卻發現,原來我帶着面紗,她根本都看不到。
不停的用手比劃了好久,她也才看明白,對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們靜默的看着彼此,她疲累的伏在馬車的車窗上看着我,我就用這樣的一雙腳,跟爬山涉水有得一拼的在上面走着。
原本以爲可以送她好長一段路程,卻不料,古代的衣服即使在輕便,也不适合爬山,衣角被岩石勾到,回頭的一瞬間自己又踩到了裙擺,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感,重心不穩的摔倒。
朝着山下滾落了好幾圈,緩慢中,抓住了一個石頭的角落,雖然手被磨破了皮,但是還是幸免于難,就在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以爲自己安全了的時候。
月影國的軍隊因爲我滾落的時候也有很多小石子跟着滾落,畢竟是軍隊,警惕性一定很高,馬上發現了我的存在。
又剛好,我那麽高難度的抓住了石頭,看上去像是貼在石頭上,觀察着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