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看着看着,我竟然色女本色流落,忘了收回了眼。
拓泉邪魅的笑着,拉着我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背部,我如同被電一擊,猛的抽回了手。但是無奈力道不過,隻能任由他吧我的手按在那個異常搶眼的傷口上。
由于用力過度,背部的那個傷口又一次流出了血液,還浸濕了我的手。“你……”
這個傷疤不用說也知道肯定就是因爲那天爲了救我留下來的。可是是他自己要救我的,又不是我求着他的,他憑啥這樣對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一開始就沒打算不殺他,那天就是已經看在他救我的份上沒有直接給永絕後患。
“這個傷疤會無時不刻的提醒着朕的愚蠢,呵。”
現在這個人是主宰一切的大boss,爲了石頤,我隻能再次放下自己的身段,隻要她活着就可以,我已經再經不起看到别人如何的死去了。“當時我隻是氣昏頭,因爲當時石頤受傷,而讓她受傷的人是你,所以……”
“不,你錯了,傷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朕。”拓泉将衣服穿好,就任由那個傷口那樣留着血,也不去包紮清洗一下。
最好讓因爲感染而死翹翹,那樣就太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殺了他的機會,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看着他斷氣。
拓泉悠悠道:“不管你是有心也好,無意也罷,既然你敢做了,那麽你就必須爲了你的氣昏頭而付出代價。”
“你要我怎麽做?”
“難道你會放下你高貴的身段,下跪求朕嗎?”拓泉哈哈笑着,更多的是譏諷之意。
卻在我不假思索的下跪之後,笑聲戈然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慢慢的,臉部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
“這樣,可以嗎?”我緊緊咬着嘴唇,不讓自己再卑微,不讓自己的尊嚴全部掃地。
“爲什麽你總是可以爲了别人做那麽多的事情,甚至在朕的面前下跪,卻不能在朕的面前卸下你的裝備?”拓泉眯着眼頭高高向上仰,深吸了一口氣,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來。
“因爲皇上放不下你的仇恨,單煙也不可能忘記,絡紗鞭屍,羅複斷臂,戈陶殺我,石頤斷指,這般總總。但是單煙沒有任何能力與你抗衡,所以,隻能以弱者的姿态,對你搖尾乞憐,求你,高擡貴手。”
‘啪啪啪……’拓泉連續鼓了三下手中,連連稱好。
“好個重情重義的單煙啊,爲了朋友,倒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我不知道拓泉爲什麽會憤怒的甩袖而去,但是卻讓我絕望的跌坐在了地上,無論我如何的哀求,他到底還是不會放過我的,是嗎?
我總是自認爲自己有多麽的聰明,我可以順着他的步伐僞裝的走下去,等待我想要到達的時刻,卻不知,不管他的哪一步,我都是被他計算在内的棋子。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因爲打住了月影國的王子,士氣大振,所有的人都圍着篝火烤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