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喊破喉嚨
陸雲愣住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還是陸靈芸第二的邬妍怎麽就成了龇牙咧嘴的兇悍動物。
“還有嗎?一起說完吧,這樣好算賬。”邬妍臉上浮現一抹冷笑,她松着骨頭,淡然的說道。
“算賬?算什麽賬啊?”陸雲裝傻,心中直冒冷氣,這關鍵時候,邬妍的病怎麽就好了,她明明還沒吃藥的。
“給你弄豬都不吃的東西,是吧?還勒索你的錢财,是吧?還虐待你,是吧?還腦筋沒出生就死掉了,是吧?還狗改不了吃屎,是吧?還有病吃藥沒病不要亂吃藥,是吧?對了,還有,我全身上下每一個優點,盡是缺點,不過有一個缺點你還漏說了,那就是我還特别的記仇!”邬妍皮笑肉不笑,目露兇光,每一個“是吧”都是陸雲的一條罪狀,直說的陸雲差點跪倒在地,大喊一聲:好漢饒命啊!
“你可還有話講?”邬妍雙眸微眯,雙手往腰間那麽一叉,陰陽怪氣的就說道。
陸雲額頭鼻尖冷汗都出來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夠說什麽?除了跪地求饒,他還能夠做些什麽?然而他不能夠這麽做,就算隻是爲了男人的尊嚴,陸雲覺得,他要保護男人的尊嚴,他死的重于泰山!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是,陸雲認爲,就算自己跪下了,他也難免一死,這是何等悲哀的事實啊!
邬妍邁前一步,陸雲噔噔噔退後散步,魔女威勢恐怖如斯!
“過來!”邬妍美目一瞪,冷喝一聲,陸雲如牽線布偶,來到了她的面前。
邬妍伸手,放在了陸雲的腰間,陸雲整個身體瞬間僵直,臉有驚恐之色,心中悔不當初,不應該貪圖一時口舌之爽的。
“休息了幾天,全身上下的皮癢的不得了了,是吧?”邬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似乎在自言自語。
陸雲渾身一震,立刻便想要否定邬妍的話,然而,邬妍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嘶……”陸雲倒吸一口涼氣,劇烈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瞳孔睜大,差點沒流出兩滴眼淚來。
邬妍一直是欺負陸雲的人中最狠的一個,然而直到現在,陸雲才忽然發現,之前人家都是愛惜着他的。
陸雲一手将邬妍推開,要知道,以前被邬妍欺負,陸雲都從未曾做出過這個動作的,然而現在他卻做了,足以看出,邬妍往他腰間那一捏是何等的狠辣。
被陸雲推開,邬妍也是一愣,接着心中怒火騰騰的冒,這混蛋,以前從來都不這樣對自己的,現在竟然……
“你竟然推開我!”邬妍語氣略顯訝異,當然,怒火就不是略顯了,而是噴薄而出。
“那個……不小心。”陸雲臉上的冷汗都可以凝成滴了,他牽扯着嘴角,笑道。
“哼~不小心。”邬妍臉色不善,語氣冷冽,“你這隻小鳥長大了嘛,翅膀硬了,可以自己飛了,竟然敢不小心推開我。”
顯然,邬妍對于陸雲推開自己非常的有意見。
陸雲臉有委屈,都說不小心了,哪裏還有敢不敢的,難道不敢就不可以不小心了嗎?當然,陸雲是不敢反駁邬妍的,不過他卻默默的說了一個葷笑話,“我的小鳥沒有翅膀,隻是下了兩個蛋!”
邬妍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不過因爲發現陸雲正在偷偷的瞅着自己,她還是忍住了,繃着臉,冷哼一聲:“我說的是比喻,不是你這種粗俗的爛笑話!”
“我這個也是比喻啊!”陸雲輕聲爲自己辯解了一句。
“呵~~”邬妍冷笑,“好啊,陸雲,不僅敢推開我了,還學會了反駁我的話了,是吧?最近膽子肥了嘛!”
聞言,陸雲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邬妍這是要整死自己的節奏啊!
“先把汗擦了。”邬妍忽然說道,陸雲聞言,精神一震,難道邬妍是要放過自己嗎?陸雲連忙用衣袖把臉上的汗擦幹淨,隻是最後,邬妍補充了一句,讓他心膽俱裂的話,“不然我不好下手!”
陸雲一邊吓得後退,一邊驚恐的說道:“你要幹什麽?你要下什麽手?”
“我幹什麽?下什麽手?”邬妍一邊松骨一邊迫近陸雲,臉上的笑容略顯猙獰,“放心,我不會弄壞你的!”
我弄壞你妹啊!你妹夫的,我是玩具嗎!陸雲在心中狂嚎,我不活了,混蛋,你們不要拉着我,讓我撞牆死了算了。
就像惡狼撲倒獵物,邬妍撲倒陸雲,雙膝往陸雲身上那麽一跪,陸雲瞬間動彈不得,這是邬妍長期欺負陸雲得出來的技巧。
接着,邬妍往陸雲臉蛋上那麽一捏,冷笑着說道:“每當小白臉的質量,還有當小白臉的命來了,你說我在這裏劃上幾個手指痕,會怎麽樣呢?”
聞言,陸雲大驚,自己這種靠臉吃飯……咳咳,靠臉泡妞的,倘若被邬妍破了相,這不是讓自己永遠都泡不到妞嗎?
要不是被邬妍壓着,不能夠動彈,陸雲都要跪下來,大喊一聲:女英雄手下留情!
邬妍還沒有下手,她拉開陸雲肩膀上的衣服,露出陸雲被夏姚瑤咬下的牙齒痕,邬妍的臉色有些難看,當然,其實她心中是在怪自己,自己什麽時候看見陸雲被人咬了還可以袖手旁觀的?現在的她都開始懷疑,剛才的那個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了。
當然,邬妍不可能把這件事怪在自己身上,至少口頭上不行,所以她冷笑道:“呦呦!還給人咬出習慣來了!”
聞言,陸雲真想一頭撞死在豆腐上,撞不死?那就算了。被人咬還有習慣的,好吧,就算有,那也是你們咬習慣了,你們這群屬狗的!呃……陸雲覺得,自己又不知不覺把自己坑了一把。
邬妍龇了龇牙,陸雲全身打了個顫,緊張的問道:“你要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你在想我會想幹什麽的事。”邬妍微微一笑,繞了一下口,接着低聲說了一句,“絕不能夠在你身上看到比我咬下的牙痕還深的牙痕。”
聽到邬妍的話,陸雲全身都在冒冷汗,夏姚瑤咬那一口多狠啊,現在邬妍竟然咬一口比夏姚瑤更狠的,你說他能夠不害怕的全身顫抖嗎?
現在的陸雲不得不考慮一個關于氣節的哲學問題,到底是躺着來死,還是站着來死,或死的重于泰山,或死的輕于鴻毛,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勁啊。唉,不管了,陸雲僅僅思考了一秒,他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堅毅之色,爲了男人的尊嚴,他決定了……
“救命啊!”陸雲大聲呼喊,聲震九天,震的邬妍滿臉詫異。
“你喊啊,你喊啊,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了。”邬妍忽然笑了,她以爲是在自己家裏,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們在幹什麽?”
樓梯口處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