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分别
車内的氛圍由最開始的熱鬧,在之後的輕語兩三句,到最後的平靜,旅途的疲倦終于是襲上衆人的心頭,陸雲自是首當其沖,昏昏睡去。
王妃絮雖說沒有司機的技巧,不過卻很有作爲司機的職業操守,車内安靜的環境倒是更讓她集中精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胧間的陸雲睜開了他那雙還在半睡半醒的雙眼,雙目凝視數秒,眼前的景色才漸漸清晰了。
邬妍和陸靈芸都已睡倒在陸雲的身上,倒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徐紫嫣瞪大眼睛,正靜靜的看着他。
在那一晚之後,徐紫嫣有很多的變化,似乎是變得更加的乖巧了,然而卻是讓陸雲更加的頭痛,大姐,你是一直女鬼啊!不要這樣看着人家,人家會受不了的!
陸雲轉頭看向車外,車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有些熟眼,已經快要到家了,第一站自然是邬妍的家了。
陸雲眉頭微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大聲喊道,“王老師,停一下!”
雖說不是很大聲音,然而卻是讓寂靜的車内蕩起了一絲波瀾,衆人揉眼醒來,而面包車在蛇形的前進了一下之後,緩緩在路邊停下來了。
王妃絮轉過頭,臉上有些不滿,嘴上說着,“又有什麽事?怎麽忽然喊停?”
王妃絮本來還挺喜歡陸雲的,隻是在陸靈芸叛變之後,她對陸雲那叫一個深惡痛絕。
“我有些事,要在這裏下車!”陸雲對于王妃絮的态度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他開口說道。
附近就是古玩市場,陸雲睜開眼後,在看見熟悉的景色之時,忽然想起了在于觀音廟矮個子工作人員對他說的,叫他來找算命老頭的這件事情。
當然了,就算矮個子工作人員不說,陸雲也确實有事情找算命老頭,算賬的事情就先不說了,畢竟這是必須的,就徐紫嫣的問題也很讓陸雲頭痛,畢竟對方給了自己這麽牛叉的技能,想來對于徐紫嫣的事情,他應該也會知道一些吧。
聽到陸雲的話,王妃絮蹙眉,雖說陸雲不是她的學生,隻是作爲老師的職業病,她還是認爲,自己應該安全的把陸雲送到家。
然而,不等王妃絮開口詢問陸雲下車幹什麽,另一個聲音響起了。
“你下車幹什麽?”是邬妍,她眼中滿滿都是質問的神色,逼視陸雲。
“反正就是有事啦!”陸雲扭頭不看邬妍的眼睛,心中有些無奈,自己應該怎麽說?把算命老頭扯出來,也不知道自己眼睛的事情會不會露餡的。
邬妍和陸雲都住在一起多少年呢?陸雲的習性,邬妍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倘若陸雲僵着脖子,一副打死我也不說的摸樣,其實還是很有可能讓他吐出事情來的。然而,倘若陸雲扭扭捏捏的,不敢正視她人眼光的時候,其實已經沒有可能讓他說出事情來了。
邬妍往車外看去,她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孩,車外的景色瞬間讓她想起了,在觀音廟中,矮個子工作人員和陸雲的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
“那個算命的老先生?”邬妍忽然說道,把陸雲驚了一跳,滿臉詫異的看着她,口中瞬間說出,“你怎麽知道的?”
話一出口,陸雲便知道自己中計了,特别是邬妍嘴角翹起的那一絲,這個魔女!
“你去吧!”見陸雲防鬼一樣看着自己,邬妍不由開口道。
陸雲很詫異,他還準備着迎接邬妍狂風驟雨般的詢問,沒想到她竟然……你太讓我失望了!
隻是邬妍放行了,其他人卻未必準奏,王妃絮作爲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她是一定要問清楚原因的,她不可能就這樣放陸雲下車,畢竟陸雲遇到什麽壞人了,對吧?這倒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隻是就怕他去做壞事,dian污了人家姑娘,那就害人害自了!當然,王妃絮是不在意陸雲害自這個方面的。
然而,不等王妃絮說話,另一個人卻又再次搶先說話了。
“哥,你去哪,我也去!”陸靈芸看着陸雲,一副打死都要黏在陸雲身上的氣勢。
陸雲心中發苦,妹紙啊,你是決心要當牛皮癬,隻是,你也不要把我當作路燈柱啊!
“妹紙!”陸雲臉色很認真,輕喚了一聲,陸靈芸表情很天真,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差點讓陸雲下面的話說不出口,隻是,瞬間捂住良心的陸雲還是繼續說道:“你要明白,你離家這麽久,家裏人肯定是很擔心的,難道你就忍心,繼續讓他們擔心下去嗎?”
王妃絮有些暈,人家是出來旅遊,又不是被劫匪綁架了,她家裏人擔心個屁啊!更何況有自己這麽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在,她家裏人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當然,幸好陸靈芸沒有像王妃絮這樣想,不然陸雲會哭的。
陸靈芸想了想,竟然奇妙的贊同了陸雲的觀點,畢竟自己之前離家出走,就隻是半天,家裏人便急的差點報警了。
“隻是這樣對哥你很不公平啊!”陸靈芸滿臉同情的看着陸雲,不依不舍的說道。也對的,在家人和陸雲之間取舍,讓陸靈芸很爲難,隻是……陸雲隻想說,妹紙,你想多了,還是快點回家吧,社會上壞人多!
“爲了妹紙,哥受點委屈,沒什麽事的!”陸雲撇開頭,不忍陸靈芸看到自己翹起的嘴角。
邬妍在陸雲的腰間掐了一下,這混蛋!
甯緻遠和譚偉琪互相看一眼,差點沒往對方臉上噴出一口鮮血,他們心中隻想問一句,你TM這也行?
這個時候,王妃絮也沒有了要詢問陸雲要去哪裏的打算了,還是快點讓他下車,免得自己會受不了,和他大戰三百個回合!
陸雲臉上有些得意,自己怎麽就這麽聰明呢?
隻是,在陸雲拉開車門,下車的一刹那,坐在副駕駛上的夏姚瑤忽然說話了,“陸雲,下次我去你家找你玩啊!”
陸雲一個踉跄,差點是滾着下車的,這個女人,她确定來我家不是爲了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