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看着面色有些蒼白的葉洛,心疼的問道:“怎麽了,下午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憔悴?”
葉洛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扯出一抹微笑:“沒什麽事,可能是今天的事太多了,早上又出宮轉悠了一圈累了吧。”
福臨伸手夾了塊魚放到葉洛的碗裏,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那就快些吃飯,我今夜在承乾宮陪你。”
葉洛笑着點了點頭也給福臨夾了塊菜,吳良輔與明莫相視一笑倒是覺得生了幾分默契。
用了晚膳福臨随手翻開了葉洛書架上的一本書,看了兩眼見葉洛收拾妥當便拉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同翻着那本書。
“洛兒最近又清瘦了不少。”福臨單手抱着葉洛,隻覺得她又輕盈了些不免心疼起來。
“這幾日害喜,過了這段時日啊,我可能會變成小肥豬,你到時候可不許嫌棄我。”葉洛雙手攬着福臨的脖子有些撒嬌的意味。
福臨笑着刮了刮她那秀氣的小鼻子,心裏知道這是她在安慰自己,她的洛兒就是這般會挺别人着想。
“不嫌棄,洛兒變成什麽樣子都還是我的洛兒。”福臨愛憐的撫摸着她的發,眼裏滿滿的全是柔情。
“看在你這麽愛我的份上,給你個獎勵。”葉洛拉住了福臨的大掌,話音剛落一個甜甜的吻便落在了福臨的臉頰上。
福臨先是一滞随後露出一抹壞笑:“這麽簡單就完了嗎?”
葉洛瞪着一雙大眼睛:“那還想……”
話說了一半便見福臨的唇已經吻了上來,他的唇柔軟而溫暖帶着些許的霸道與掠奪,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讓這個吻一點點的加深。
葉洛毫無招架任由着他胡作非爲,久久福臨才離開了她的唇,抱起她走進内室輕輕的将她放在床榻上。
吻落在了她的額頭輕柔的吻了下去,吻過她的眉頭吻過她的眼睛……最終落在那紅翹的唇上變得越發的火熱起來。
意亂情迷間他的手解落了她的衣裳,最終停在了她的肚兜之上,他像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許久才拉過被子緊緊的抱住她,唇貼在她的耳邊呢喃的帶着濃烈的情欲:“小妖精,下次不許再這麽誘惑我,不然我可真的控制不住,會傷了我們的寶貝。”
葉洛也不比他好到哪裏去,伸手将剝開的衣服攏了攏,面色绯紅的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紅燭燃燒過半,兩人雖不說話卻知道誰都沒有睡意,葉洛聽着聽粗重的喘息聲推了推摟這她的手臂紅着臉小聲道:“要不……要不你去别的宮吧。”
福臨半眯着眼危險的看着她:“怎麽?你确定要把我推走?”
葉洛心裏暗道,見鬼去吧,誰願意把自己的老公往外推,想到這裏她不自然的想要翻了個身子不去看他,卻被他有力的大掌拉住。
他閉着眼睛開口威脅道:“洛兒,若是不想發生什麽意外,最好不要給我亂動。”
葉洛聞言身子一僵,這是什麽話?!!
一夜有驚無險,葉洛睡得倒是安穩了可一早起來看到福臨濃濃的黑眼圈,忍不住的有些小愧疚。
福臨倒是落落大方像個沒事人一樣洗漱過後去上了早朝。
葉洛待福臨走後躺在床上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了身,正用着早不早中不中的膳食,就叫建甯一身火紅色的宮裝走了進來。
一見到葉洛立馬松了口氣,端起葉洛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精光,葉洛見她一臉的風塵仆仆不免好心情的開起了玩笑:“宮裏有劫匪嗎?你這是被劫匪攆了嗎?”
建甯沖她翻了個白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皇嫂還好意思說,我這不都是擔心你的嗎!”
葉洛有些摸不到頭腦:“擔心我?我這不正在用膳嗎,有什麽好擔心的?”
建甯一副你傻了吧的神情無奈道:“都說懷孕傻三年,皇嫂你這就傻上了?”
“你這丫頭你肚子裏不也有一個嗎。”葉洛擡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
建甯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暗道也是哦,這不連帶着自己也說了嘛!
葉洛見她明顯跑了題的神情好笑的自己問道:“怎麽替我擔心了。”
某隻跑了題的才回了神,咳嗽幾聲來掩飾明明她更傻的事實!
“今天一早入宮就聽皇額娘跟我說起了昨天的事,吓的我趕緊就來了。”建甯說了還好似後怕的拍了拍胸膛。
葉洛聽到說起昨天靜妃的事,有些好奇孝莊怎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建甯,按照她對孝莊的了解,這種家醜越是少些人知道越好,怎麽會主動跟人說?
建甯看了看葉洛的肚子問道:“皇嫂孩子沒事吧?”
葉洛回神笑道:“他能有什麽事,堅強着呢,若是被這點小事打倒了,他還是皇上的孩子嗎。”
葉洛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明白,昨天若不是有晏老在還真的難說這孩子保不保的住。
“那肯定是的,不過皇嫂還是要注意點,你身子本就弱。”建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倒把葉洛鬥的樂了。
建甯臉色卻是異常的嚴肅一張小臉緊繃着:“皇嫂,深宮大院你可要多長的心眼,如今你可不是一個人了。”
葉洛聽言神色斂了斂,沒想到一向看似大大咧咧的建甯卻也是個心思缜密的,是啊!如今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就算自己可以淡泊出塵,可也要替孩子考慮考慮。
建甯見葉洛在思考又接着道:“皇嫂,别看我平日裏沒心沒肺的,可在這深宮裏能活下來的都遠沒有外表看得這麽簡單。雖說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咱們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啊。”
建甯頓了頓又說:“别看這皇宮好像風平浪靜的,可是稍不留神就會被暗湧吞沒,我知道皇嫂心思不在這上面,可如今就算爲了孩子,皇嫂你也該打起精神時刻防着。”
葉洛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已經踏上了這邊戰場,打不打已經由不得她自己了。
建甯見她點了點頭恢複了以往的神情,一臉的壞笑:“皇嫂這麽聰明的人自然是一點就透,不過……我今天在乾清宮見到皇兄,可是頂着一雙……聽說昨個夜裏在皇嫂這休息的,皇嫂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葉洛見她恢複平日裏的貧沒好氣的回了句:“你這丫頭,整日裏沒個正行。”
建甯聽了笑着指着自己的肚子道:“皇嫂,我可不是丫頭了,再過七八個月我可能就是丫頭的額娘了。”
葉洛聽言直笑她不知道害臊,兩人坐着又聊了半日才散去。自此葉洛的心也越發的缜密起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