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赫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冥兮看了一臉的賊笑:“大哥,要不我出去給你拉個姑娘過來,反正洛姐你可甭想了。”
靳骁赫一聽自家妹妹這麽調戲自己,可此時也不是能矯情的時候,他中了可是醉春風,相傳是江湖裏最狠的春藥之一,他現在想淡定也淡定不起來啊。
葉洛看着難忍的靳骁赫白了一眼冥兮:“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有什麽什麽辦法可以解這春藥嗎?”
葉洛穿着單薄的裘衣,凹凸有緻的身體顯露的無疑,靳骁赫雖極力克制着可還是忍不住的想往葉洛身上靠。
冥兮看着不由自主想往葉洛身上靠的自家大哥,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原來大哥和洛姐早就認識啊!”
雖然她大哥是中了春藥,但從他眼神裏可以看出對葉洛并不反感,要知道她這個大哥可是個極度有潔癖的人,身邊的女人可沒見過他正眼看過,可今天對葉洛也太不尋常了吧。
葉洛看着靳骁赫面色越來越紅,站起了身子想要離他遠點。不想被靳骁赫一把拉了回到了懷裏,葉洛心裏又驚又怒瞪了眼冥兮:“靳公子,你……你,冥兮快想想辦法!”
靳骁赫心裏雖不想這麽做,可藥力發作根本由不得他,緊緊的抱着葉洛将頭埋在她的脖子處啃了起來。
冥兮一看這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她也毛了,丫的她一個大閨女的怎麽可能知道這麽下流的藥怎麽解?
看着越來越離譜的大哥冥兮一狠心,緊走了幾步以右手爲刀把靳骁赫直接敲暈了過去,葉洛一臉的陰沉推開了還抱着自己的雙手站了起來:“現在怎麽辦?打暈了這也不是辦法啊。”
冥兮皺着眉頭來回的踱着步子,來來回回的十來趟才像是下定了決心:“洛姐,我們出去一趟了。”
葉洛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要說什麽,冥兮也不多解釋走到了房間門口看了眼又走了回來,對着穿好衣服的葉洛點了點頭,走到床邊一伸手拉起了暈過去的靳骁赫,像是扛起個稻草人一般毫不費力氣的走出了房門。
葉洛看着目瞪口呆,她眼睛沒問題吧,她眼睛沒問題吧?這丫頭還沒有她高,最多不過一米五的樣子,扛起一米八多的靳骁赫轉身就這麽……這麽走了?這丫的,要給她多少的驚吓?
葉洛一路跟着冥兮走出了暖春樓的後門,冥兮隻顧走着也不在理會葉洛,葉洛一路小跑的走着。
冥兮一路走着大約半個時辰這才停在一個府門前,葉洛氣喘籲籲的擡頭看了看四圍的環境,忽然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直到目光轉到府門上的匾才回過神來,原來冥兮帶着靳骁赫回到了他自己的府裏,可……回府做什麽?難不成靳骁赫府裏有可以解春藥的……咳咳咳咳。
冥兮扛着靳骁赫也騰不出手又是老辦法,一臉霸氣的踹開了府門,不知道是用力太大還是那木門時間久了……額,還是用力太大,用力太大……這丫頭就是強悍。
半夜三更的破門而入葉洛還是第一次這麽幹,好在是跟着家主的妹妹來得,不然她還真沒這麽個膽色……好吧,她承認自己當然也沒有那一腳踹開門的力量,這個才是霸氣夜半闖入人家的絕技!
府門都被人踹開了,府裏的人聽到動靜忙披着衣服走了出來,看着兩個女子一前一後的出現在院子裏,而剛剛發出聲音的……那個門是怎麽回事?那可是府門沒換多久的門,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府裏的人陸陸續續的出來看是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看清了冥兮扛着的人有些不相信的叫到:“那是主子嗎?”
經過這麽一嗓子衆人才将目光從葉洛和冥兮身上移開,仔細的看着被扛着的人。怎麽可能是主子,主子英明神武、武功高強怎麽可能被個半大的孩子扛着,最主要的還是個女孩子。
可湊近了仔細一看不是他家平日裏英明冷酷的主子還有何人,頓時一片片啪啪啪心碎落地的聲音,他們那高大冷傲的主子啊,這一次形象可是全完了!
得,冥兮看着不順眼了,這群下人在幹什麽,爲什麽毛自家主子被人扛了回來一個個沒有個正常點的反應,那一個個下巴快掉了的是在看戲的意思嗎?
丫的她家大哥隻有她可以看戲的份,其他人敢看大哥的戲就是找死,當然,某人忘了她大哥爲毛被人看戲。
冥兮一手扛着靳骁赫一手掐着腰:“再看本姑奶奶把你們眼都挖了。”
說完理都不理明顯被她這句話驚的說不出來話的衆人,領着葉洛扛着靳骁赫來到了一個房門前,同樣華麗麗的伸腿一腳喘開了門,葉洛抹了把額頭上莫須有的汗水,這丫頭未免太愛喘門了吧,以後若不嫁個會修門做門的木匠,真沒什麽人能受得了這天天踹門的習慣。
葉洛這邊正想的精彩,就見冥兮踹開了門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葉洛後腳也跟着踏了進去,那房間到還不錯,葉洛踏進去就見冥兮把靳骁赫扔回了床上,帶着一臉不樂意的叫到:“陌哥哥快起來,我大哥快死了。”
葉洛聽到叫着什麽人這才發現原來床上本來是有人的!冥兮喊完兩步走到了桌邊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的一口喝了下去。
陌蘇被吵的睜開了雙眼,看了眼躺在自己床上的靳骁赫一下子毛了,這是誰把靳骁赫丢在他床上的?爲毛半夜看到這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