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有些心慈手軟在加上處事比較感性這一點她清楚的很,前世的時候和然研聚在一起看電影時,這一點就會體現出來,同樣一部電影别人看了會沒有那麽多的感觸,可她卻能看得淚流滿面,那時然研總是拿此打趣她。
不過葉洛也清楚雖然她會心慈手軟會同情心泛濫,可她并不是什麽好人,她雖然真的在幫雪詠公主他們可必須有一點要說這都是她一廂情願去做的,有時候所謂的好心會辦壞事。
幫雪詠也好願意幫安嫔也罷隻是因爲她是個21世紀的新人類,她隻是想幫她們脫離她們脫離不了的環境,她希望自己幸福也喜歡看到别人幸福。
和安嫔進了一個涼亭坐了下來,葉洛看着面前開滿百花的後院,心裏卻是打趣這真是個靜心平氣的好地方,福臨将孔四貞送到這裏當真是送對了地方。隻是地方對是對了可孔四貞在這般平和的環境下卻沒有思悔到半點,方才見到她仍然如同在宮裏一般,不知收斂自己的性子。
看來隻要人的内心放不下,就算外面的環境有多幽靜也是徒然。一切愛恨情仇都由心生,這一點果然沒有錯。
葉洛想到這裏不由得搖了搖頭,孔四貞啊孔四貞你這般是與何人賭氣呢?是和她葉洛嗎?可真的到頭來不過傷的隻有自己而已,何必這麽執着呢!
花從深處一個淡藍色的身影慢慢的往着葉洛她們這邊移動了過來,明莫眼明的遠遠的便看了出來,對着那身影道:“是何人在哪裏?”
葉洛和安嫔聽到明莫這一句話默契的一同擡頭望去,隻見那身影被明莫這麽一問忽然呆在了原地,葉洛這才看清楚那身影,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并沒有多遠,隻見那身影是一個略顯清瘦的男子。
男子五官端正臉上帶着柔和的神情,見到涼亭内坐的是兩位女子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口裏道歉:“抱歉了,在下不是有意要唐突兩位姑娘。”
看清那男子的樣貌安嫔先是一愣随即眼裏浮上了點點淚花,看着那男子有些不敢置信,葉洛扭頭見安嫔呆在了原地且眼裏帶着淚花知道有些不對了。
“安嫔,安嫔。”
葉洛叫了兩聲安嫔,安嫔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露出了一些不妥的神态來,忙收回神,隻是眼前時不時的偷看那男子,這讓葉洛覺得有些奇怪,便讓明莫帶着幾個随身伺候的宮人帶了出去。
安嫔顯然心不在焉,葉洛又看了那個垂頭的男子一眼,随即心裏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雖然被這個想法吓到,可是越看葉洛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注意到身邊的宮人被禀退了出去,安嫔顯然放松了些身子不想之前那般的僵硬,隻是看着那男子眼淚卻是落了下來。
那男子一直垂着頭不敢再擡頭看葉洛她們,雙方就這麽僵持着,直到男子以爲這麽久不說話葉洛她們已經走了,想擡頭看看怎麽回事了這事?可不想一擡頭卻是一驚,激動之色難以言喻:“菘兒。”
菘兒?葉洛扭頭看了眼安嫔,不想安嫔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葉洛這下明白菘兒也許是安嫔的閨名,所以說吧她就知道這個人和安嫔定然是有關聯的,那男子情緒激動的身子有些發抖,同樣臉上的肌肉也明顯有些抖動。
“菘兒?是你對嗎?”男子再次開口了句,目光裏的期盼讓人覺得閃動着光芒。
安嫔沒有回答隻是眼淚流的更加兇了,葉洛一看到這裏算是明白過來了,對着那男子回道:“是的。”
安嫔和男子聽到這一聲都是吃驚不小,安嫔有些呆呆的看着葉洛,眸子裏帶着些許的驚慌、不知所措。
男子同樣覺得有些吃驚,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在這裏老天都讓他們碰到了,這當真隻能說是緣分了。
葉洛有意給他們搭了線,古時的人可真夠沉的住氣的,所以她出來幫了一把,這事情不管安嫔怎麽選擇,不管是怎麽樣的結果總歸要有個答案不是。
葉洛知趣的走出了涼亭,走進了不遠不近處的一片花從之中,餘光掃視着一圈未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心裏方才安靜下來。
葉洛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走到聽不到涼亭裏對話的地方才停下了腳步,隻是卻沒有放松下來,隻是四處謹慎的看着,要知道若是讓外人或是有心之人見到安嫔和一個男子獨處涼亭,要是傳出去了可就不是個簡簡單單就能混過去的。
雖不知涼亭内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見那男子走後安嫔一個人呆坐在涼亭之中,一雙漂亮的眼睛紅的有些發腫。
葉洛見她沒有要和自己說說的意思,便安靜的陪着她坐着。不得不說她是有些同情安嫔的,一個明明有了心上人卻被迫留在宮裏的女人,她心裏的苦和痛或許真的除了她沒有人能夠明白。
安嫔隻安靜的坐在涼亭内,一雙哭的紅腫的眼睛,同樣有些發紅的鼻子,隻是她沒有在流淚也不在小聲的抽泣。
葉洛一句話也不問隻安靜的陪着她坐,她不主動說就算這個時候問了也沒有什麽大的收獲。
時間過了許久才見安嫔動了動身子,開了口聲音有些嘶啞:“娘娘您願意幫我們嗎?”
葉洛一聽說這話就猜想安嫔已經做好選擇了,于是慎重的點了點頭:“嗯,本宮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安嫔的臉上的神情有些松動,看着葉洛的雙眸口氣肯定的托付:“娘娘今日的話臣妾記下了。不管怎麽樣都要謝謝娘娘。”
安嫔的目光直直的看到那男子的身影到消失,嘴角勾起的微笑有些苦澀的意味,隻是葉洛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葉洛此時心裏盤算着事情再擡頭時,安嫔臉上隻剩下一抹淡漠,這讓葉洛吃驚了不少,方才還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怎麽這一會就像是變了個人呢。
葉洛心裏雖然有所不解,可是安嫔随後便不再開口了,她也不好過問。這天下之大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就像是愛情,每個人心裏都有個他(她)。隻是她葉洛幸運的是心裏放着的和現在生活在一起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