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地域歧視也好,我一直不太願意和進城打工的打工妹談朋友,倒不是我看不上山裏人,而是有些地方的風俗,實在讓人覺得惡心,前一陣子我談了一個從山裏進城打工的打工妹,更是加深了我的這種想法。
我叫吳迪,家境一般,大專畢業之後,就在城裏工作,好不容易租了一間小房子。後來經朋友介紹,談了一個女朋友,名字很土,叫小芬,不過這小芬長的漂亮,撩人的技術也是好的不得了,沒過多久,我們就同居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芬都喜歡用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每次我一忍不住,小芬都及時停下來,就是不讓我碰她。我也是氣的不行,問她不給我爲什麽還總是挑逗我,一開始,小芬說她害怕,次數多了,小芬就把她老家搬出來說。
小芬是從山裏進城來打工的,說她家很傳統,家裏沒同意這事,肯定是不能讓我得到她的。可是後來,陸陸續續有朋友偷偷說小芬私底下和很多個男人有接觸,還跑去開房。這一聽我就惱了,不讓我碰,合着都和其他人瞎搞在一起了。
我質問小芬這事是真是假,沒想到小芬非常委屈,說我不相信她。她還說,如果我真的想得到她的身體,就去見她的家長,把這事給定下來。看小芬梨花帶雨地哭,我心就軟了下來,我琢磨着自己年紀也挺大,家裏都等着抱孫子,就同意了。
說實話,小芬長得太好看,同居這幾個月,我都憋壞了。
我找了個周末,帶着小芬一起回老家了。小芬之前說過她家很窮,住在很偏僻的山區,可是這一到她老家,我還是有些發愣了。村裏沒多少人,連房子都是爛木頭給搭起來的。不過,我自己家境也一般,小芬她媽一見我就很熱情,所以我也沒有嫌棄人家的意思。
小芬家就她自己和她媽兩個人,她爸已經去世好幾年了。白天的時候,小芬她媽燒了一些菜,聊了一下午,我算是搞清她們家的狀況了。小芬還有一個姐姐,已經結婚了,聽說也住在村裏,不過我還沒見上。
我們聊得還比較愉快,家裏小,晚上的時候,她媽把床鋪整理好,說讓我和小芬睡一起。我一聽就樂了,讓我和小芬睡一起,明顯就是同意我們的事了。小芬還沖我眨了眨眼睛,手往我屁股上摸了一道。
好不容易進了屋,我就迫不及待地和小芬親了起來。把小芬抱到床上,剛上手,小芬就失魂地叫了起來,我堵住她的嘴,讓她小聲點,小芬點了點頭,伸手來脫我的衣服。我早就忍不住了,憋了這麽久,終于能成事了。
誰知道,小芬剛把我的衣服給解開,門就突然被打開了。我尴尬得不得了,進來的是小芬她媽。我剛想穿衣服,小芬她媽就讓我别忙活,說小芬是第一次,她得在一邊指導着。我一聽就愣了,還沒反應過來,門外邊又進了一個人。
是個女人,小芬說,那是她姐,長的比小芬還漂亮,白白淨淨的,衣服沒穿多少,大腿都露出來了。
我還以爲小芬她媽是開玩笑,沒想到她姐也應和,說這是山裏的習俗,女孩第一次的時候,都要家裏人一邊指導着。我覺得臉上沒面子,也有點生氣,因爲小芬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破習俗。
小芬見我不太高興,就問我是不是瞧不上他們村的習俗,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小芬她媽也在一旁勸說着,就說都裹着被子,反正她們也看不到。小芬的姐姐一直都沒說話,隻是在一邊站着。
小芬一直在說我瞧不上他們家,我心一軟,想着丢臉就丢臉,反正完事之後,以後結婚也不會帶小芬回這地方。小芬動作很麻利,很快把被子裹上了。
還是第一次碰上這事,我心裏覺得奇怪,又緊張,愣是半天不知道要怎麽辦。小芬動作倒是很娴熟,但是我就是不争氣。小芬她媽一直盯着我們看,過了很久,還是沒辦成,小芬就問她媽要怎麽辦。
自己不争氣,還需要自己的女人問她媽,我的臉立馬漲紅了。
小芬她媽一開始倒是替我說話的,她告訴小芬,說她太沒經驗,和我沒關系。接下來,小芬她媽就教小芬應該怎麽做,說的話都是一些平時難等大雅之堂的話。小芬也一直照做着,可是十幾分鍾過去了,我滿頭大汗,依舊沒成功。
最後,小芬她媽歎了口氣,讓小芬先下床。
都是自家人,小芬也沒害羞,光着身就下床了,也沒穿衣服。
我尴尬地笑,剛想穿衣服,小芬她媽又讓我别急,說要讓小芬她姐示範。她姐站着沒動,小芬她媽推了她姐一把。我發現,她姐的臉都紅了,一直不敢看我。
我有些慌了,尴尬地說:阿姨,您别開玩笑了。
小芬她媽倒是一臉嚴肅,說這都是村裏的風俗。
見她姐還不動,小芬她媽的臉就放下來了:小蕾,你還不動?
我這才知道,小芬她姐叫小蕾。小蕾明顯也是不願意的,她媽還打了小蕾一巴掌,小蕾這才慢慢的朝我走。這發生的一切,看的我目瞪口呆,等我反應過來,小蕾已經不情願地要過來了。
小蕾長的太漂亮了,不過,我還是忍住了,因爲我發現小蕾在哭。
我把小蕾推開,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小芬她媽還要來搶我的衣服,還問我怎麽了。我火大,反問她們想幹嘛,結果她媽說示範還沒有結束,讓我别緊張,都是村裏的風俗。
我去他媽的風俗,一着急,我直接就罵了出來。把衣服穿上之後,我就跑出去了。
小芬追上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衣服。小芬質問我這是什麽意思,我一聽更惱了。
“你他媽是什麽意思,還把我當人看嗎?”
我從來沒有對小芬發過這麽大的火,小芬愣了愣之後,又哭了起來。
她說她也沒辦法,這都是村裏的風俗,還說山裏的人都非常看重風俗,有些習慣不能破。小芬說了半天,我也沒有消氣,小芬拉了拉我的手,勸我先回去,今晚先不和我睡了,等天亮再說。
正是大晚上,我也沒有辦法回城,隻好先跟着小芬回去了。
再回到小芬家的時候,小芬她媽好像已經睡下了。小芬讓我一個人睡,她跑去和她媽睡了。遇上這荒唐事,我一整個晚上都睡不着。我聽說過很多地方有陋習,但是這麽荒唐的風俗,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夜裏覺得口幹,我就到外面倒水喝。
剛喝了水,想回去睡覺,有人從後面一把就把我給抱住了。
我吓了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的氣也消了大半,我覺得應該和小芬談談,反正這種破習俗,我是絕對不可能會妥協的。後面那人和我說了聲對不起,我還以爲是小芬,轉身就把她給抱住,說如果她想繼續和我在一起,就和我回城裏去結婚,别管什麽鳥風俗。
但是,我很快就意識到懷裏柔軟的人,根本不是小芬。
我趕緊松手了,借着窗戶外面的月光我才看清,這人是小芬的姐姐,小蕾。
我剛想說對不起,小蕾就搶過話,她問我是不是瞧不上她,所以剛剛才拒絕了。
我更是覺得這一家人都有病,我轉身想走,小蕾把我給攔住,而且,她還準備解衣服……籃ζ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