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姑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在我馬下救下一個女孩,我便一直覺得你是個心存良善的女子,卻不料你如此蛇蠍心腸,眼睜睜的看着這位姑娘在你面前被人輕薄,不出手相救也就罷了,竟還要出手傷人。嘯天實在不懂!”
擋下小落利刃的人是馬嘯天,此刻馬嘯天看向小落的眼神滿是譴責,他恨自己瞎了眼,居然喜歡這樣的女子。
小落神色不變,看着吓白了臉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原本我不想管閑事的,卻沒想到你的目标竟是我。姑娘,你家中可還有其他人?”
那女子被小落吓到,說話時牙齒不停的磕碰,勉強将話說的完整:“回,回小姐的話,小女子家中貧寒,母親遭賊人劫殺,無力安葬母親,故而街頭賣身,祈望得一些銀錢,令母親入土爲安。”
小落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利刃在女子臉上輕輕劃動,力道拿捏得當,隻在她臉上劃下一些紅痕,并未傷她肌膚,女子吓得一動也不敢動,深怕破了相。
“這麽好的皮膚,窮人家養的出來嗎?你這一身麻衣雖有些髒亂,卻顯然是新買的。你母親亡故,居然還有心思去買一身衣服換上嗎?呵,演戲也不找個專業的,我看起來很好糊弄嗎?”小落手腕一沉,劍刃沒入女子肩頭,鮮血染紅了她身上那淺色的麻衣。
那女子滿臉驚恐,原來一開始便被她識破了,自己居然還自以爲演得很好。
圍觀衆人聽到小落一番講說,不由得将目光轉向那名女子,看到她表情扭曲,滿臉驚詫,原本同情的目光全都變成了幸災樂禍,看向小落的眼神也是欽佩不已。
馬嘯天一張臉臊得通紅,滿臉羞愧的低下頭去:“嘯天魯鈍,誤會姑娘了。”
小落目光在人群中掃射一圈,又看了一下附近酒樓,并未看到可疑之人,也沒有爲難女子,隻收回了利劍。
那人顯然下了許多功夫,這女子也不過是顆棋子罷了,許是怕她生疑,所以這女子并沒有武功,不過是個平凡女子罷了。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害我就光明正大的來,這些陰損伎倆就别拿出來丢人現眼了。”說完之後,小落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也不管那早已被她吓傻的錦衣公子心裏怎麽想的。
在不遠處一間茶樓二樓窗口處,一名男子執起茶杯抿了一口,似自言自語一般輕聲道:“沒用的東西留着礙眼,去解決了吧。”
看着小落一行人離去的身影,那男子笑的雲淡風輕:“看起來,确實是我低估你了,毒手聖醫的徒弟,又怎會太笨?”
良久,又滿眼遺憾的歎了口氣:“可惜了。”
卻不知他是在可惜什麽。
那錦衣公子回過神來,讓狗腿子将女子帶走,他才不管這女人是誰,反正他看上的誰都别想和他搶。
那些狗腿子正要圍攏上去,眼前一花,那女子已消失在原地,隻來得及看到一道黑影迅速往遠處遁去。
“又是誰來搶小爺看上的女人?”那錦衣公子滿腹郁悶,仰天大吼,衆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