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把我剛剛帶來放在桌之上面的東西拿過來。.”
一邊的張慧沒有好氣的命令到,對于這個弟弟,張慧真心想要狠狠的打他一頓,隻是爲了賭一口氣,居然看着自己的兒子這樣漸漸的憔悴下去,真是個糊塗車子!
“大姐,給你!”現在的張輝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面對自己父母似的,根本一點都不敢反抗,很是老實的把桌子上面的那個塑膠口袋拿了過來,遞給張慧。
“哼,滾一邊去!”張慧毫不留情的直接讓張輝滾一邊去,讓張輝心裏面很是悻悻。
張慧可沒有這個時間理會自己那個糊塗的弟弟,她直接從塑膠口袋裏面拿出了兩盒包裝,站在一邊的張輝很是眼尖的看到這兩盒東西就是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一看到這兩包東西,張輝心裏面來氣了。
“大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明知道我很是恨清影集團的東西,你怎麽拿強魄散和五行散上來,大姐,你該不是想要給晶晶服用強魄散和五行散吧,這我可不準!”
張輝上前攔住了自己的大姐,想要讓自己的兒子晶晶服用清影集團的藥物,那是想都不要想。
“啪!”一聲很是響亮的聲音在客廳裏面響起。
“大姐,你打我,你爲了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打我,大姐,我可是你親弟弟!”
張輝一臉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姐,從他上初中開始,自己的大姐就沒有再打過自己了,今天居然爲了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打自己,這讓張輝不敢相信。
“打你?!打你還是輕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弟弟的份上,打你的就不是隻有這一下了。你說你自己的工作上面的情緒你帶回家裏面來有什麽意思,工作上面被别人當孫子一樣的使喚,因此想要在家裏面找回被人使喚的這口惡氣,因此在家裏面作威作福,是不是?!
張輝,你其實就是個糊塗車子。
你現在去市裏面随便找人問問,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對于普通老百姓來是不是天大的福音,我相信,你找十個人問,十個人都是同樣的回答:‘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是我們老百姓的福音!’,但是你看看你辦的是什麽事。
隻是因爲清影集團推出的強魄散和五行散讓你在工作的時候紅包少了很多,你居然因此就恨上了清影集團。張輝,我真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怎麽有‘出息’了。
紅包是你應該收的嘛,是法律上面明門規定你應該得的嘛?!不是,都不是。張輝,沒有了紅包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你就不怕紅包收多了,直接收進監獄裏面去。
你看看你現在,哪裏還有一個爲人夫,爲人父的樣子。隻是爲了自己的私利,居然視自己兒子的病情于不顧,強硬要求自己兒子不能夠服用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你這是想要害死自己兒子嗎?
爲了晶晶的病,你已經看了不下十家醫院了吧,有什麽結果,還不是醫治不好晶晶的病,既然這樣,你爲什麽就不能夠試一試清影集團生産的強魄散和五行散呢。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容不得你意氣用事。張輝,你要是想要害死自己的兒子,再接着讓弟媳和你離婚的話,那你就把大姐手上的這些東西丢出去,要是你想要救治自己的兒子,那就就給我滾一邊去。”
張慧氣勢盛盛的訓斥了自己的弟弟一頓,對于這樣犯糊塗的人,得用重錘把他們敲醒才是,否則他們還是會犯糊塗,最終做出讓他們後悔終身的事情來。
自己大姐豪不留情把他全身上下扒的一幹二淨,這讓張輝臉色很是難看,但是張輝畢竟不是一個死硬死硬的人,在意識到自己錯誤之後,張輝放開了自己緊抓着大姐的手,面子和兒子之間張輝還是知道哪個才是最重要的。
五分鍾之後,張輝的兒子晶晶已經能夠很是活潑的下地玩樂,家裏面的客廳裏面再一次充滿了及久違了一個月的笑聲,張輝的心裏面更加的忏愧了。
自己兒子雖然身上的感冒并沒有好,但是至少已經不會有生命危險了。面對着這鐵一般的事實,張輝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當然張輝也因爲自己的糊塗,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的妻子直接讓他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獨自睡了整整一個月,就連他的父母和大姐都沒有爲張輝說好話,苦逼的張輝!
張晶晶的感冒沒有馬上就好了,雖然有了清影集團的強魄散和五行散,但是張晶晶的感冒還是一直好不了,身體的溫度始終很是異常,還好的是,有了強魄散和五行散之後,張晶晶的胃口和精神比他以前沒有感冒之前都好多了,因此,張輝一家人心裏面也不自禁的松了口氣。
隻要晶晶有胃口,有精神,那身體的有些溫度的差異并不怎麽要緊,這樣的人在世界上面還是有那麽幾例的。
張輝一家不知道的是,安西市裏面不僅是他家的晶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其他人家的小孩子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這樣的問題,隻不過由于這些人家一直在給自己的孩子吃強魄散和五行散,因此這些小孩子身體裏面的異常更加的小,小到一些粗心大意的家長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自己子女身體的異常。
爲什麽全安西市裏面的小孩子和一些老年人,體弱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這樣的異常症狀,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随着太陽的下山,夜色漸漸的籠罩了安西市,在安西市一些很是陰暗的角落裏面,出現了一絲絲很是細微的,就算是用最先進的顯微鏡來看,都看不出異常的黑色的煙塵。
這些煙塵随着夜色越來越深,出現的數目就越來越多,很快,這些異常的黑色煙塵升到了半空中,彙合着其他異常的煙塵飄散到了安西市的各個角落。
人們在行走中,吃飯中,談笑風聲中,睡覺中,不知不覺的把這些黑色的異常煙塵吸入到了嘴裏面,這些黑色的煙塵在進入到人體内之後,開始有了急劇的變化。
黑色的異常煙塵變成了一個個散發着邪惡氣息邪惡的黑色符箓,這些黑色的符箓一形成,就向着人體内各個方向散了開去。
每當遇上人體裏面一些很是異常的細胞,這些黑色的符箓就會很是迅速的朝這些異常細胞沖去,眨眼間就和這些異常的細胞融爲一體。而融入了黑色符箓的異常細胞,也開始了急劇的變化。
它們開始逐漸的變大,原本還很是圓潤的細胞膜開始變得凹凸不平,很快這些細胞膜就變成了刺猬狀,而這個時候,這些‘刺猬細胞’開始向旁邊的那些正常細胞發起了進攻,很快,這些正常的細胞也變爲同樣的‘刺猬細胞’。
沒有多久,這些‘刺猬細胞’就占據了很大的一塊地盤。
不過這些‘刺猬細胞’的好運也就到頭了,它們的身邊出現了兩道金色的氣流,有了這些金色氣流的加入,那些被‘刺猬細胞’打的節節敗退的正常細胞開始了反攻,一下子就把‘刺猬細胞’剛剛占據的地盤奪了回來。
眼看着就要把‘刺猬細胞’消滅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融入刺猬細胞裏面的那到黑色的符箓出現了,它的加入讓戰場上面的形式再一次對‘刺猬細胞’有利起來,而黑色符箓的出現,讓更多的金色氣流彙集到了這裏,金色氣流就這樣和黑色的符箓戰鬥上了。
這樣的戰場在人們的體内到處都是,也正是因爲這些戰場的存在,那些小孩子身體的體溫才會這樣的不正常。
其實要是這個時候,趙朝綱在這裏的話,他馬上就會認出這些黑色的符箓其實就是一種詛咒,修真者在臨死之前的詛咒。而趙朝綱一看到這些詛咒的樣子,就會知道這些詛咒其實就是他引起的。
趙朝綱和封況這個域外天魔戰鬥的時候,可是在安西市的郊外,封況在臨死前施展詛咒術也很是尋常,要知道,陰魂刺其實就是詛咒術的一種,到現在趙朝綱還是對于封況在臨死之前施展的陰魂刺感到一陣的心寒。
這些黑色的符箓就是域外天魔在臨死之前施展的詛咒術,對于域外天魔來說,臨死拉些墊背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爲從陰暗的域外世界來到明媚的地球上之後,心理陰暗的域外天魔見不得被人享受這樣美好的世界。
所以,就算是在死之前,域外天魔也會想着毀滅這個世界。既然我享受不了這樣美好的世界,那我就讓其他的人同樣享受不了這個美好的世界,域外天魔就是這樣的心理變态!
不過,這些域外天魔在施展詛咒術的時候,身體裏面的法力已經是所剩無幾了,再加上地球上是靈氣的蠻荒地帶,因此域外天魔施展出來的詛咒術起到的作用很是有限。
靈氣越是充足的地方,詛咒術的威力就越大,而那時候安西市裏面靈氣的含量等于是零,因此,域外天魔施展的詛咒術并沒有其他很大的作用。
可是,随着武林密境裏面洩露到秦嶺裏面的靈氣越來越多,安西市裏面的靈氣也越來越濃郁,詛咒術成長的土壤也漸漸的完備,到了現在,詛咒術開始發揮它的威力了。
很是巧合的是,趙朝綱現在身在武林密境,因此,安西市裏面的發生的變化,趙朝綱現在是一無所知,安西市的夜更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