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你連這裏也讓他碰過了?!”上官烈咆哮,手探進她的裙底。
童書雅用力地拉開他的手,“你以爲電影院是什麽地方?yin亂的俱樂部嗎?可以讓看電影的男女,在裏頭爲所欲爲?上官烈,把你腦袋裏惡心的念頭删掉,原馭才沒有你這麽不要臉!”
“我不要臉,他要臉?”上官烈冷哼,“你真以爲你心愛的男人有多純潔嗎?你真以爲他不想像我上你一樣上你?你真以爲他像表面那樣無動于衷?除非性~~無能,不然隻要是男人,思考的時候,多半都用下半身!所有的男人都一樣!隻不過你的騰原馭懂得隐藏,假裝得很君子罷了,實際上還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閉嘴!原馭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不是我說的那樣?”上官烈嗤笑,“你認識騰原馭這麽多年,連他的身份都沒有搞清楚,憑什麽說他不是我說的那樣?”
“……”童書雅語塞。
不知道騰原馭真實的身份,是上官烈不久前,在她心裏種下的結。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虧你還心心念念地愛着人家呢!結果人家根本把你當外人!”
“住口!原馭才沒有把我當外人,他隻是不想我接觸那個可怕的世界,怕我遇到危險罷了!”
“怕你遇到危險?”上官烈仰頭哈笑一聲,“童小~~姐,你是不是太低估騰門了,一個橫跨全球的華人組~~織會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嗎?我童小~~姐,你在替騰原馭辯護的時候,能仔細考慮清楚,再說話嗎?”
童書雅被他殺得潰不成軍,全身一僵,臉色一片慘白。
“該死!你再給我擺那種見鬼的表情看看!”上官烈眸中寒光一閃,一拳重重地往她頰邊的沙發上砸去。
“你到底還要管多寬去?難道連我什麽時候上廁所你都要管嗎?”童書雅嗤笑。
“對!沒錯!你所有的一切都歸我管!”上官烈偾着青筋吼。
“你幹脆去養個傀儡算了!”童書雅用力地推他。
“我爲什麽還要另外去養?”上官烈勾唇冷笑,黑瞳一片冰冷,“眼前不就正好有一個嗎?”
“……”
“你給我說清楚,那天在電影院裏,你和騰原馭還做了些什麽?!”
“我們什麽也沒有做!”
“還敢隐瞞?”上官烈低頭貼近,暴怒的雙眼,在距離不到三公分的地方,狠狠地瞪着她,“你最好快點把那天的情況,詳細地說清楚,否則,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我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就隻是坐在那裏看電影而已,你要我說什麽?”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做什麽比較合适?在電影院裏,當着那麽多觀衆的面做~~愛嗎?”
“你跟他做過了?在電影院裏?”上官烈暴吼着,眼前一片紅霧。
“……”
“說啊!你是不是和他做過了?還在電影院裏!”
“我們看的是文藝片,不是A開頭的片!”在電影院裏跟騰原馭做,虧他想得出來!